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手掌掐住整个脸,女人在极度惊恐中,想要反抗。 然而让她绝望的是,自己那一身并不算平庸的力量,此刻却无论如何也调动不了分毫。 女人感觉,自己成了那,抓不住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 “救我!” 绝望中,女人对着旁边的活傀儡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动一个试试!”陆川斜眼瞥了过去,满脸的嘲讽。 “砰!” 陆川威胁的声音未落,掐着女人脸的那只手掌突然发力。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女人的整个脑袋,就被这么捏爆了。 红色的鲜血伴随着白色的脑浆,喷满了半个房门。 “批话多!” 陆川一脸嫌弃的甩着手上的鲜血。 突然毫无征兆的,反手一耳光就抽向了旁边的活傀儡。 活傀儡已经有了防备,但是陆川的速度实在太快。 活傀儡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它的脸上。 罩住脸庞的斗笠被抽的飞了出去,活傀儡的面容终于显现出来。 “啊?南落烟!” 看到活傀儡那张精致无瑕的女人面容,反应最大的居然惊风使。 然而这名为南落烟的女人,却仿佛不认识能叫出她名字的惊风使一般,只是半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川。 看着想要动手的南落烟,陆川嗤笑一声:“老实点,不然小爷就在这里拆了你们两个。” 看了看倒在地上,脑袋爆开的无头尸体。 南落烟嘴角抽动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动手。 “啪!” 突然,又是毫无征兆的,陆川反手一巴掌,扇掉了另外一名活傀儡的斗笠。 “钟君羽!”惊风一脸见鬼的模样。 “认识啊?”陆川乐呵呵来到南落烟面前。 然后将那只沾了血的手,在她身上狠狠的擦了擦。 侮辱人的能力,这货向来都是很顶级的。 南落烟是敢怒不敢言,因为在陆川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压迫。 “认识!”看着陆川这嚣张的行为,惊风使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庆幸自己当初没硬刚这神经病。 让心情平复下来,惊风使为陆川说起了这两人的来历。 “这两人,以前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修士。” “这个南落烟,是南部第一大宗,晚舟渡的第二代宗主,个人实力能够排在,整个无忧界历史中前十。” “那个钟君羽,八百万年前最有名的散修,也是整个无忧界最有名的散修,曾经以一人之力,灭了两个顶级大宗。” “我曾经关注过这两个人,因为实在太过于优秀,甚至还想过将他们吸纳进入神木会。” “意外的是,他们两人突然失踪,再也没有过消息,想不到是被做成了活傀儡。” 惊风使说完一脸唏嘘,感叹如此天骄,也跳不出大鱼吃小鱼的残酷法则。 现在占据两人傀儡身的,也肯定不是本人,至于是谁惊风使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根据猜测,应该是从无尽外域下来的家伙。 “说完了吗?” 钟君羽突然开口,冷冷的瞟了惊风使一眼。 “暂时说完了!”有陆川撑腰,惊风使硬气不少,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啪!”依旧是没有任何征兆,钟君羽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钟君羽满眼的怒火,死死的盯着陆川,恨不得上去生撕了这不讲武德的家伙。 但是他不敢,因为陆川刚才杀惊雷神殿圣女的时候,发动过“无距”。 而无距这种顶级的神通,只有超然级别的大至高能够领悟。 “说话的时候,姿态放低一点。”陆川翻了个白眼,晃悠悠的回到了座位上。 陆川接过蓝采儿递过来的茶,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啊,咕噜噜!” 用茶水在嘴里来回漱了几下,然后在惊风使惊呀的目光中,这货将茶水给咽了下去。 “挺不讲究!”惊风使心里忍不住吐槽一句。 一旁的蓝采儿倒是习惯了,接过茶水又给陆川递上了一碟瓜子。 看着蓝采儿那乖巧的模样,惊风使是一脸的羡慕。 陆川嗑着瓜子,看向南落烟二人,淡淡道:“说吧!”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占据钟君羽傀儡身的家伙,脾气明显比较暴躁,直接怼了回来。 “啪!” 这次就不是抽耳光了。 陆川将手里的瓜子,连皮塞进嘴里,腾出手来打了个响指。 一道剑气突兀的出现,直接把钟君羽钉在了墙上。 陆川的剑气何等的霸道,加上先前检查过上官微兰的傀儡身,自然知道这玩意的中枢在什么地方。 只是一瞬间间,钟君羽的身体就瘫痪下去。 他只能瞪着眼珠子,不服不忿的看着陆川。 “说吧!”陆川又看向南落烟,重复了刚才的两个字。 南落烟很明显不是什么愣头青,先是对着陆川行了一礼,接着不卑不亢道。 “前辈有什么想知道,小女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识相!”陆川开心的点点头,也不再为难,问了起来。 “从无尽外域下来的?” 南落烟点点头:“回前辈,我与师弟的确是从无尽外域,借助活傀儡降临而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陆川扯着嘴角嘲讽一句,继续问道:“下来干什么?别跟我说观光啊!” 南落烟神色有些为难,下意识的看了看被钉在墙上的钟君羽。 这副惨状,给她好好提了个醒,眼前这少年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 南落烟将身体躬下,尽量让自己看着卑微一些。 “回前辈,我们是被师门送下来,具体任务师门还未公布,只是让我们潜伏而已。” “但是!”眼看着陆川又要抬手修理自己,南落烟话锋一转。 “我们的任务,应该是与下位一个大宇宙有关。” 下位一个大宇宙,有可能成为“种子”这件事,在无尽外域并不是什么秘密。 很多顶级大势力都知道这个事情。 下位宇宙千千万,古往今来有资格成为种子的其实并不止这一家。 但是以往的“种子”,没有一颗能进化到生根发芽的地步。 究其原因,就是这些势力的从中作梗,吸取“种子”养分。 虽然通道被监察系天明大人封闭,但是这些大势力总会找到各种奇怪的办法,把自己人送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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