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完后,苏麟从房间出来。 他直接跟梦心婵提出告辞,打算先回江市去。 “这就要走了么?要不多在龙都待几天?” 临别前,梦心婵脸上满是不舍。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很快还会再见的!” “最多两个多月,五师傅若回不来,到时我就来找你,带你去昆仑墟找他!” 苏麟神情肃然道。 关于苍龙去昆仑墟给梦心婵找药的事,苏麟已经告诉过她了。 梦心婵看出苏麟心意已决,她没再多挽留。 “那好吧,你多保重!” “回见!” 苏麟点头应了声,说罢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喝声猛地自院外传来。 “想走?有那么容易么?” 随着声音的落下,只见帝主带着孔雄林两人进到别院里来。 看到孔雄林两人的瞬间,苏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俩家伙指定又是为了他们儿子的事来报复的吧…… “帝主,您怎么来了?” 梦心婵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刚才那道喝声是南天司孔雄林发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梦心婵听出孔雄林言语中带着愤怒之意。 显然,他们似乎是奔着苏麟来的! “我是陪两位镇武天司来的,他们有事要找苏麟!” 帝主看了眼身后的孔雄林二人,道。 不得不说,帝主还真是有够圆滑的。 一方面孔雄林跟白邵倾二人是他的下属,作为上司他必须力挺两人报仇。 另一方面他跟苏麟算是合作关系,他不阻止苏麟对付古武东方家跟龙家,而苏麟必须定期给他提供一定分量的丹药用来培养人才。 两边他都不能直接站在对立面,所以他很圆滑的表示自己只是陪孔雄林两人来的。 待会儿就算孔雄林二人要对苏麟做什么,也跟他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只是跟过来看看的! “两位镇武天司找我有何贵干?” 苏麟轻笑着,主动迎了上来。 “姓苏的,你装什么糊涂?你会不知道我二人找你干嘛?” 白邵倾怒喝道。 “北天司这话就说的不讲道理了,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来找我干嘛?” 苏麟轻耸肩膀道。 “臭小子,你……” 白邵倾正要发飙,这时孔雄林抬手打断他。 “不知道是吧?那我就来提醒下你!” “你,苏麟,谋杀公民,残害我跟北天司之子,我二人作为华国镇武天司,今天就是来对你处以死刑以示法威的,现在懂了么?” 孔雄林微眯着双眼沉声喝道。 听到这话,一旁的梦心婵心里猛地一沉。 “你杀了孔雄林跟白邵倾的儿子?” 梦心婵瞪着一双眼睛看向苏麟。 她先是有点错愕。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似乎没什么好奇怪的,孔浩杰跟白宇廷那两人什么德行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这样的人如果得罪了苏麟,以苏麟的性子也的确会直接杀了他们! “坏了,这下麻烦了!” 想到此,梦心婵立马紧张起来。 孔雄林跟白邵倾可是镇武天司,两人都有武尊六层的修为。 更何况帝主既然跟着他们一起来,显然是默认了他们找苏麟报仇的意思。 如果这两人真要对付苏麟,那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当怎么回事呢,原来两位镇武天司是为这事来的!” 苏麟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越是见他态度这么轻蔑,孔雄林两人火气越大。 “帝主,你也看到了,这小子算是间接承认了杀人的罪刑,现在就由我和北天司来制裁这目无法纪的杀人犯!” 孔雄林向帝主示意了下。 说罢他便跟白邵倾同时行动起来,两人身形一闪,立马移动到苏麟左右。 正当两人要动手时,帝主突然出声叫停住他们。 “等等!” 苏麟本来也已经催动起内劲准备迎战的。 帝主一句话落,双方全都暂停下来。 “两位镇武天司稍安勿躁,有些事等问清楚了再执行不迟!” 帝主看向孔雄林两人。 此话一出,孔雄林两人顿时不淡定了。 帝主不是说要来帮他们主持公道的么? 怎么看现在这意思,好像是要维护这小子似的? “帝主,这小子刚才没有否认杀人的事实,事情已经很清楚,没必要再继续问了吧?” 白邵倾焦急道。 “以本王对苏麟的了解,他又不是那种杀人成性之人,说不定他跟两位的儿子之死,有什么其他的细节,待本王调查清楚,也好对你们双方都公平!” 帝主道。 “这……” 孔雄林两人完全懵了。 看你的出两人都憋着一肚子气,可又碍于帝主王威不敢多说。 甚至也别说他们了,就连苏麟都有些诧异。 帝主既然跟孔雄林两人一起过来,应该是默认了他们向自己报仇的行为才对。 怎么这会儿又在帮他说话了? “苏麟,本王且问你,南天司跟北天司之子,真的是你杀的么?” 正当苏麟疑惑时,帝主冲他来了这么一句。 “不错,人是我杀的!” 苏麟干脆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要杀他们二位的儿子?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本王就只能让两位镇武天司对你执行死刑,以示法威了!” 帝主神情肃然道。 “孔浩杰二人是我所杀不假,但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欲谋害我在先!” “我只是出于正当防卫进行的反杀而已,如果两位镇武天司非要假公济私的找我报仇,我不介意再正当防卫一下!” 苏麟轻耸肩膀,冷笑着看了眼孔雄林二人。 孔雄林二人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吃人的心都有了。 “不知所谓的东西,就凭你也妄想挡我和北天司两人?” 孔雄林怒喝。 “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麟反驳道。 “小子,你……” “好了好了,二位一人都先少说一句!” 孔雄林正要发飙,帝主又站出来打圆场。 “帝主,您可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啊!” “是啊帝主,他分明就是杀了人,在给自己找开罪的理由罢了!” 白邵倾两人情绪一个比一个激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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