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楚阳身旁的阮芳芳就不一样了,当看到对方的下场,阮芳芳的心里不禁涌现出一抹后怕。 看到紫金雷池的瞬间,难以抵挡的贪欲便从心底涌现。但幸好在看到楚阳没有行动之后,阮芳芳强行抑制住了内心的渴望,没有选择出手,否则她的下场只会比对方更加凄惨,根本不可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道友可知道这座雷池为何会有如此威力?” 如此天材异宝阮芳芳过去也未尝没有获得过,但她所获得的资源很少有像这座雷池轻而易举的便让一个渡劫期的大能灰飞烟灭。 阮芳芳也想不通,为何这座雷池会有如此威力? 楚阳没有看向阮芳芳。 “答案很简单,这座雷池能有如此威力代表此物快要诞生了灵智。不出意外,等异变结束之后,便是这座雷池彻底诞生灵智之际。” “到那个时候再想有所斩获难如登天。” 阮芳芳沉默良久,已经不再有所期望,或许有人能够有所收获,但那些人中绝对不包括她,阮芳芳想要达成这个目标,唯一的办法便是借助其他人的力量。 想要不付出代价并有所收获,这又怎么可能。 念头轻转间,阮芳芳心中一直所坚持的想法有所动摇。 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盟友,对于阮芳芳而言难度不小,而存在于此地的这些人中或许只有楚阳才是他最合适联合的对象。 阮芳芳知道,她想和楚阳联合,要付出的代价不见得便宜多少。 但好在阮芳芳还有考虑的机会和时间。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忽然从侧方接近,紧接着一道声音将阮芳芳拉回现实,但听到声音主人所说的话,阮芳芳眸中不由得异彩连连,神色怪异的看向来者。 “你去为我只谈上方的雷池。”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周遭所有人的目光,楚阳神色怪异的看向来人,略微沉默一瞬后,反问道:“阁下莫非是在开玩笑?” 来者目光死死锁定楚阳。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若是想活命的话,最好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等待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在场的这些人中只有你一个人来自于人族,难道你还想坐山观虎斗?” 哪怕是楚阳也不得不佩服对方出面的时机,这一刻来人成功得将所有人的注意拉到了楚阳身上。 作为在场之中唯一的一个人族,就算实力强大,终究和这些妖族有着根本的不同。 换成是谁,恐怕心里也都想过想要楚阳为他们试探上方雷池的危险,更别说这里有天囚尊者和古擎天这两个妖族大能在,他们心底或许也存着这样的想法。 至于他们二人为什么没有挑明,那不是来者该考虑的事。 他只需要挑起话题,剩下的自然有人会为他去做。就算没能成功,只要让楚阳的存在闯入其他人的眼帘,也算达成目的。 总而言之,对方出面逼迫楚阳的举动可谓是用心险恶,无论楚阳答应与否,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想清楚这一点,就算是楚阳心有不满也不禁佩服起对方出面的时机,能有如此眼光,就算对方实力一般也绝非寻常。 感受着其他大妖投来的或玩味或险毒的目光,楚阳微微挺直脊背,冷声道: “我看阁下的脑子应该是糊涂了……” 天囚尊者饶有兴致的看着楚阳,好奇楚阳会如何打破眼下的危机。 “我看你这是不知死活,此地又岂非有你这个人族说话的机会。” 楚阳向前迈出一步,语速不急不缓。 “人族又如何,妖族又如何,像尔等这般如此在意人妖之间的修行者我还是第一次见,既然阁下如此在意所谓的妖族的身份,今日便让我将其从你的身上剥夺出去好了。” “你所谓的话无疑是在掩饰你的懦弱,正因为你实力不济,所以才会拿出人妖族群的恩怨,借此想让我屈服于阁下的威逼。” “你这么做确实时机完美,换做是常人,恐怕你此刻已经着了你的道,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如你所愿,按照你的心意行事?” “你一个弱者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置喙?” 楚阳这边话音刚落,身边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说的不错,弱者就是弱者,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弱者永远都不值得同情,你若想让这位来自于人族的道友为你行事,那你得拿出你的实力,否则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楚阳依旧直视面前的大妖,并没有理会古擎天的出声。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想我问你试探上方的雷池,还请阁下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你的这条小命今日只能永远的留在这儿了。” 金鸣妖皇神色复杂地看着楚阳,眼神中的杀意犹如实质。 “你这人族竟如此自信,那今日就让我试探试探你的实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就在金鸣妖皇准备对楚阳动手的瞬间,天囚尊者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二人之间。 “够了二位,此时爆发大战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有什么恩怨不妨等机缘现世之后再决定,二位觉得如何?” 楚阳和金鸣妖皇还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古擎天极尽鄙夷的开口道: “阁下还真是不嫌累,每次要爆发大战阁下总会出面将其阻止,阁下当真这么古道热肠,喜欢出面解决别人之间的恩怨?” 天囚尊者仿佛没有听见古擎天的讥讽一样。目光看了看金鸣妖皇,旋即又看向楚阳,后面便一直没有移动过,很显然他知道这场战斗是否开始完全取决于楚阳而并非金鸣妖皇。 金鸣妖皇实力确实不错,但在楚阳面前他的实力还不够看,至少二人之间爆发战斗,天囚尊者认为金鸣妖皇战死的概率为九成。 毕竟哪怕是天囚尊者本人眼下都没有完全看穿楚阳的底细,根本不敢有所轻视,金鸣妖皇又有什么资格在楚阳面前大言? 如果不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天囚尊者根本不会参与二人之间的恩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52121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