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的身体不断的膨胀,在青鬼状态下的他本就有五米之高,现在更是膨胀至了十米。 看上去就像是使用了简易版的法天象地一般。 普通人在他的面前显得太过渺小了点。 寒山抬头望向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神色。 祂觉得,秦云目前散发出的气息不足以杀死祂! 作为天神,这个世界上能让祂感到畏惧的生物,实在是少之又少。 很显然,秦云并不在这一行列。 “你以为把你的身躯弄那么大我就会怕你吗?”寒山嘲讽道:“你这状态又能撑多久?” “闭嘴!”秦云胸膛高高隆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冲撞而出! 秦云原本的对手被这股力量给震的头晕目眩,寒山见状挥了挥手,说道:“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上一边去。” 那人闻言面露不愠之色,他本身也是传颂境修士,到哪不被人以礼相待? 现如今却被寒山当成小喽喽一样挥之即来喝之即去,这样的羞辱他何曾有过? 就算你是天神又如何? 可是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绝非蠢笨之人,心知大局的重要性,因此他点了点头,准备离去。 “都留下。”秦云如猛兽一般的气息锁定了那人,那人身躯顿时僵硬在了原地,额头上缓缓流下了一滴汗珠。 “真够弱的!”寒山不屑的说道。 “会把你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秦云右拳高高举起,怒吼一声,肌肉顿时撕裂崩开,鲜血喷涌而出。 寒山伸手,祂的身前浮现了一层厚重的冰墙。 “足够挡你了!” 可是下一刻,在拳头接触冰块的一瞬间,冰墙瞬间化为水汽,秦云的右拳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寒山的胸膛! “什么?!太阳真火?太一的精血?!” 寒山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打的口吐鲜血,身躯倒飞而出。 祂好不容易站稳身子拨散水汽原地却没了秦云的身影。 下一刻,秦云从侧方杀出,一腿横扫而出。 寒山低吼道:“气息暴露了!” 祂伸出右臂格挡住这一击,余波震荡的空间不断碎裂。 寒山脸色有些凝重,这股力量,震得祂手臂发麻! “借道能借到这么强的力量吗?” 很快,祂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见一朵青色的莲花迅速在祂的脚下升腾而起! 寒山面露惊色,脱口而出道:“创世青莲?!” “你到底借了几人的道?!” “你莫非疯了不成?!” 话音刚落,青莲上便迸射出剧烈的光波完全淹没了寒山的身形。 远处,一块碎冰开始不断的膨胀,转眼便化为了脸色苍白的寒山。 祂的眼睛瞥向了那漂浮在虚空中的瓶子上,暗道: “先是太一,然后青帝......” “这小子,到底收集了多少人的精血!” 秦云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俯瞰着寒山。 “弑神者应该有我秦云的名字!” ...... 葬神坑内。 绝尘眉眼弯弯,笑着说道:“东皇太一就是你最后的杀招了吗?” “希望之神?不愧是你啊,把这么强的神格放在祂身上的同时又给了祂破败神格,二者彼此制衡,不让任何一方独大。” “现在祂主动放弃了破败神格,倒是激发出了最强的祂。” “甚至就连我的‘天渊’都给制止了。” “但是......” 说着,绝尘脸色缓缓转冷。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胜过我吧?” “祂能战胜乌鸦?不可能的!”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希望的力量,大于一切。”盘古淡淡的说道。 绝尘摇了摇头,咂吧一下嘴说道:“就算乌鸦没战胜祂。” “你觉得,祂能战胜我吗?” 盘古沉默了起来。 单凭东皇太一目前表现出来的力量来看,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如果你不修道,见祂如井底蛙观天上月。 如果你修道,你就应该明白,见祂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这句话用来形容绝尘的强大,甚至都是在贬低祂。 一个走过九个位面,葬灭天地的创世神。 没有谁有把握战胜祂,就连盘古也只能拼尽全力,将祂拖在这个小世界里。 绝尘摩|挲了一下手掌,期待道:“再有三个天神死亡,我就能出去了。” “不着急,我可以等。” 说着,祂随手拉来一团混沌迷雾,在上面翘着二郎腿躺了起来,满脸的憧憬。 “嘿嘿,终于可以出去了。” “这地方都快把我关疯了。” 实际上葬神坑跟外界的流速是不同的,里面不过短短半月,外界却已沧海桑田。 但就算是这半个月,绝尘都等不了。 祂是一个因兴趣而至的旅客,旅客,就该四处走动。 “老大,如果你要是出去,你最想去哪啊?”绝尘随口问道。 “我会回到你诞生的地方,把你带回去。”盘古面无表情的说道。 “切!”绝尘撇了撇嘴,说道:“好好好。” “你光荣,你伟大,行了吧!” “那你知道我最想去哪吗?” 盘古没有说话,仿佛根本不关心。 绝尘也不在乎,自顾自的说道:“我想去看烟花。” “嗯?”盘古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是这么简单的答案? 绝尘身为创世神,时光长河祂也可以长途跋涉,祂本以为绝尘会说去时光长河的尽头去看看,但没想到,却是去看一场烟花这么简单。 不过很快,绝尘的话就直接把祂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我刚诞生的时候宇宙是很黑暗的,突然有一天,一颗恒星在我的面前炸开了。”绝尘回忆道:“整片星域都被点亮了!” “太漂亮了!” “所以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让所有的星星都炸开,那场面,又该有多好看?”绝尘嬉皮笑脸的说道。 “前九个位面我都看过了,你这个是拥有星球最多,规模最大的一个。” “我想一定很漂亮!” 盘古闻言浑身汗毛根根竖起,祂死死的盯着嬉皮笑脸的绝尘。 原本祂一直以为绝尘之所以行灭界之事是因为祂心中有恨,现在来看,绝尘本就是一个恶劣到底的神! 祂根本没有善恶观,全凭自己的心意来行事! 没人能猜到祂的脑子里到底藏着怎样危险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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