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善没理会严正非等人,而是先找周小宇,不是因为生气或者傲慢。 而是因为高明良在信息里说周小宇可能是武者。 高家人对此非常重视。 在高明善眼里,武者可比严家人重要多了,自然要优先接触。 “我是,二少有什么指教?” 周小宇淡淡道。 高明善没说话,眼神如电,仿佛要把周小宇看透一般。 周小宇平静的和他对视。 两人目光碰撞,仿佛在空中激发出无形的火花。 “二哥,姓周的是武者吗?” 高明良知道高明善在看什么,低声问道。 “不是。” 高明善微微摇头,放下心来。 虽然周小宇身材很像练家子,但是没有武道气息。 应该只是世俗外家功夫高手。 他哪里知道,周小宇使用了真气奇技集里面的“敛息术”,可以隐藏武道气息。 别说高明善,就是开脉境武者,也很难看出周小宇的真实身份。 不过有个问题。 周小宇不是武者,怎么能用一瓶红酒就把炼体五重的孟亮打昏过去? 就算周小宇把外家功夫练到极致,也不过和炼体六重相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秒杀孟亮。 “估计是孟亮轻敌,觉得红酒对他没有威胁,于是没躲,结果碰巧被酒瓶击中头部要穴,昏死过去……” 随即,高明善便想到合理的解释,心里不禁有点没好气。 没想到孟亮因为大意阴沟翻船,却让高明良误会周小宇是武者,导致自己事情没办完就急匆匆的赶来。 结果就是看到这么一个普通货色。 真是浪费时间。 高明良则是大喜。 既然周小宇不是武者,那还担心什么。 “二哥,杀了这个姓周的!” 他气势汹汹的说道。 “这狗东西刚才说了,他的目的就是想破坏联姻!” “我告诉他你要来之后,这家伙还疯狂叫嚣,说等着你,完全没把咱们高家放在眼里。” “这种祸害,绝不能留着!” 高明善皱起眉头,“你能不能稳重点?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这事我会处理,你别说话。” “是,二哥。” 高明良顿时又诺诺连声。 高明善没有理会周小宇,看向严正非:“严家主,孟亮在哪?” 知道周小宇不是武者后,他立马没了兴趣,甚至连话都懒得说。 等处理完联姻的事,顺手铲除就行。 严正非道:“我让人送孟先生去医院了。” 高明善点了点头:“严家主,听明良说,你们严家要退婚?” 严正非叹了口气:“二少,不是我家想要反悔,而是三少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家难以接受。”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指着投影仪道:“如果二少不相信,我可以再放一遍。” “我看一下。” 高明善道。 “二哥,你都知道了,就不用再看了吧。” 高明良脸色通红,扭捏说道。 虽然他脸皮极厚,但是自然不想被家里人看见自己荒淫无耻的一面。 高明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高明良又不敢吱声了。 严正非让人操作投影仪,重新播放高明良自导自演的爱情动作小电影。 很快,视频播放完毕。 严正非看向高明善,心想看你还能说什么? 高明善淡淡笑笑:“严家主,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就要退婚?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严正非闻言心里有气:“二少,可能对您高家来说,吞食我家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是对我严家来说,这是灭家之祸。” “我万万承受不起。” 高明善摇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微不足道是指我弟弟说的话。” “你和大家都看见了,明良是在夜店里和两个朋友喝酒吹牛,这种话怎么能当真?” “何况明良在我家没有任何职务,纯属闲人,根本代表不了我家的态度。” “当然,明良这么说肯定不对,伤害了贵家的感情,我会让他赔礼道歉。” “在这里,我代表高家,郑重向贵家承诺。” “我们高家是非常真诚的想要和你们严家联姻,绝对没有任何不良企图。” 说到这里,高明善转头道:“明良,还不赶快给严家主他们道歉。” “是,二哥。” 高明良连忙应道,向严正非等人鞠躬道:“严家主,严太太,京京,还有各位。” “我酒后胡言乱语,伤害到了严家,对不起,我错了,向你们道歉。” “我保证下次说话注意,请你们原谅。” 他知道高明善是给自己洗白,所以道歉没有不情不愿。 严正非等人没有说话,心里冷笑。 高明良就是个草包,而且“纯属闲人”,如何知道联姻后进入严家核心,逐渐掌控严家产业? 自然是家人所教。 高明善轻描淡写几句话,再让高明良简单道个歉,就想把这事揭过,简直拿他们当傻子。 “那你怎么解释三少和那些女人的恶心视频和照片?我女儿清清白白,怎么能嫁给一个花花公子?” 徐兰青气愤问道。 高明善道:“严夫人,我理解你的感受。” “但说句实话,我觉得这不算什么毛病。” “毕竟明良和严小姐还没有结婚,属于单身。” “作为一个单身的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男女之间,你情我愿,何况明良也没强迫那些女人。” “这既不违法也不违反道德,顶多就是放纵自我。” “我相信,只要明良和严小姐结婚,肯定会做出改变,做一个忠于家庭的好丈夫。” “明良,你说呢?” 高明良忙道:“没错,其实我早就玩腻……不想这样了。” “结婚之后,我肯定收心,一心一意扑在事业和家庭上,对京京你好的。” 他说着,咧嘴向严京京一笑。 严京京厌恶的扭过头。 高明善微笑道:“严家主、严太太,你们看,这不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吗?” “明良不但向你们赔礼道歉,而且明确表态,结婚之后肯定会收心改变。” “事情圆满解决,贵家就没必要退婚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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