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都市中心,某豪宅内。 白邵倾跟孔雄林两人正出现在此。 “报,启禀家主,小的刚才得到消息,苍龙战神已经从国师那离开了!”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听到这消息,孔雄林两人激动的立马站了起来。 “你确定苍龙走了?” 孔雄林问道。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看他从四合院里出来的,直接走的很急!” 下人恭敬回道。 孔雄林两人相互对视了下,眼里皆闪过一抹凌厉的寒芒。 “孔兄,苍龙已经不在了,现在可是咱们报仇的好机会啊!” 孔雄林微眯着双眼,道。 白邵倾当然也是这个想法,但同时他又有些顾虑。 “且不说苍龙是不是真走了,即便他现在真不在龙都,你我一起杀了那姓苏的,万一他回来之后来找你我追责可怎么办?” “他如今可是半圣级的存在啊,苍龙一旦发飙,只怕你我根本招架不住!” 白邵倾顾虑道。 “怕个什么,你我乃是镇武天司,他苍龙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动帝主的人!” “大不了等咱们杀了那姓苏的之后主动去跟他赔个礼道个歉,了不起再做出些赔偿,反正人都死死了,我不信他还敢对咱们下杀手不成?” 孔雄林分析道。 白邵倾释然的点了点头,觉得也有道理。 “孔兄说的对,咱们可是帝主的人,更何况本来就他徒弟杀了我们儿子在先,就算我们杀他徒弟报仇,他也无话可说!” “白兄这么想就对了,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去宰了那小子!” 两人意见统一,说罢便准备要去找苏麟报仇。 “帝主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高喊声。 孔雄林二人这会儿刚走到门口,正好跟帝主碰了个正面。 “见过帝主!” 两人立马恭敬的半跪。 “起来吧!” 帝主招手示意了下,孔雄林二人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帝主大驾光临寒舍,是有什么事么?” 孔雄林恭敬道。 “也没什么,本王就是想找南天司你下下棋而已,没想到北天司竟然也在!” 帝主先是随口回了句,随后又道∶“怎么,两位天司这是准备出去?” “没有!” “是的!” 孔雄林跟白邵倾同时开口,可给出的回答却不一样。 两人僵了下,表情有些难看。 “看来本王来的有点不是时候,两位镇武天司这是准备出去办什么私事,我倒是挺好奇,究竟是什么事!” 帝主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二人来。 孔雄林跟白邵倾相互对视一眼。 半晌后,只见两人直接在帝主面前跪了下来。 “帝主,属下不想瞒你,我二人其实是准备出去要杀了那姓苏的小子的!” 孔雄林没再隐瞒,直接表明目的。 闻言,帝主不免惊讶。 “你们是说,苏麟?” “是的!” 孔雄林恭敬道。 帝主先是惊了下,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怎么,苏麟他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们二位了?居然能让你们镇武天司约着一起去对付他?” “属下不敢瞒帝主,姓苏那小子杀了我跟北天司的儿子,此仇我二人必须要报!” 孔雄林愤恨道。 闻言,帝主不由惊愕。 “帝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以来这都是法律常识,姓苏的杀了我跟孔兄的儿子,何况我二人还是镇武天司,此子必须由我二人亲自处以死刑,以示法威!” 白邵倾也跟着愤愤不平道。 两人拿法律说事,无外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合理的理由罢了。 他们都知道帝主跟苏麟之间有些合作。 若没有一个正当理由,恐怕帝主不会同意他们轻易去动苏麟。 所以,与其说是报仇,把执行法威这个噱头挂出来就方便多了,即便是帝主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苏麟杀了他们儿子在先,如果帝主阻止他们杀苏麟,那就有违华国法律了! 帝主沉默了,只见他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半晌后他开口道∶“两位天司说的没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王就随你们一起去找他问罪!” “帝主您也去?” 孔雄林二人皆是一震。 他们本以为,帝主会阻止他们去对付苏麟。 没想到帝主不仅不阻止,甚至还主动表示要带着他们一起去问罪,这属实有些出乎意料! …… 画面转过,另一头。 吃过早饭后,苏麟没有急着离开龙都,而是回到自己房间里开始了打坐修炼。 此番血魂殿之行虽然让他吃了很多苦头,但相对的进步也是肉眼可见。 如今的苏麟修为已经稳定在了武尊二层的巅峰,距离武尊三层也仅有一步之遥。 不得不说,实战真的是提升修为最快的方法,没有之一! 尤其是生死战,武者越是在接近死亡边缘的阶段,越容易打破体内的平衡机智从而获得更好的修炼契机。 唯一的缺点就是,经常进行这种生死战的代价太大了。 毕竟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命丢掉。 所以即便是最好的提升修为方式,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用这种方法来提升自己修为的。 “以我现在的状态来看,若是底牌尽出,即便面对武尊六层的武者应该也不吃亏吧?” 苏麟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他在武尊一层巅峰的时候,就能不输武尊五层的武者。 如今他修为稳定在武尊二层的巅峰,照苏麟自己的猜想,除非武尊七层或更高级别的强者,否则一对一的情况下他绝不吃亏。 “画中仙,你说我现在……” 苏麟下意识的想要问问画中仙的意见,可话刚说到一半就猛地停住了。 “唉,差点忘了画中仙现在是沉睡状态。” 苏麟在心里叹了口长气。 该说不说,这突然画中仙不在了,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以往遇到很多事情,他都可以跟画中仙商量或是请教。 如今画中仙陷入沉睡,苏麟突然有种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感觉。 看来还是得尽快找到能安神养魂类的灵药才行啊。 否则画中仙这随便一睡可就是几年,他可等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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