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阿强。 “所以呢?” “阿强,公司上下都很忙的。” “你只请了一早上的假,下午一点半,你就要滚回来上班。” “而且我们三个在开会,懂吗?” “你现在应该琢磨怎么努力工作,多给公司赚点钱,多拿点奖金,然后还我的钱。” 阿四语气很不客气。 他喜欢这种演戏的感觉。 一瞬间,阿强眼神里全是感激,老板看似凶狠,但实则是帮他演戏。 果然,身后的阿珍下意识拽着他的的短袖:“抱歉了老板,是我逼着阿强来的!” 说完后,阿珍从阿强背后出来,给三人鞠了躬。 “你老婆?” 阿强点了点头:“是的...老板!” “下不为例,给我把门关上。”阿四挥了挥手。 阿珍立马拉着阿强朝外走。 “等等!”阿四又开口叫了一声。 阿强立马站稳。 “车钥匙给你,把你老婆送回医院,中午吃了饭,给我把车擦干净,我下午要去跟大客户谈生意!” “记得把后排擦干净一点,身价几百亿美刀的大客户啊!” “还有...来的时候穿的体面点,穿西装...上班要有上班的样子,下午你给我开车。” 阿强从阿四的手里接过车钥匙,点头如捣蒜。 “那老板,这包钱我放在这里了。” 阿四挥了挥手,示意你可以从我面前消失了。 关上门口,十五和十六两人看向阿四:“四哥,你准备吸收这小子进咱们情报组了?” “是啊,这小子本性不坏,重要的是有良心,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 “虽然有你们俩兄弟加入了,咱们核心成员还是太少了。” “而且...我昨天和锋哥聊了,你俩以后可能要脱离组织,他对你俩另有任用。” “十五,你学法律的,锋哥给我讲,这段时间让你多看看西巴国和巴嘎国的法律条文。” “十六你呢,喜欢玩,过两天让你去找老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吃喝玩乐都跟着学精通了。” “最重要一点,老板让你俩学会西巴国和巴嘎国的语言。” 十六听完后,一阵哀嚎。 十五倒还好,毕竟能拿到律师执照的,多半都是学霸。 “别嚎叫了,锋哥说了,咱们华人学这两国的语言,等于降为打击,有先天上的优势,就当学方言了。” “老师我都给你们俩找好了,今天下班了就开始给你俩上课。” “你们俩呢,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在这跟着我了,开不开心?” 开心个毛线...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我一个学渣,被迫成为学霸,十六的心里一边哀嚎一边吐槽。 在地下停车场,阿珍和阿强看着眼前大几百万港币的宾利,两人久久不能回神。 阿强突然明白了那句话,以后上班穿正式一点。 看着脚下的胶靴,他努力鼓起勇气,坐进来了驾驶室里。 两人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转动。 和阿珍吃了饭,拿出积蓄,两人在百货商城给阿强买了一身体面的衣服。 这一身,比他们结婚时穿的都好。 紧接着把阿珍送回了医院,阿强开着车回到了公司。 半个小时后,宾利车缓慢的汇入车流,朝着半山别墅的富人区行驶。 “阿强,我看你的肌肉线条,你是不是练过很长时间的武?” “嗯,老板,从小就练,五年洪拳,十年八极拳。” “好,跟我做事就一条,不该问的别问,也别看。” “放心吧,老板!” ...... 时间一晃而过,六天过去了,阿珍手术成功,阿强也适应了新的工作。 这天晚上,维多利亚港的一艘豪华游轮,缓缓驶出港湾。 李星锋上了船。 思索了一周的时间,他还是决定冒险一次。 他必须跟cia的亚洲分部负责人搭上线。 同时上船的还有江国庆两队人,这些人荷枪实弹,全副武装,在这条豪华游艇的身后不远处,老张带着另一队人跟在身后。 被李星锋带在身边的,便是十五霍先强和十六霍文兵了。 霍鹰东把两个孩子放他手里,自然是不是让这俩孩子成为普通的情报人员,是打算让李星锋带着两个孩子跟着做生意。 对国家有益的生意。 看着漆黑的海面,李星锋心思一点点沉了下去。 军火交易,极其的冒险。 尤其是这种大宗的交易,更加是危险重重。 老张给江国庆他们弄的装备,都是一点点从市面上慢慢买来的。 交易的危险之处,老张已经说明,但为了诚意,李星锋只能以身犯险。 “锋哥,到对方给的坐标了,我们现在身处公海,这里不受法律保护。” “好,停船,等待吧。” “注意监控海面上的情况。” 约翰说的是晚上十一点,但十点钟,李星锋就已经提前过来准备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走过,鹰眼和李二牛两人趴在船的最高点,嘴里嚼着牛肉干,不断拿着夜视望远镜看着海面。 海面起起伏伏...... “游艇雷达显示,东南方向,五公里处有个船过来了。” “好,知道了。”李星锋看向东南方向。 游艇上,众人再次沉寂下来。 “铃铃铃!”就在此刻,李星锋大哥大响起。 这电话铃声,在安静空旷的夜晚,异常刺耳。 李星锋赶忙接起电话:“喂!” “李同志,我马上到达你给的坐标,雷达显示,我五公里处有个船,是你的吗?” “额?”李星锋以为打电话来的是约翰。 但是没想,优先过来的是老周的人。 一周前,他联系了周安,说明了意图。 周安当时惊的半天说不出话。 “你说你买到了一辆漂亮国的坦克,还是现役的m1a1?” “找cia买的?” 说实话,这种事很难让别人相信,但生活就是这么离谱。 “对,价格很贵,但是我觉得值,所以就买了,现在的问题是,这玩意我根本运不回大陆。” 周安:...... 这是重点吗? 这东西只要你能买到,运送的活,自然我来想个办法了。 能买到,才是重点。 “运输交给我,你只要说你们在哪交易就行了,我派人去接。” 这条船,应该就是周大爷派来接货的吧。 “对,我的船就在你西北方向的五公里处,你靠过来吧!” 之所以敢冒险见约翰,底气也来自于周安大爷。 他就不信,周安大爷能看着他身处险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608/764658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