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降临,天空之中会放起孔明灯,众人许愿祈祷,漫天的孔明灯会将天色染红,格外好看。 篝火晚会上,会组织大家一起跳舞,一起观看表演,还有各种珍馐佳肴给游客品尝。 天空黯淡下来的时候,周围会挂起高高的红灯笼,周遭一片鲜红明亮。 道路两旁会点起煤油灯,虽不算明亮,却是莹莹烛光,有一种森林之中萤火虫飞扬的感觉。 但这篝火晚会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必须在人数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开启。 如果人数偏少,今夜将不举行篝火晚会。 这也算姜娇儿的一个小心机。 有体验过的游客再次前来时,就会拉上更多的人,只有这样才满足篝火晚会的条件。 一传十,十传百,网红海景自然也就出名了。 游玩一圈下来,虽然没有把各个项目体验一遍,但三宝也很满足了。 就连随风都说:“难怪这么多人购买年票,这一次怎么玩的尽兴啊?娘娘,我下次也还要去!” 姜娇儿点头,笑呵呵答应下来。 五人回了王府,游玩了一天,都累的不行。 姜娇儿洗漱完之后就睡下了,沈鹤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 一觉睡到天明,沈鹤又早早去了府衙。 …… 网红海景的生意越来越好,试营业之后,不足之处微做调整,便正式开始营业。 一经开放,人满为患。 去过的,没去过的,都纷纷前去了。 之前买了年票的,这会儿是占了大便宜,年票特权便是可以享受众多服务,一应免费。 蔡、陈、秦三家分别入驻了‘出海游玩、’‘沙地项目’和‘篝火晚会’蔡家还多了一个住宿,蔡家在姜娇儿的帮助下修建了一间客栈,整个网红海景里,仅此一家。 景区门票便宜,里面的消费也都是自愿的,几乎人人都负担的起。 若不想消费的便只买门票,进去之后游玩便是,里面也有很多免费项目和景点观看。 来玩的游客络绎不绝,百姓们也都根据自己的条件消费。 但网红海景里面有太多东西是他们没见过的,因为新鲜,所以想要尝试。 在价格公道的前提下,偶尔奢侈一次,也并非不可。 几乎每天,景区都是爆满,更有大户人家天天都去,就为了将里面能玩的玩个遍。 还有宠溺孩子的,购买了年票,日日带着孩子去里面堆沙子。 短短几天时间,三家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什么一个月两百两租金? 按照这种程度,就是再给他们加上一百两,一个月里也能赚回来! 而姜娇儿自个儿,也赚得满满当当。 从景区送来的银子,装满了一个盘子,白花花的银两看得人眼花缭乱。 沈鹤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那堆积成山的银两,足足吓了一跳! “这、这都是景区赚的?” 姜娇儿笑吟吟望着他:“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这么多?” 沈鹤眼中布满了惊讶,“这还只是景区的,若是加上夜市的……” 沈鹤是知道姜娇儿会赚钱的,但没想到这个项目能赚这么多。 “不管是网红景点还是夜市,亦或者是万汇居,我们都是要上税的,王爷,今年的赋税可以解琼州的燃眉之急了吧?” 沈鹤颔首,岂止是可以解决燃眉之急,简直就是帮了他大忙! “夫人真厉害。”沈鹤瞧着眼红,这白花花的银子若都是琼州的财库,那不知道该多香。 姜娇儿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行了,别眼红了,以后琼州好起来,你的财库里也都是这白花花的银子。” “如今,咱们不都已经走上正轨了么?” 沈鹤点头:“这也得多亏了夫人,来年秋收便能知道了。” 琼州的日子一天天在好转,除开青县地动耗费了一些财力之外,百姓们的日子的确是天天在变化。 青县那边木屋基本已经搭建好,剩余的事情,沈鹤都交给了青县那边的官员处理。 青县的百姓们有住有吃,琼州给了大批物资过去,只是复健的过程会有些许缓慢。 “娘娘,蔡家送来了请帖,邀您明天在万汇居吃饭。” 姜娇儿和沈鹤对视了眼,“哦?” “蔡家做东宴请我,看来是尝到甜头,来感谢了。” 姜娇儿收了请帖,对随风道:“你去回复,就说本宫一定按时参加。” 因为是商会的事宜,沈鹤便没有跟去。 姜娇儿第二天,如约而至,却发现包厢里不仅仅有三家,还有商会的其他人。 她眉眼微动,便知道三家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饭桌上。 蔡海端起酒杯,“这杯酒要敬娘娘,多亏娘娘信任才有了我们今天!” “蔡兄说的没错,这杯酒,敬娘娘!” 三人站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蔡海看了眼旁边脸色欠佳的程掌柜,长吁了口气说道:“网红海景这个项目,我就知道一定会赚钱!” “但是却没想到能赚这么多,娘娘眼光毒辣,我等心服口服。” 商会的人闻言,脸色都不大好看。 这段时间,网红海景有多火热,他们也是知道的,家中的孩子也都吵闹着要去。 他们其中也有人去过,价格公道,服务周到,确实令人去了一次想两次。 可就这价格,能赚多少钱? 商会的人心思各异,蔡海拍了拍大腿,“诸位,当初你们不信娘娘,说这计划赚不了多少钱,如今诸位可是要后悔了!” “呵,我们后悔什么?”程掌柜嘴皮子硬道:“我也是去过的,里面价格也不算高,就算去游玩的人多,可你们也赚不回本钱来!” 蔡海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程掌柜你可错了,我们在两日内将当月的本钱赚回来不说,还挣了不少。” “我与秦兄和陈兄核对过了账簿,我们三家,几乎每家截止目前赚了一千两!” “不过区区一千……”程掌柜听到这数字,脱口而出,话还没说完,猛地反应过来:“一千两?!” 蔡海瞬间笑了起来:“是的,你没听错,截止目前已经赚了一千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21/756190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