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王妃也说了,绝不会亏待民女。”周静笑了起来:“哥哥说跟着王妃能学到很多,哥哥抓住机会将民女送到王妃身边学习,民女也不能辜负哥哥。” “你倒是个聪明的。” “新店开业在即,你且暂时住在王府里头,本宫会亲自培训教导你。” “多谢王妃!” “随风,把偏院的西厢房收拾出来给静丫头住。” “是。”随风含笑应下,领着周静出了门。 周静在王府里住下,接下来的几日姜娇儿忙的不可开交。 一边要培训教导周静,一边要盯着工厂和店铺,屡屡都是深更半夜才回屋。 好几次沈鹤都睡下了,她便宿在罗汉榻上。 翌日。 姜娇儿睡得迷迷糊糊,忽觉有人将她抱起,睁眼一看自己在沈鹤怀中。 她将头埋进他胸膛,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昨晚没吵醒你吧?” “你手脚轻,若吵醒了我,昨晚就将你抱上床了。”biqubao.com 沈鹤一面说着,一面将她放在床榻上。 “瞧瞧你眼底的乌青,这些日子可是累坏了,有时我真想你莫要如此操劳,看得我心疼。” 姜娇儿翻转身,抱着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腿上,“也就这一阵儿了,我瞧过日子,再过几日新店就能开业,周静的培训也做的差不多了。” “辛苦你了。”沈鹤低头亲吻她,“等忙完这些时日,我便带你出海游玩,听说海岛另一边的大湾岛奇珍异宝颇多,异域风情,别有一番滋味。” “我也曾听闻过这大湾岛,就是一海岛,但却自给自足。” “等忙完这阵儿,咱们就出海去。” “好。”姜娇儿笑起来,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眼下时辰还早,我想再睡会儿,你用了早膳便去军营吧。” 沈鹤替她将被子掩好,才起身离开。 姜娇儿又睡了一个时辰才起来接着忙。 转眼五日过去。 第三批货放置好的时候,新店铺也正式开业了。 洗发水和香皂同时上市,姜娇儿亲自到店铺剪彩,引得无数百姓瞩目。 香氛日化的门口放着一张木架子,上面是姜娇儿特意找画师画的图画,一个竹筒,一个香皂,拼在一起,下面是两物的名字,头顶是香氛日化的招牌名。 显眼瞩目,一放出来,就引得百姓好奇驻足停留。 “王妃这卖的又是什么?香皂和洗发水,我怎的从未听过?” “我也不曾听过,我家娘子说,湖边胭脂铺里头也在卖香皂和洗发水,连门口摆放的图画都是一模一样的。” “确实是一样的,湖边胭脂铺的绿韵掌柜就是在王妃这儿拿的货,东西都是一模一样,诸位要是不方便来店铺的,也大可去湖边胭脂铺找绿韵掌柜的买。” 周静从屋子里走出来,几日的培训功夫,她俨然焕然一新。 身着青色绸缎长裙,上面绣着合欢花,人显得娇俏却不失端庄得体。 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掌柜的气度,巧笑嫣然却不妩媚。 “诸位走过路过可千万莫要错过,王妃出品必属精品!” “诸位都可进来看看!” 周静站在门口吆喝起来。 “虽说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王妃娘娘出手,必然不会是寻常之物。” “走走,咱们进去瞧瞧去。” 门口的人驻足观望了片刻,相约着进了门。 店铺里头琳琅满目,一个个竹筒摆放整齐,面上还有各式各样的香皂。 带着干花的,雕刻着花样儿的,透明的、乳白色的和各种颜色的,十分好看。 一进铺子里就迎面扑来一股香气,香气甜而不腻,透着一股淡淡的柠檬味,闻上倒是令人觉着心旷神怡。 “好香啊。” “这好漂亮啊!” “快看,这上头有价格!” “这一小瓶竹筒酒要卖一百文,这也太贵了吧?” “还有这个,这巴掌大一块,就要七十文,看起来除了别致好看些,也别无其他了。” 周静站在人群中央:“这叫明码标价,王妃的店铺绝不坑人,价格都在上头,诸位若是觉得太贵不必勉强,若觉着价格公道,大可按照上头的价格付钱。” “这么贵的东西,谁买啊?” “就是啊,我们甚至连名字都未曾听闻过,更不知是为何物。” 闻言,周静莞尔:“诸位不用着急,这是何物,一会儿便为诸位讲解,诸位可先逛逛,多看看。” 店铺里头逛的人很多,原本就不是很宽敞的店铺里瞬间被塞的满当。 姜娇儿也被挤到了外头。 她看了眼里头的周静,微微点了点头。 店铺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围的水泄不通,瞧着人差不多了,周静带着两个小二从里面走出来。 “诸位稍安勿躁,今日王妃新店开业,为庆贺凡事今日购买物品者,皆可获得一份口脂和护手霜!” “购买才送啊?这价格这般昂贵,谁买的起啊?” “就是啊,还送些女人家的玩意儿,与咱们男人都无用啊!” “我看这些恐怕也都是些女子用的,同咱们无关,都散了吧!” 人群里七嘴八舌叫嚷起来,一大群男人说着便要哄散而去。 姜娇儿站在周静身前,扬高声音道:“诸位,别觉着眼前的东西昂贵,这个可是比澡豆还要好用上百倍之物!” “澡豆何物,诸位皆知,这可不单单是女子玩意,更是男女老少都可用之物!” “比澡豆还好用?这不可能吧,澡豆多贵啊,这要是比澡豆还好用岂会这么便宜?” “就是啊,王妃莫不是在诓我们?” “王妃岂会诓诸位?”周静与她一唱一和起来:“澡豆昂贵,王妃心生怜悯,日夜不眠才研发出此物,就是希望咱们琼州百姓人人都能用上。” “单看价格或许你们觉着贵,可若与澡豆比起来呢?这算不上便宜二字吗?更何况,此物的去污能力,远远超过澡豆。” “吹牛的吧?这东西能比得过澡豆?” “要真是这样,以后谁还用澡豆啊!” 质疑声不绝,姜娇儿面不改色,“随风,去取一块香皂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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