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具玉骨到底是什么来头?它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地? 诸多疑问浮现于楚阳的脑海,让他的思绪一时难平。 楚阳可以确定这具玉骨是被作为祭品来祭祀某种未知的存在。 它们能给楚阳带来如山岳一般厚重的压力,就代表他们生前的实力一定不弱于天囚尊者,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或许要更胜一筹。 而这种实力的恐怖存在如今却被作为祭品来祭祀某种未知存在,这让楚阳不禁对于此地浮现出深深的恐惧。 看着被众星拱月的祭台,楚阳微微眯起眼睛,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加快。 向前走了两步,楚阳靠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贡台前方。 他垂眸凝视前方的贡台,眼神深处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如今这座供台看似陷入沉寂,但楚阳也不敢去赌他的举动是否会重新唤醒这四座贡台,亦或是唤醒摆放在上方的玉骨。 对楚阳而言,他必须要万事小心,否则若是将这四具玉骨唤醒,哪怕是楚阳,等待他的结局或许也是陨落在此地。 就在楚阳打算让绕开四座贡台向深处行进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响声忽然在他的耳旁响起,打乱了楚阳计划。 循着声音的来源,楚阳转头看去,结果就看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引发响声的并非是楚阳担心的玉骨,而是先前被他踩在脚下的无数碎骨。 这些碎骨此时此刻组成了一个个骨状妖兽,双目无神的看着楚阳。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楚阳立马警觉起来。 那就在楚阳想要对这些妖兽出手的时候,下一秒这些妖兽径直绕开楚阳的方向朝着祭台中央走去,妖兽宛如朝圣的圣徒一般前赴后继的走向祭台中央。 而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感觉在楚阳的心中弥漫,必须要赶快离开这儿,否则他将再无离开的可能! 意识到这一点,楚阳当即便要腾空而起,但下一秒一股厚重的压力作用在他的双肩,强行将他的身形压了下来! 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楚阳意识到大事不妙,眼下他恐怕已经无法脱身了,只能想办法进行自救,这样的话或许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楚阳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他意识到想要活下去要么便是原路返回,要么便是向深处行进。 第一个方案已经无法进行,所以楚阳就只剩下了第二个选择。 若是摧毁祭坛,或许能获得一线生机,但是楚阳不敢去冒险。 这一刻楚阳尝试调动大阵的力量,但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警兆,这代表自己这么做并不会带来什么危险。 这算是眼下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楚阳暂且忽视那些前赴后继走向祭台中央的妖兽,开始向着深处行进。 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楚阳的心情愈发紧张,不知道这些玉骨走向祭台的举动究竟会带来什么,又会改变什么? 但楚阳没有办法改变,只能想办法避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这算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而就在楚阳离开后不久,诡异的一幕再度发生。 原本在祭台中央已经化成粉末的骨灰飘浮在半空中,它们组合到了一起,随即拼凑出了一个巨大的骨状妖兽! 如果楚阳在这的话,那么他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个骨状妖兽的真面目赫然便是四具玉骨的组合体。 此时此刻,这尊庞大的妖兽正望着楚阳消失的背影怔怔出神。 直到视线之中再也不见楚阳的气息之后,妖兽这才收回视线,趴伏在祭台中央,继续吞噬着无数前赴后继的妖兽。 另外一边,楚阳前进的时候发现路途变得宽阔了不少,不再是狭窄的一条通道。 只是走了快半个时辰,这条路究竟通向何方楚阳现在也没摸透。 眼下的他没有办法离开深渊,只能继续向前走着,直至找到这条路的终点。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身处深渊内,楚阳似乎忘却了时间的存在,只是在不知疲倦的行进着。 但让楚阳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眼前忽然涌现出一抹微光,这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中让楚阳难以想象。 这一刻楚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加速向着光源传来的方向走着,然后他便看到了一片开阔的密林! 楚阳的脑海中闪现过一抹疑惑,难不成他已经离开了深渊下方? 楚阳若有所思,回头看去,果不其然,楚阳看到深渊开始迅速远离他! 只是眨眼之间身后的通道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景象。 大阵并没有提醒楚阳遭遇什么意外,这代表他所看到的应该都是真实的,他确实离奇的从深渊中走了出来。 虽然不知晓这一切是何缘故,眼下能逃出生天对于楚阳而言便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 若是继续停留在深渊内,楚阳也不敢想自己坚持到底遭遇什么,那个神秘的祭台,还有那四具身份莫名的玉骨,都给楚阳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压力。 楚阳有预感,他所见到的一切似乎都在预兆着此地将会发生极为可怕的事情,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如果还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离开此地的办法,那么楚阳愿与不愿,都将会成为这道洪流中璀璨的目标。 楚阳神色复杂的看向深渊离开的方向,许久过后,这才收回他的视线。 甩了甩衣袖,楚阳向着前方的幽径中走去。 但刚走了没多久,楚阳便忽然感觉周围有人正在暗中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楚阳当即便向着感觉到异样的地方释放出一道神念,然后他便看到了几只地精正在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自己。 楚阳随手就拘来一个地精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你们为什么要在暗中观察我?说。” 地精瑟瑟发抖的看着楚阳。 “回大人,我们只是因为看到大人出现的时候最后有残渊的存在,所以这才好奇的躲在暗中观察。” “残渊?” “你们指的是我走出了那个深渊?” 地精忙不迭地点着脑袋。 “对,我们说的就是那个可怕的深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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