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楚阳的感觉更像是剩余的大妖似乎早就在楚阳未曾察觉的时候达成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约定,而约定的内容便是和出现在此地实力最强的两个人有关。 现实或许和楚阳想象中的有一定差别,但时机一到,其余的大妖一定会第一个将实力最强的天囚尊者二人解决出去,否则此地的机缘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虫子出现在此地还真是碍事,你我二人不妨联手先将他们剔除出去如何?” 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陡然响起,而说出这句话的人正是楚阳所警戒的古擎天。 天囚尊者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第一时间并未开口说话,就在楚阳心生疑惑之时,只见他幅度轻微的点了下头,应允了古擎天的提议。 这一刻楚阳知道大战随时都会爆发,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对他也打算下手? 古擎天或许不会第一时间针对他,但天囚尊者就说不定了,万一天囚尊者届时联合古擎天的力量打算对他下手,那楚阳的处境真会变得十分危险。 不过这些楚阳暂且不用着急,因为有些大妖要比他还要急迫。 古擎天和天囚尊者两个人第一时间便瞄向了实力最弱的那一批大妖。 他们的处境要远比楚阳危险,甚至到了迫不及待的地步,如果不能第一时间避开二人的攻击,那么再想反扑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一点大妖们也心知肚明,所以在看到古擎天和天囚尊者两个人联合的第一时间,他们便有所反应。 “尔等竟然敢对同族动手?” 古擎天目光轻蔑,发出一阵冷笑,很显然他根本没有把在场的这些大妖当作同族中人。 实力弱小之辈,不值得他心生怜悯,这一点楚阳都看得出来,但这些被针对的大妖却还在妄想给古擎天压力,根本便是无济于事。biqubao.com “看来是我看过怜悯,让你们生出了我可以随意违背的错觉,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便将你们的这种错觉重新更正回来,我要让你们知道实力弱小之辈是没资格说三道四的。 希望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你们转世重修之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有大妖声音凄厉的质问道: “此地的机缘当真值得你这么做,你难道就不怕遭到反噬?” “反噬?” “我古擎天行事又何须在意这些?况且就凭你们这些实力低微的大妖根本不可能让我遭到什么反噬,尔等还差得远。” 如此狂傲之言顿时引得一众大妖怒目而视,但他们却无力反驳古擎天的这番话。 “既然古道友如此自信,那我今日倒看看你如何仅凭一己之力来对付我们。” 古擎天神色轻蔑的看向开口说话的人。 “尔等坐井观天的时间长了,那此生干脆便一直待在井里好了……” 古擎天大手一挥,随即一声惨叫在人群中爆发。 只见一个修为足有渡劫中期的大妖竟然凭空在众人面前肉身寸寸崩裂,整个过程没有生出半分反抗的举动,这一幕直接震慑了众多在场的妖族。 他们神色骇然的看着古擎天,根本没有发觉对方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没有一直在旁围观的楚阳若有所思,隐约感觉到了古擎天施展手段时出现的波动…… 古擎天的实力亦如楚阳所预估的那样强大,给人的感觉甚至不弱于天囚尊者。 只是一记攻击就直接将同级别的强者斩于马下,根本没有给其反应的时间,这种恐怖的实力的确有资格口出狂言。 就在楚阳坐山观虎斗的同时,古擎天若有所思向着楚阳的方向投来视线,但他只是看了楚阳一眼,并随即将目标看向了那些修为弱小的大妖身上,并没有对楚阳动手的打算。 而在看到古擎天没有对楚阳动手之后,一些大妖心生歹毒的想法,蓦然调转方向楚阳袭来。 看到这些家伙的举动,古擎天也只是神色怪异的点评了一句。 “真是自寻死路。” 楚阳也没有想到,他只是看个热闹到最后结果成为了其他大妖针对的目标,既然有敌人上门,楚阳自然也不能视而不见,正好他也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来铲除一些异己。 心念一动,开天斧出现在楚阳的右掌之上。 看到开天斧的瞬间,古擎天目光闪动,旋即继续将精力放在自己这边的战斗上,至于楚阳那边根本不会发生什么大的变故。 那些主动攻击楚阳的最终都会死在对方的手上。 能够让天囚尊者都严阵以待的楚阳实力又岂是那些寻常大妖所能想象的,更何况就算是古擎天也在楚阳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威胁。 而在场之上的这些大妖中有资格能让古擎天感觉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寥寥数个罢了。 只可惜这些实力一般的大妖却没有发现这一点,甚至还不如一个女辈。 这种眼光死在这里也死不足惜,否则现在不死,等到机缘出示的时候终究也会在争抢机缘的过程中死于各种各样的意外上。 “你们有如此下场,还真是自找苦吃。” 楚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事态从急,他也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实力。 可惜这些送上门的大妖似乎并不想给楚阳喘息的机会。 “要怪就怪你是个人族吧。” 大妖们目眦欲裂,幻化出本体,打算先解决楚阳。 看到楚阳手中的开天斧,一些大妖改变心思调转方向,可仍有一些大妖依旧固执己见,打算拿下楚阳,并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对于这些不知死活的大妖,楚阳对他们的方案只有一个,那便是除敌勿尽! 当森然的斧芒划破天穹,将冲来的大妖斩成两截时,刚刚还对楚阳有其他心思的大妖纷纷偃阵息鼓。 但很可惜,就算他们这个时候想跑也已经为时已晚了。 咫尺天涯瞬间施展,楚阳眨眼间便接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大妖,对方还没等反应过来,楚阳便已经挥动开天斧将它分成两半。 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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