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结束之后,楚阳像是经历了一场接连的大战一般气喘吁吁。 “情况如何,吸收完虚空之力之后,你的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公孙清幽感知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之后,略显失望的摇了摇脑袋,很显然她的情况和楚阳没什么区别,都没有发生什么太过明显的变化,这个结果无疑有些让她失望。 楚阳对此倒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拥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他都尚且如此,公孙清幽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极其显眼的变化。 除非他的身上拥有着比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更加珍贵的存在,否则绝无可能。 “这个结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猜测吸收之后的变化很有可能会过一段时间才会显现,所以你我二人倒也不用着急,终究会有出现作用的那一天。” 公孙清幽点了点头,声音倒是非常平静。 “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前往荒古界了。” 能在前往荒古界之前有如此收获已是难得,继续留在这也不可能从虚空之物身上获得到更多好处,所以也是时候该启程离开了。 “那就走吧。” 楚阳身形微晃,准备带着公孙清幽启程离开。 可就在此时,楚阳发觉原本虚空之内存在的压制力蓦然消失不见。 这个变化虽然并不起眼,但虚空中的压制力会耗费相楚杨这种修行者的力量,长时间在虚空中遨游势必会让自身状态有所受损,所以长此以往,楚阳和公孙清幽对此也不能毫不在意。 眼下在虚空中遨游的弊端已经消失,这代表楚阳和公孙清幽两个人就算全力赶往荒古界也不会耗费除灵力之外的多余力量,更不用分心思去在意虚空之中的压制力,这无疑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当楚阳看向公孙清幽时,发现公孙清幽的脸上也同样显露出震惊的神色。 “看来你也发现了。” 公孙清幽点了点头,声音没了之前那般平静淡然。 “看来眼下虚空之力已经在你我二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发挥了作用。” 楚阳摇摇头否决了公孙清幽的这个说法。 “我倒认为虚空之力的真实作用不止于此,这可能只是虚空之力所显露出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好处罢了。” 楚阳这么猜测的原因很简单,便是源自于元神密藏中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能够让大阵都出现震动的特殊之物怎么可能就只会具备这样一种微不足道的作用? “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就是不知道这种力量究竟会何时才会正式在你我二人面前显露出来。” 楚阳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没有什么头绪,只能希望大阵能够给他一些提醒。 最好能够让两个人在到达荒古界之前发现虚空之力的真实用处,这样的话也算是为二人的荒古界之行提前准备了一个底牌。 楚阳从公孙清幽的身上移开目光,继续看向虚空深处,那个遥不可及的目的地。 此行注定凶险异常,不过好在虚空之力算是为二人解决了一些小麻烦,行动也不必像之前那样拘束小心。 虚空之力带来的意外之喜让楚阳二人为之惊讶,不过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二人便正式踏上了前往荒古界的旅程。 虽说多了虚空之力让这条路变得没有之前那么艰辛,不过整个过程二人还是难免会遭遇一些波折,比方说次于虚空之中的虚空风暴便成了二人前往荒古界之时遇到过的最大难题。 “如果不强行闯过去,你我二人若是想要绕路的话,很有可能会迷失在无尽虚空之中。” 楚阳这么说无疑是很保守了,毕竟二人在没有路标的情况下就在虚空中茫然行进,已经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哪怕二人现在让我看面前的虚空风暴,也很有可能会遭遇更加严重的意外。 “既然没有其他的办法,那就只能想办法强行闯过去了,而且此行你我二人注定不会遇上一次虚空风暴,所以无论如何也得找到解决虚空风暴的方法。” 若是有外人听到公孙清幽说的这番话,一定会嘲笑她的愚昧无知,竟然想妄图解决虚空风暴,这谈何容易。 过去不是没有像这种愚昧无知的人试图挑战风暴的力量,可最后他们的下场大多都葬身在了虚空风暴之中,不复存在。 楚阳二人对这种事情并不知情,所以两个人也并没有对虚空风暴有过多恐惧,相反,楚阳觉得公孙清幽的提议反倒是摆在二人面前的最佳选择。 “确实如此,那就想办法闯上一闯,看看这虚空风暴的厉害。” 对于眼前的奇景,楚阳心里倒是有着几分敬畏之心,可奈何这虚空风暴挡住了他们两个路。 若是就此绕开,稍有不慎,两个人就会迷失在茫茫虚空之中,哪怕是楚阳也不敢说一定有办法找到一条生路,所以二人看似有勇无谋,实则是被逼到无路可走,只能如此行动。 “我会想办法找到虚空风暴的缺陷,你负责为我警戒四周,随时准备出手击破前面的风暴。” 公孙清幽无声地点了点头,听从楚阳的吩咐开始警戒四周,给楚阳施展的空间。 楚阳屏息凝神运转灵力至他的双瞳。 他观察前面的虚空,试图找寻风暴内存在的弱点,但凝神观察了许久,楚阳始终没找到出手的契机。 眼前的虚空风暴混乱肆虐,内含着无数种庞杂的力量,楚阳能感觉若是贸然出手,很有可能会引爆前面的风暴。 到那个时候最坏的结果便是二人丧生在风暴的余波中不复存在,可若是不对风暴出手,而是试图从风暴内部通过,两个人迷失在虚空中的风险将会大大增加,谁也不敢保证下一秒楚阳和公孙清幽两个人会不会迷失到其他的界域? 前路就在眼前,可眼下二人却被面前的难题困住,无法行动。 说话时,楚阳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情绪。 “这次的麻烦恐怕不小。” 公孙清幽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回道:“之前你我二人遇到过的麻烦也小不了多少,又何必说这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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