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打算率先出手,问那老夫我便静候佳音,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如果就连小友都没能如愿的话,那就由老夫我好好招待这位贵客……” 楚阳和天囚尊者绝对是存在于宫殿内的最强者之一。 这一点这道分念十分了解,他也不敢想象楚阳二人口中所说的手段,究竟会让他遭遇什么? 不过相较于即将遭遇的手段,这道分念还是更相信于自己的本事。 “既然二位这么有自信的话,那我便静候佳音,看看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从我的嘴里拷问出你们所需的情报,两位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放心,我保证我的手段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你坚持的时间可一定要久一点,别求饶的太早了。” 看着楚阳这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这道分念忽然间感觉到有一丝危险,但他始终不相信楚阳能有什么手段对他造成威胁?对方真若有这种本事,又何必费尽心思引他出来? 就在分念准备坦然承受楚阳的手段,然后想办法自取灭亡之际,下一秒分念赫然发现自己本体在分念上所预留的手段竟然不起作用了! 这个发现倾刻间便让分念变了脸色,神色骇然。 分念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何缘故,难不成是本体那边出现了问题,就在他苦思索之际,楚阳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为他解开了这个疑惑。 “你以为我没发现潜藏在你身上的手段吗?你觉得这种小手段能够瞒得过我的眼睛,看来阁下还真是从始至终没有把我们两个看在眼里。” “这一种手段别说是我,就连身旁的这位同样看得一清二楚,你在我们两个的眼里根本无所遁形,所以阁下还有什么困惑不妨一并说出来,我保证会为阁下解释的明明白白,让阁下死的毫无困惑。”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凭什么能够看穿本体留下来的手段?你这家伙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这绝不可能。” 天囚尊者悠悠一叹,表情略显惆怅,只是眼底深处浮现的却是几分对这道分魂的鄙夷。 “老夫我现在愈发好奇阁下的本体是何来历,竟然如此看不起我等这些后辈,你身上的手段虽然看似玄妙,但实则根本无所遁形,你若是还不信的话,吾等也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用不了多久,我想阁下应该就会相信我们两个口中所说的话并非虚言,只是这样做阁下需要承受的代价实在难以想象,所以阁下可千万要做好准备。” 天囚尊者不再言语,将空间交给楚阳,任由他施为。到了这一刻也该让这道分念尝尝苦头,让他明白自身所处的处境了。 只是一瞬间,这道分念的心情倾刻间从天上跌落到了地狱中,他不敢想象她即将要遭遇的可怕场景,这完全没有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无边恐惧将这道分念包围其中。 而就在此时,一股深入骨髓,仿佛来自于元神深处的疼痛倾刻间作用在了分念身上,立即疼得他厉声尖嚎。 这种疼痛分念从始至终就没有体验过,就连他的本体从未遭遇过如此疼痛。 眼下他却在楚阳的手下亲身体验了这个过程,体验了他此生注定无法忘却的疼痛。 “现在阁下可否相信我先前所说的话了,所以你还是不肯说出你的来历,不肯交代清楚?” 分念被疼得根本无心去回应楚阳,他现在只想抵御这种疼痛,让自己遭受的折磨减缓些,让自己喘息一下。 如此手段,分念从未在任何人的手上见到过,毕竟从他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有了自主的意识,就算遭遇威胁也立马可以和本体切割。 可现在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似乎都和他诞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的种种手段都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楚阳很有可能经由他的存在影响到本体安危,这种情况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现在留给分念考虑的时间越来越短,他必须要尽快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到底是就此透露出相应的情报还是继续承受这种惨无人道的痛苦? 他的诞生本就无足轻重,只是本体为了达成自己目的随意创造出的存在,既然这样那向楚阳透露出相应的情报似乎也没有那么危险,自己又何必为了远在异处的本体,拼命忍受这种惨绝人寰的痛苦? 那就向楚阳说出一切好了,只要说出来就不用再平白忍受,不用再面对这两个如此诡异可怕的对手。 “我……” 在分念准备向楚阳坦白一切的时候,他在耳边忽然想起楚阳的声音。 宁静淡然的声音,此时此刻却夹杂着令分念无比恐惧难以置信的言语。 “既然你还不肯说出实情,那就不用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分念刚想向楚阳解释,他并非不想说出实情,但楚阳却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痛苦从分念的身上尽数消散,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分念的意识,楚阳将分念从天地间抹除,不留下任何痕迹。 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楚阳在折磨分念的过程中,便已经用了其他的手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方本体在他身上留下来的手段虽然精妙,但在楚阳这里,用他的话来说,版本落后的实在有些太多,楚阳有无数种办法可以得到自己的情报,只是他想利用分念的存在,更进一步的达成目标。biqubao.com 对方迟迟没有开口倒是让楚阳稍显失望,不过最终结果还是好的,楚阳达成目的得到的情报,分念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消息被分念传递给本体。 “看来小友已经成功了,所以那群躲藏在暗处的家伙是什么来历?” 楚阳刚要回答,但目光落在天囚尊者那双浑浊的双瞳时,却忽然止住了嘴,没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他在考虑将这份情报透露给天囚尊者对自己究竟是否有益? 毕竟那群躲藏在暗中的家伙,他们的来历实在太让人胆战心惊,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说出去未免有些太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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