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危险之际,无数血剑射了过来,将周围的血尸尽数灭杀,然后瞿忆蝶听到了寇迟的传音:“飞缎。” 瞿忆蝶立马会意,祭出法宝流光彩缎,一挥,彩缎飞出并不断延长,最终没入了血傀中。 寇迟等人抓住彩缎,猛地一拉,将瞿忆蝶和孟佑书拉回了队伍中。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管我的死活了。”,瞿忆蝶朝寇迟传音哀怨地说道。 “说废话,赶紧突围。”,寇迟才没有怜香惜玉解释一番的意思。 瞿忆蝶自讨没趣,也没再多言,立刻也加入了战斗。 寇迟倒不是真心想救瞿忆蝶,而是此前瞿忆蝶在幻境危机时解救了大伙,他若见死不救,出去后还真不好交代,而且往后走难免不会在遇到幻境危机,瞿忆蝶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一行人快速地下潜了许久,依旧不见出路,这水道可谓是深不见底啊,众人的心也悬了起来。 一方面血尸的数量丝毫不见减少,另一方面血傀也消耗了不少,要是再找不到出路,他们就危险了。 寇迟也是一阵肉疼,他可是把血隐殿的血傀底蕴都带出来了,眼下一千血傀已经损失三分之一了。 “全都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不然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寇迟郁闷地大吼了一声,接着将大天无印变大狠狠朝着下方镇压而去。 其余人也不敢怠慢,急忙跟着释放出威力强大的大招,势必要扫清前路。 “轰轰轰!”,攻势不断撞击在水道石壁上,发出摧古拉朽的声音,无数的血尸都被轰成了碎片,前方一大段路都被扫除了障碍。 众人还来不及欢喜,就借助威能释放后残留的光亮看到远处又有如群蚁般密集的血尸爬上来。 “混账。”,寇迟气闷,如此消耗下去,他们恐怕真的危险了。 “快看,那里有个洞口。”,卫穹指着他所在之处的下方不远处喊道。 众人定睛一看,确实有个洞口,应该是刚才大招轰击到岩壁后震开的,也不知道此处有没有出路。 众人急忙赶到洞口,血傀奋力抵抗着上方杀来的血尸,为众人争取时间。 众人仔细查看,泰景望开口道:“这洞并非天然形成的,有人工挖凿的痕迹,应该是条路吧!” 寇迟急忙召回大天无印,激发出它的探查指引能力,得到大天无印的回应后,寇迟当机立断:“所有人进洞。” 说完寇迟自己就先钻入洞中,其余人也没时间犹豫,纷纷进洞,随后血傀也被召回。 血尸朝着洞口就冲了过来,到嘴的鸭子飞了,它们可是不甘。 当血尸想要涌进洞口时,洞壁符文大盛,竟形成了一道屏障,震飞了洞口处的血尸,让它们无法靠近。 寇迟等人进洞行进了一段路后,发现并没有水涌进来,索性也就撤出了包裹自己的光球。 “这里真奇怪,在水下如此深的地方,竟没有水流灌入。”,瞿忆蝶疑惑道。 “也不知道这里通往何处。”,柳子琰淡淡地说道,对前路有些迷茫。 “跟着寇师兄就对了,总会有出路的。”,瞿忆蝶应道,无形中又捧了寇迟一把。 柳子琰撇了撇嘴,尽管心里不屑,但也未出言回怼。 齐钧这时喊了一声,“你们看这些是什么?”,齐钧指了指洞壁上的一些图文。 众人都仔细查看一番,这才发现洞壁上有不少晦涩的符图壁画。 “这好像是某种功法!”,孟佑书眯着眼睛喃喃道。 “却是残卷。”,寇迟看了一番后说道。 “这洞有些长度,说不定所有的收集起来是一部厉害的功法呢?”,覃展羿说道。 寇迟摇了摇头:“不对,这功法就是不全的,快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等我们找到交至带,里面的功法哪个不比这些厉害。” “也是,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收集残卷功法,还不如早些找到交至带寻求大造化。”,晋相承附和道。 有些人犹犹豫豫,心中还是想研究一番这壁上功法。 寇迟指了指前方,“前面有出口,若想跟我走的,都跟着来,不想跟的,就慢慢在这里研究这残卷功法吧。”,说完寇迟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余人互相对望一眼,最终还是决定跟着寇迟前进,确实没有必要为了这壁上的残缺功法独自在凶险之地闯荡。 他们也认为这残缺功法不过是外浮区的功法,还是残缺的,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殊不知他们错过了极大的机缘。 众人从出口出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处深渊,四周都是绝壁,上不见天,下不见地,让众人不知何去何从了。 最后寇迟发话道:“我们下行吧。” 他们本就是从上方下行至此的,若是上行,恐怕就是回到某处山巅,况且大天无印若有若无地指引着向下,朝下探索应该才是出路。 寇迟正欲带着众人飞入深渊中,突感有种危机感,于是召唤出一个血傀,让他飞入深渊中。 突然,一道强烈的气流冲了上来,将血傀一冲而起朝着天际撞去,接下来就没影了。 寇迟只感到这个血傀跟自己的精神联系很快就断开了,但始终不见血傀的影子。 寇迟庆幸自己没有直接跃入深渊中,看来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寇迟方才仔细观察了烈风卷起的情况,指了指绝壁道:“我们攀爬下去。” 一行人开始朝下攀爬,时不时冲出的烈风如刀如剑,紧贴着他们身外冲起,果然没有伤害到他们。 “寇师兄果然英明,要不是有寇师兄带领我们前进,恐怕我们不死都得掉层皮啊。”,孟佑书拍起了马屁。 寇迟得意地笑了笑,显然很受用,只是觉着郗以萱没有在此处,未看到自己的英明神武。 一行人下行了许久,烈风的范围也缩小了一些了,众人也不用那般紧贴绝壁难受地下行了,总算是轻松了一些。 卫穹甩了甩有些酸软的手臂,感慨道:“这烈风着实厉害,从我身后掠过,都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刮走我背上的皮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750/727168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