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才是龙界的规则,你比我弱,我抢你就是理所应当,弱小就是原罪。” 敖阴姬声音清冷,道:“白龙,你若乖乖把丹药奉上,今日还能走出结界,若不听话,呵呵……” “和就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直接把人打昏带走,再细细审问,这里毕竟是圣城,长则生乱。” 那四盟会强者皱眉道。 他说着,目光带着阴邪气息,四下打量敖迟秀,把敖迟秀恶心的快要吐出来,“还有这女人,我要收了,难得见到这么极品的正统龙女,便是得罪东神域三脉,我也认!” “那你不要丹药了?” 敖道明诧异道。 “丹药我拿四分之一,剩下的你们两家分。” “好。” 几个人瞬间达成协议。 在他们看来,自己这么多五境,李星魂便是神通再大,也难逃一死。 “白龙公子,我挡住他们,你趁机突围。” 敖迟秀身上法力暗蕴,话虽这样说,眼底却不禁划过一丝绝望。 这时,李星魂忽然叹了口气,“你们几个,说够了没有?” 声音带着慵懒,让众人听了,不由愕然,转头望去,就见李星魂懒散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那目光就仿佛看着蝼蚁般,骄傲而目空一切。 “你说什么?” 敖明道竖瞳中血光大盛。 “我本以为,商界的事,能跟大家讲讲规矩,没想到,最终还是要凭拳头。” “果然,无论是人族疆土,还是真灵洞天,实力才是最大的真理。” 李星魂笑了笑,又摇头道:“可你们这七八个卑微弱小的存在,在我面前吹得昏天暗地,是不是太不将我白龙,放在眼中了?” 敖明道愣住了,敖阴姬目光一寒,喝道:“放肆!” “是你放肆!” 就见李星魂冷哼一声,“几只爬虫,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呵呵,我一只手就能拍死你们。” 敖明道更加呆滞,连敖阴姬都听傻了。 “他疯了吗?” “莫非在装疯卖傻,拖延时间?” “笑死我了,他这般作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龙山下来的呢!” 其余人先是噗嗤一笑,而后哈哈大笑,前仰后合,指着李星魂笑得快趴下了。 “行了,事也交代清楚了,话也说了,就将你带回去吧。” 那四盟会的强者,懒得废话,手掌舒展开,朝着李星魂抓了过去。 突然间。 银光闪烁。 漫天绚烂的银辉,在这结界中乍现,宛若孔雀开屏般。 刹那间。 银光又收,荡然无存。 四盟会强者怔了怔,忽然一颤,体内传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一根根龙骨折断,肌体上被炸开一个个血洞,俨然一击之下,就遭受重创。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吐血暴退。 在他暴退的时候,李星魂又挥了挥手,银辉宛若无数利剑戳来。 他没有动用什么神通,就是将法力化剑,剑光如瀑,对着那四盟会强者,不断搅动,到了最后,那人肌体血肉尽消,只剩下了一具人形骨架,轰然一声,砸在了长街上。 “怎么可能?” 瞬息之间,就发生了这种变故,敖明道、敖阴姬等人都变了脸色,就如白日见鬼般。 见李星魂不疾不徐,背着着手走来,敖明道尖声道:“你到底是四境,还是五境?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猜。” 李星魂微微一笑,可这一抹笑容,映在众人眼中,却无比邪恶。 “让我猜?” 敖明道懵了。 那四盟会强者,可是有着五境修为,在一息间便被堙灭,送下去见阎罗,这明显不是四境能做到的。 甚至五境都不可能。 莫非李星魂是一尊,不折不扣的上四境龙族? 连敖迟秀也呆住了。 那四盟会强者,名为敖椿,也是位响当当的巨擘,身负各种恐怖的战法。 但白龙大人,却凭借恐怖的法力,连丁点伤都没受,便生‘吃’了…… 只怕上四境,才有这个能力吧? 她之前见过李星魂的能耐,虽说惊才绝艳,堪比五境,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恐怖。 ‘走眼了,看走眼了。’ ‘怪不得青龙大人能被委以重任,怪不得他敢当众炫富,原来是成竹在胸,不惧一切敌……’ “阁下,今日纯属误会,丹药我们不要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好不好?” 敖阴姬也怕了,小心翼翼盯着李星魂,低声道。 李星魂笑了笑,迈步走向敖阴姬,“不大好吧,我这人就喜欢走别人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敖阴姬后退,神色变换,忽然一挥手,一张巨大的天卷呈现。 天卷为黑白二色,龙族图腾纹路交织,宛若蛮荒横天图般,轰然朝李星魂卷去。 敖明道见状,双眼暴绽血芒,“一起出手,哪怕他是上四境,今日也奈何不了我等!” 他胸腔鼓起,猛地喝出一道龙吟,就见滚滚血气化为一柄血刃,朝前飞去。 这是炼狱血龙的天赋战法,恐怖无比,寻常五境,若是被血刃切到,不光战体受创,连神魂也要永堕无间地狱。 其他人见状,在生死攸关之际,也不敢藏拙,各施手段。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李星魂见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周身浮现出一道道绚丽的银辉,交织纵横,化作一幅万龙图。 万龙图所铭刻的图腾纹,比那黑白天图,更加复杂,美轮美奂,仿佛真的容纳万龙般。 “叮叮当当!” 敖明姬等人的神通,何等可怕,四周的结界都被震的摇晃起来,裂纹密布,可打在那万龙图上,却仿佛铁锤撞击铜钟,传出一道道浩大天音。 一时竟无法攻破! 反而是他们倒飞出去! 敖明道勉强止住遁光,眼带狠色,摇身一变,现出真身,那是一条足有千丈,血气滔天的真龙变,嘶吼一声,便飞扑而去。 敖阴姬等巨擘,也都化形,联手围攻李星魂。m.biqubao.com 或近战,或远攻,一道道杀伐无双的战法神通,不要命的攒射而去。 这一幕看的敖迟秀,当场呆住,眼花缭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79/736377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