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此方天地带给自己的巨大压力,楚阳不由得眉头紧皱,目光死死的看向狐茗念。 他知道这一切的异变都是由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手引起的,很有可能与她胸前的那座古钟有关。 “没想到狐道友进入此地竟然还有一番奇遇,看来是我小瞧阁下了。” 狐茗念的衣摆随风轻轻舞动。 “和道友这段时间的遭遇比起来,奴家的这点东西又何足称奇。” “今日道友便乖乖死在这座葬魂钟上吧。” 楚阳沉声反讽道:“就凭你?还不配!” 楚阳心神一动,侧边赫然出现一股空间波动,下一秒未来身忽然从右边的空间出口出现,而战场中的二人看着这一情景不由得心生骇然。 “这怎么可能?”狐茗念不由得惊呼道。 楚阳细眯起眼,声音森然。 “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今日就能把我留在这里?我劝你们还是别做梦了!” 话音落下,更为强烈的威压从楚阳身上释放。 而未来身也没有多说,将目标瞄向血日尊者,把狐茗念留给了正主楚阳。 如今多了位未来身的存在,战场上由二对一顿时变成二对二,局势骤然向着楚阳这边倾斜。 顶着彻骨的寒意,楚阳横跨虚空,向着狐茗念接近。 狐茗念目光骇然,召出法神连连敲响古钟,释放玄音。 在古钟玄音的影响下,天地变得愈发混乱,恐怖的威势席卷全场。 就连未来身与学日尊者那边的战场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波及。 “没想到道友还有如此神妙手段,竟然能召唤出实力不弱于本尊的分身。看来我对道友实力的设想还是低到可怜……” 狐茗念冷笑连连,“今日出现在此地的若只有我一人,或许奴家今日就要丧身在阁下手里。但可惜……” 楚阳沉声打断狐茗念剩下的话,没有让她说出口。 “你以为今日你还有机会能像之前那般逃脱,别做梦了,还是乖乖的死在这里吧!” 楚阳毫不留情,当即催动神魔虚影释放强烈的领域之力笼罩周遭空间。 面对天地的威压,神魔虚影依旧昂然站立,完全不受任何影响。反观狐茗念,即便有古钟的必有也很难对神魔虚影释放的威压视而不见,只能凭借自身手段强行抵抗。 但在领域之威的影响下,狐茗念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极为艰难。 心神一动,楚阳加大力度,催动空间之力压缩狐茗念周遭的空间,令其无法行动。 狐茗念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烁着晦暗的光芒。 下一秒,位于狐茗念眼底的光芒破瞳而出,似乎要穿梭虚空,直击楚阳。 “噗嗤——” 猩红的光芒转瞬即逝,距离神魔虚影近在咫尺。 下一秒这两道猩红光芒便戛然而止,悬浮在神魔虚影面前一动不动,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只有这种手段还敢出面偷袭?” 楚阳无奈摇头,对狐茗念从开始到现在的愚蠢举动嗤之以鼻。 如果不是狐茗念主动现身,楚阳或许依旧无法找到她的踪影,但既然她来了,那注定就没有离开的机会! 这一次楚阳没有任何犹豫,使出最强力量。 神魔虚影高高举起开天斧,向着狐茗念所在的方向中挥出一攻。斧芒划破虚空,掀起一阵汹涌的气浪。 狐茗念连忙召唤古钟挡在胸前,然而这一次任何存在都无法阻挡进击的斧芒! 古钟的破裂声骤然而起,下一秒原本闪烁着玄妙光芒的古钟瞬间破碎成碎片,散落在天地间! 狐茗念的一头秀发随风狂舞,骇然的看着眼前这番场景。 当她看到古钟碎裂的这一刻,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转身逃离。 以狐茗念如今的实力,就算面对渡劫期的强者,她也有自信绝对能活着离去,但可惜她今日面对的是使出全力的楚阳,就算是渡劫期的存在以全力应对,无法奈何于他。 就算狐茗念有心逃跑,今日等待他的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粗淡然的看着逃离的狐茗念,随即再度挥出一斧。 下一秒,斧芒横跨虚空,向着狐茗念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就算狐茗念使出全力闪躲,也根本无济于事。 狐茗念掏出所有家当,想要抵挡身后的那道攻击,但能划破空间的斧芒又岂会被这些凡物阻挡? 扑哧一声响起,狐茗念的身躯骤然僵持在原地。 紧接着,汹涌的鲜血从她的身躯内喷洒天地间,而狐茗念的表情也骤然停滞在此刻。 楚阳向前一步,跨横虚空来到狐茗念面前,拦断了她的所有去路,但也没有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他意味深长的看向还存有一丝神智的狐茗念,“就算你有最后的手段能够以元神之体逃离此地,你狐茗念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狐茗念的双眼中满是惊恐。 她的元神原先潜藏在体内深处,不敢有任何行动。 她知道楚阳竟然出现在此地,就绝对不会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所有路,指向的终点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乖乖的等待死亡。 想到楚阳的实力。狐茗念的心中满是惊恐。 眼看楚阳就要出手,将她的元神彻底覆灭,狐茗念再也坐不住,元神顿时破体而出,哀婉的看着楚阳开口求饶道: “楚道友,还请道友饶恕奴家一名,从今往后奴家再也不敢招惹道友,道友要是不信可以让奴家立下天道誓言,如有违背,奴家甘愿元神破裂而忘!” 看着发出毒誓的狐茗念,楚阳徐徐摇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从我初次遇到道友至现在,有哪一次是我主动招惹于你?” 话音落下,狐茗念哑口无言地看着楚阳,至于其他求饶的话则被她憋了回去。 “今日你有如此下场,要怪也只能怪你自作孽不可活,怨不了别人。” 狐茗念的元神微微颤抖,惊恐注视楚阳。 “只要道友肯饶奴家一条性命,从今往后奴家甘愿为道友驱使,就算是整个天狐一族,届时也将会成为道友的助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686446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