半个小时后。 黑色奔驰抵达宁海武协门口。 “终于到了啊。” 宇文华伸了个懒腰,脸上浮现出一抹期待之色。 连着赶了半天的路,现在终于是抵达目的地了。 “战儿,下车吧。”宇文华说道。 “是,父亲。” 宇文战当即点头,他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置陈寻于死地了。 说完,宇文华父子俩便是一同下了车,来到了宁海武协门口。 “呵呵,据我所知,这宁海武协以前都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地步,后面因为陈寻的加入,硬生生的让这宁海武协起死回生,而且实力也是大幅度提升,如今在这宁海算是首屈一指的顶尖势力了…”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确有点本事。” 宇文华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刻有‘宁海武道协会’几个大字的牌匾,感慨一声。 “父亲,您太高看那个陈寻了,他在咱们宇文家面前,不过只是一只蝼蚁罢了。”宇文战摇了摇头,语气不屑道。 虽说他在天骄之战上败给了陈寻,但说实在的,宇文战依旧没有把陈寻放在眼里。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堂堂古武界四大顶尖世家之一宇文家的大少爷,身份地位何其尊贵? 而这陈寻不过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有什么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哈哈,说得好!” 宇文华大笑点头,道:“今日我就要让这个陈寻知道,得罪到了我宇文家,下场究竟有多么凄惨?!” 说完,宇文华便是不再停留,待着宇文战大步向里面迈去。 “来者留步!” 宇文华两人刚来到大门口,几名守在门口的年轻成员便是冲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一名成员眼神警惕的望着宇文华父子二人,沉声问道。 “聒噪。” 宇文战压根懒得跟他们废话,浑身一股凶悍气势陡然爆发开来,旋即身形陡然掠出。 唰! 一眨眼的功夫,宇文战便是出现在了那几名年轻成员的面前。 “小心!” 为首的成员脸色一变,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威胁感扑面而来,急忙大喊出声。 然而,还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宇文战便是快如闪电般的出手。 砰砰砰! 一连串的碰撞声响起。 那几名年轻成员根本来不及做出半点反抗,便是全部被宇文战一拳轰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拦我?” 宇文战不屑冷笑,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那群倒地不起的年轻成员。 那几名年轻成员此刻脸色苍白到了极点,瞳孔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们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寻常之辈! 这是要来砸场子了! “战儿,不必与他们啰嗦,进去吧,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宇文华挥了挥手,语气淡然道。 宇文华这次毕竟是暗中离开古武界的,以他的身份,若是离开的时间久了,必定会被人有所察觉。 到时候如果让古武界的人知道,他为了对付一个华夏武道界的年轻人,竟然不惜亲自出马,必定会引来许多非议。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宇文华必须要速战速决,不能耽误太长时间。 “是,父亲。” 宇文战点点头,不再啰嗦,和宇文华一同迈入了宁海武协的大门。 与此同时。 宁海武协,大厅中。 王重阳坐在椅子上,轻抿着茶水。 众多高层人物齐聚一堂,气氛颇为肃穆。 “会长,出事了!” 就在这时,一道慌慌张张的喊声响了起来。 只见得一名下属快步来到了大厅中,气喘吁吁,脸上透着浓浓的焦急之色。biqubao.com “什么事这么着急?” 王重阳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轻挑,问道。 “禀报会长,刚刚有两个人突然闯进了咱们宁海武协。”那名下属如实回答道。 “什么?有人闯进来了?” 听到这话,王重阳不由得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在场众多高层人物也都是面色一变,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自从他们宁海武协成为整个宁海最顶尖的势力之后,其余势力都不敢再轻易得罪他们,这段时间以来,也没有任何人敢来挑衅他们宁海武协。 而现在,居然有人这么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这着实是让他们有些意外。 “你刚才说,对方只有两个人?”王重阳问道。 “没错。”那名下属点点头。 “两个人就敢来闯入我们宁海武协,他们是疯了么?” 众人大吃一惊,心想这两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要知道,他们宁海武协如今的规模也是颇为庞大的,麾下的成员数量加起来达到了数百人。 而对方仅仅只有两个人,竟然就敢来他们宁海武协的地盘撒野,这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王重阳此刻却不由得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心头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这件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诸位,随我出去看看。” 王重阳当即站起身来,吩咐道。 “是。” 在场众人齐齐点头,然后便是跟着王重阳离开了大厅,向前院赶去。 …… 宁海武协,前院中。 一片哀嚎之声。 足足好几十名宁海武协的成员,此刻都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惨叫不止,场面看上去极为凄惨。 宇文华和宇文战父子二人眼神淡漠的望着这一幕,丝毫不为所动。 这些人在他们眼中,就跟蝼蚁没什么区别,只需要随便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轻易捏死! 周围那群躺着地上的成员,一边痛苦哀嚎,一边眼神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宇文华父子,心头惊惧不已。 刚才见到这两人擅自闯入宁海武协,他们便是一起出手,准备将这两人赶出去。 然而,宇文战只是随意的出手,就轻而易举的将他们好几十名成员全部打成了重伤,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么久以来,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强劲的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父亲,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吧。”宇文战提议道。 “不急,他们应该快来了。” 宇文华却是摇了摇头,显得很是淡定。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便是响了起来。 “呵呵,来了。” 宇文华嘴角微掀,旋即目光投向前方,然后便是见到约莫数十道身影出现在了前院中。 为首的中年男子,正是这宁海武协的会长,王重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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