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楚阳图穷匕见,直接朝距离他最近的儒衫修士发动攻击,捏碎了对方的喉咙,令此人的气息断绝此地。 整个过程快若奔雷,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有人丧生在楚阳的攻击上,等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楚阳已经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立刻动手,立马把他留在这儿,断然不能让他逃离此地,令我们的消息暴露出去。” 领头的儒衫修士当即觉察到不对,但就算现在下令也已经为时已晚,他能感觉到楚阳实力非凡,刚刚的攻击更是没有给同伴任何逃脱的机会,这让他不禁惴惴不安,不知道仅凭他们这群人的力量能否留下从扬州城内活着离开的楚阳。 万一失败了,最坏的结果便是他们这群人的小命都要留在此地。 “诸位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便是拦住了我,妄图从我的身上获取利益。 我想你们还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既然这样那我只好用你们的命让你们明白明白一切的真相,知道什么人不是都能招惹的。 希望你们到地下再去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领头修士目眦欲裂,感觉到浓烈的杀机从楚阳身上释放,他连忙大喊想要合力施展阵法,但一切已经为时已晚,楚阳的手快速的穿过一个又一个同伴的身躯,根本没有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此处的所有修士皆已死在楚阳手下,没有任何一人能从中逃脱,楚阳也算是为先前惨死在这群手下的修士讨回了公道,虽然办法同样残暴,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家伙在路上究竟打劫到了什么好东西,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解决战斗之后,楚阳立马开始盘查战利品,过去他也没少这么做,但这次突然盘查是因为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出现了微弱的震动,虽然很轻微,但至少这些人的身上拥有让大阵感兴趣的东西。 这也算是答谢楚阳的酬劳了。 楚阳用蛮力打开一个又一个的储物袋,很快他便在一个黑色储物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巴掌大小上面纹有复杂纹路的令牌,这个令牌上的图案更像是一条盘踞在云端的巨蛇。 没办法判断清楚此物的来历,楚阳拿传音玉简准备联系柳若闻,他觉得自己可能或许在他那调查到一些有趣的情况。 “你有没有见过一块带有黑色巨蛇图案的令牌?此物来自何处?将此物的具体消息告诉给我。” 足足过去了小半天的时间,柳若闻这才回复了楚阳。 楚阳并没有怪罪柳若闻恢复速度缓慢,但他相信柳若闻一定知道什么,所以才会拖延了如此久的时间。 “敢问大人是在何处获得的这样东西?” “在一群不知死活的散修身上发现的,怎么,难不成这样东西来历很特殊。” 足足过去了半盏茶的时间,似是在平复心情,柳若闻这才回复楚阳。 “回大人,这样东西的来历实在过于复杂,总之如果大人身上存有此物的话,最好赶快丢掉,否则将会麻烦上身,因为这块令牌的主人是一群非常不好惹的家伙锻造出来的。” “此物不是什么钥匙,更没有隐藏什么珍贵机缘,反而是一块夺命符。 但凡拥有这块令牌的人最后都会被锻造它们的主人盯上,从而取走性命,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家伙将此物当成珍宝,最终落到大人手里,总而言之大人最好赶快丢掉。 因为我隐约调查到锻造此物家伙现在恐怕正隐藏在扬州城附近,不知在密谋着什么。” 楚阳目光微闪,心底倒是对这块令牌生出了几分兴趣。 “你可知道锻造此物的势力叫什么名字?又来自于何处,将他们的全部情报告诉给我。” “大人,难不成您是想……” “你不需要为我操心,你只需要去做我吩咐下去的事就好,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已经逃离扬州城的柳若闻害怕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连忙回复道: “是,关于锻造这块令牌的势力名字很古怪,流传下来的名号就不下数十个,最后整个大周王朝都以覆仙阁来统称这些人,因为据传这些家伙似乎曾亲自斩杀过一位仙人。” 楚阳发出不屑的笑声,对柳若闻的话大概信了四成。 相信的部分则是有关覆仙阁的资料,不相信的自然就是有关覆仙阁曾斩杀仙人这个传言。 一些实力强大的修行者能够愤而斩仙,但在楚阳眼里这些人中绝不包括修行御尸一道的存在。 除非覆仙阁当中的人修的全都是异道,或许还存在着一线可能,但即使如此想要亲自屠戮仙人,难度又岂非是寻常人所能想象的, 不出意外,覆仙阁斩杀的应该是修行了一条绝顶异道的修行者,就算没有成仙,想必也差不了多远了,当然,这么想的前提都是这群家伙确实转发这般强者。 当楚阳开口继续询问有关覆仙阁的情报时,后方忽然袭来一股微风,楚阳嘴角勾勒起一道弧度,随即结束了这次闲聊。 “阁下是覆仙阁的人,想不到你们的动作还真是快,我才刚刚获得令牌,你们这些家伙就找上门了。” 楚阳后方赫然出现一道身影,对方脸色惨白,楚阳一时竟分辨不出雌雄。 在他身上楚阳感觉到了一股浑厚的大道气息,和他之前所见的修行御尸一道的人截然不同,不出意外,此人应该修行的是一条极其强大的异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阁下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所以就必须要承担这个因果。” 楚阳眉头紧皱,语气轻蔑。 “所以你们这些家伙杀人就只是看对方有没有这块令牌,并不在意这块令牌上一任的主人是谁,只要被你们盯上了,无论是谁拥有的都要死,对吗?” “阁下这么说倒也没有任何问题,要怪便怪你倒霉,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有趣有趣,想不到今日还能见到如此有趣的事,看来我真是高看你们覆仙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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