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自嘲一笑。 “这倒也是。” “既然你这么想得开,那我也就没什么负担了,这次的出手究竟会引发怎样的结果?那就听天由命好了。” 公孙清幽清冷的声音在楚阳耳边响起。 “像你这种人竟然会听信所谓的命运,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看来这次的麻烦确实不简单,都能把你逼到这种地步。” 楚阳轻呼一口气。 他还没有修行到天下无敌的地步,自然不敢说遇到任何难关都轻而易举地闯过去。 “我从面前的虚空风暴中找到了一条疑似生路的道路,但我不确定你我二人动手之后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不管结果如何,这似乎是你我二人唯一的办法了,所以又何必犹豫纠结?” 楚阳有所释然的看了公孙清幽一眼。 “让你对此早有准备,那我就放心了。” 楚阳的目光重新落到面世的虚空风暴上,在屏息凝神的最后一刻,他悍然会挥动开天斧,对着前方的虚空风暴出手,不管结果如何,那已经不是他该考虑的事了。 事情的发展和楚阳料想的似乎没什么区别,当开天斧上的玄光与虚空风暴相撞之后,一股庞大暴虐的能量倾刻间向四周扩散,扩散的速度超出楚阳的认知,根本没有给他和公孙清幽反应的时间! 前所未有巨大的能量冲刷到二人的身体,但幸好短时间内还没有给两个人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眼下的情况虽然安稳,但楚阳明白,如果是继续放任不管,让情况继续这样下去,那么他和公孙清幽很有可能就此分散,不知道被这股能量带到什么地方。 情况的糟糕程度有些超出了公孙清幽的预料,立马释放出藏在腰间的红菱,红菱从腰间飞出,出现在了楚阳公孙清幽二人的头顶上,为两个人抵挡了一部分的压力。 “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可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继续下去,你我二人终究抵挡不住这股力量。” 楚阳目光闪动,面容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无碍,凭借你我二人的力量还能继续撑一段时间,我就不信这股力量还能继续持续下去。” “你确定要这么冒险行事,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你我二人可就要彻底迷失在虚空之中。” 楚阳无奈苦笑,现在的他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奢求面前的风暴能就此停歇,否则两个人也只能像楚阳所说的这样继续硬挺,等待虚空风暴主动消散…… 这两个人还在艰难抵御虚空风暴的侵蚀时,原本黯淡一望无际的虚空中赫然出现了一副奇景! 一片绵延的星系赫然释放出七彩玄光,在虚空中极其显眼! 这些玄光释放之后没有就此消散,而是逐渐朝着某一个地方飘去,它们飘向的地方赫然是楚阳和公孙清幽所停留的地点,而那里也是虚空风暴出现异动的地方! 而另外一边的楚阳和公孙清幽对此事还一无所知,依旧还在想办法如何从虚空风暴中脱身而出,给自己找到一条生路。 “坚持一段时间,这股力量越来越弱了,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就此消散,到那个时候你我二人就能活着离去了。” 楚阳的安慰声在公孙青幽的耳边响起,不过对于眼下的情况,公孙清幽没有楚阳这么乐观,她能感觉到虚空风暴破散的力量虽然正在削弱,但这似乎并不像楚阳所说的那样,两个人的处境便会就此安全。 她觉得恰恰相反,虚空风暴的消散很有可能是酝酿着更加强大的反扑手段。 楚阳阴沉的脸色似乎也在说明这一点,不过现在他也看不出眼下这块虚空风暴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变故? 这也是楚阳第一次遭遇虚空风暴,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头绪,只能耐心等待虚空风暴的出手,然后再凭此做出应对之举。 “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我觉得你我二人还是想办法绕开此地吧,这样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再耽误下去,恐怕最后一条生路要就此消散。” “不,”楚阳摇了摇头,“事情不像你说的那样,或许你我二人的生路已经来了……” 楚阳眉毛微挑,此时此刻原神密藏中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忽然爆发一阵响动,在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大阵的震动呈现的信息只有一个,那便是眼前的情况出现了转机。 如此信誓旦旦的语气让公孙清幽暂时按捺住躁动的心境,耐心等待楚阳所说的情况发生,过往的无数经历让公孙清幽还是很相信楚阳的判断,所以也没急着行动。 不过公孙清幽所能忍受的极限也就只有半盏茶的时间,如果这段时间里楚阳所说的机会还是没有出现,那无论如何她也只能想办法主动给自己找一条生路。 如果楚阳不愿意按他的想法行事,那两个人此刻恐怕也只能就此分离。 公孙清幽心里虽然觉得自己猜想的这种可能性不会发生,但眼下事实摆在眼前,楚阳这次实在很难再让她看到什么惊喜。 而另外一边楚阳的表情愈发复杂,因为他感觉到大阵的响动愈发强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大阵出现异样的原因并非是源自于面前的虚空风暴,而是另有其他原因,但楚阳却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这个过程中,楚阳尝试调动大阵的力量,但大阵此时此刻根本不听楚阳的想法行事。 过去楚阳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状况,而那些次所遭遇的一切无疑都十分危险,稍有不慎都很有可能走不到现在,所以眼下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大阵出现如此状况? 诸多疑问萦绕在楚阳心间,但留给他思考真相的时间越来越短。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面前的虚空风暴正在发生一种可怕诡异的变化。 如果他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解决眼下的困境,那当这种变化浮现之后,等待楚阳和公孙清幽的将会是极其恐怖的一幕。 到那个时候,楚阳哪怕有诸多手段,最后能做到的恐怕也只有保自己一条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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