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股力量来得太激烈太突然了,陈之墨的元魂似乎被狠狠地撞击了一番,他的识海也掀起了惊涛骇浪,剧烈的痛苦感直接加注在他的元魂之上,他忍不住大声嘶吼,却又不是在真的嘶吼。 陈之墨痛苦地叫喊着,眼前充满了光蕴,接着他便什么也看不见了,意识也突然间失去。 “喝!” 陈之墨爆喝一声从昏迷中醒来,他浑身大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阵才搞清楚状况,但当他回过神来,看到的却是满目疮痍的战后废墟。 “这里是......”,陈之墨疑惑地喃喃自语,还不待说完,头就剧痛起来,陈之墨捂着头过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果然,他再仔细打量了一番四周后,发现他已经回到了地球世界。 陈之墨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他回忆了一番此前的状况,当初他用聚灵阵提升实力时突遭变故,生命之水被激发,从而导致他穿越回了凌海世界,此番他在玄黄心果和神心之力的共同作用下,又神奇般地回到了地球世界。 他脑袋逐渐清醒过来,也突然想到了什么,再看看四周一片废墟,心中不免担忧起来。 “难道大战已经结束了?到底胜负如何?小横不会出事吧?……”,陈之墨心中生出了无数个疑问。 一时间陈之墨也无法得到答案,他回望通天堡垒,还好圣地依旧完好无损,他也感应到战纹天吼阵也还在,他心里好受了一些,看来应该人类这边是守住了。 陈之墨心中一松劲,这才有心思查看起自己来,这不看不要紧,竟然发现自己体内的雏形丹婴消失了,两道洞源在他体内安静地待着,一紫一蓝。 陈之墨大喜,没想到自己竟然“梦境”中突破到了蓝誓天境界了。 而且陈之墨还奇迹般地发现,他能够直接将天地之气转换为鸿源了,不再需要媒介转换了,也不知道是身体中的什么发挥了作用。 正在陈之墨沉浸在喜悦中时,几道人影朝着他飞来,陈之墨神识一扫,便知道是陈潇横和洛青、廉琛。 陈潇横带着二人降落了下来,一见到陈之墨就高兴得与他来了一个熊抱。 “大哥,你没事就好,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陈之墨拍了拍陈潇横的肩膀,“我没事。” 洛青和廉琛有些扭捏起来,然后还是冲陈之墨行了一个军礼:“陈将军!”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让你们不要这么见外的吗?再说你们叫我陈将军是什么意思?” 洛青解释了一番,原来在陈之墨没有苏醒的这段日子,通天圣地已经将陈之墨视为人类希望之星了,并根据他的功劳授予了他将军的称号。 “行了,以后大家就以兄弟相称。” “可是……”,洛青和廉琛都有些为难了,毕竟有些规矩还是不能坏了的。 “我们还是叫您长官吧,或者大人?”,廉琛小心翼翼说道。 洛青在一旁连忙点头,他可不敢跟陈之墨如此强者称兄道弟。 陈之墨竖起食指点了点两人,“不把我当兄弟是吧,以后有外人在,你们爱叫什么都行,没有外人的时候,就被跟我玩这些官场军营中的规矩,我不习惯。” 两人还有些为难,陈潇横说道:“我大哥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呗,两个大男人,这么墨迹干嘛?” 陈潇横可是元尊啊,他都这么说了,洛青和廉琛二人也不好说什么了,立刻站直敬礼道:“是!” 陈之墨上前捶了捶洛青和廉琛,“你们这战甲不错啊!” “嘿嘿!”,洛青和廉琛有些不好意思又极为满足地笑了笑。 陈潇横解释道:“他们两人在这次的战役中表现出色,都立了大功,我替他们申请了这两件高级战甲。” 陈之墨点了点头,这两件战甲是挺不错了,还能飞,随即陈之墨脸色凝重地问道:“战斗情况怎么样?” 陈潇横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缓缓道:“大哥,要不我们回去说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洛青和廉琛也从见到陈之墨的喜悦中冷静了下来,想到了某些事,他们的心情也瞬间跌到了谷底。 陈之墨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于是沉着脸说:“就在这里说。” 陈之墨的气场很强大,冷眼一扫,陈潇横立马就怂了,洛青和廉琛也赶忙站直了身体不敢乱动,甚至大气都不敢出。 “大哥,这……这可从何说起,你不在的这几个月……” “什么?”,陈之墨惊呼了一声。 “怎……怎么了?”,陈潇横诧异地望着陈之墨,不知道他为何会惊呼起来。 “你说我在这里待了几个月?”,陈之墨刚苏醒时是模糊的,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但后来回想一切,只觉着才过去一瞬间。 陈之墨当然不会以为真的只是过去了一瞬间,不然大战就会正在进行,他也不会突破到蓝誓天,一瞬间就从飞天之境突破到归若之境,那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陈之墨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聚灵阵中沉寂了几个月。 陈潇横小心翼翼地说:“对,大哥,准确说是四个半月。” 陈之墨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要知道四个半月,整个世界都会发生极大的变化了,若真的是智元人来强攻,如果没有他的阵法支持,在战纹天吼阵被耗损破灭的时刻,就是圣地沦陷的时刻,还好这一幕并没有发生。 陈之墨猛然想到一件事情,急忙拉过陈潇横道:“你嫂子呢!你嫂子怎么样了?四个半月了,孩子顺利出生了吗?”m.biqubao.com 一说到冷雨萱,陈潇横的脸色就变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之墨看向洛青和廉琛,两人急忙低下头不敢与陈之墨对视。 “陈潇横,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话。”,陈之墨怒火冒了起来,直呼陈潇横的名字。 陈潇横身体一怔,最后还是张嘴说道:“嫂子她……嫂子她生了一个男孩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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