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卫春林的实力,是差不多的,但他输得那么惨,卫春林却胜了。 他感到,很没有面子。 同时,这一次,他主动请缨出战,也是想着,上一场老阴比三长老消耗极大,这一场,应该是不会出来了。 他不想碰到老阴比。 他应付不来。 果然,东方英没有让他失望,并没有派出三长老,而是派出了太极大师,缠斗达人,游击战王者十八段,消耗学博士,皮笑肉不笑至尊,从不红脸八长老。 八长老一脸春风的笑容,看样子,好像老婆生孩子了一样。 郭老松了一口气,不是老阴比,其他人,都好办。 但很快,他的美好想法,就被打破了。 这位八长老,比三长老更难对付,这家伙,太特么能缠了,搞得他心里火气直冒,他平常一个斯斯文文的人,从不轻易骂人的,但是今天,他差点没忍住口吐芬芳。 他有力气,没地方使。 这位八长老,跟特么一条八爪鱼一样,在他身边一直打转子,从来不跟他正面动手。 他想吐。 这一刻,他忽然无比怀念被三长老无限绕后的日子,至少,那种感觉,最起码是痛并快乐着。 现在呢,丫的,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 八长老脸上的笑容,依旧十分灿烂,他看到郭老那暴躁的神色,笑道:“郭老啊,你不要着急,老夫可以跟你缠上三天三夜,都不带一点喘气的,你慢慢来……” 郭老想抽他丫的,这张脸,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呢? 但是抽不到。 “郭老,你想打我吗?你在打我吗?我没有感觉到呀!你力气太小了,你力气再大一点啊!” 郭老崩溃了。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神色都恐惧不已地看着这位缠王之王,太可怕了。 韩阳此刻,也是呆住了。 丫的,秦王绕柱,不过如此啊! 你特么,比秦王还秦王,无耻,恶心,呸…… 郭老认输了。 再比下去,他要被耗干了。 这样一来,双方再次打平。 第六场,东方英这边先出人,出的人,是那位莽夫十长老。 东方晔这边,金老主动站了出来。 虽然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他怕了,他不想对上三长老跟八长老这两个货色了。 要说这些人里面,稍微正常一点的,也就这位十长老了。 果然,这两人的战斗,变得正常多了。 最终的结果是,金老胜了,毕竟,修为放在那里。 这么算来,东方晔那边,再次领先一分。 轮到他首发了。 第七场,只能让卫将军上了。 而东方英这边,东方英本来要让缠王之王八长老上,但是没有想到,三长老竟然自告奋勇。 显然,上次输给卫春林,让他十分不服气。 于是,他就上了。 他收起了自己的大意,不受卫春林的干扰,专心自己的绕后偷袭策略。 他赢了。 卫春林被他偷的很狼狈。 他试了很多其他策略,但是三长老,根本不上当。 双方再次打平。 不得不说,这次比试,还真是针尖对麦芒,激烈无比。 第八场,东方英这边首发,他沉吟了一阵,让缠王之王八长老出场。 看到此人,说实话,很多人,都是直皱眉。 东方晔的眉头,也是紧皱了起来,这人,太难对付了。 东方晔想了想,看向了金老,道:“金老,此人,只有你可以对付了!” 金老的眉头,也是不由得皱了起来,对上此人,他也是十分头疼。 他想了想,道:“公子,不如这样吧!这一场,你让别人上,让我再恢复一阵!下一场,我来上,如果还是此人,我一定可以战胜他,更别说,其他两人了!到时候,就是平手,就看你们最后的那一场了!” 东方晔皱眉想了想,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看向了卫春林,道:“将军,我知道你消耗很大,但是只有你的爆发,才可以打乱此人的节奏,你只需要打乱他的节奏,让他消耗大一点,就可以了,不必获胜!” “放心吧!” 卫春林点了点头,走了上来。 缠王之王八长老,依旧是满脸笑容,笑道:“卫将军,还请手下留情!” 卫春林脸上笑嘻嘻,但估计内心妈卖批了。 他扑了上去。 八长老依旧施展自己的太极神功,一手接化发,已经到了化境,熟练无比。 但是,他没有想到,卫春林不按常理出牌,一上来,就跟疯了似的,一顿猛攻,搞得他的闪躲,有些狼狈。 甚至,好几次,他都要击中。 他不得不调动更多的能量,用来躲避。 但是这样一来,他的恢复,很快就跟不上了。 他这套神功,核心就在于对能量消耗的控制,要是节奏一乱,就完了。 卫春林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一上来,就用猛攻,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但是,这位缠王之王,也不是盖的,修为也是很不错。 百招之后,他终于稳住了阵脚。 但此刻,他的消耗,也是极大。 卫春林却忽然停手认输了。 缠王之王八长老,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这一场,东方英获胜了。 现在,东方英领先一分。 第九场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们知道,这最后一场,可以决定胜负了。 这一场,十分关键。 东方晔这边,上场的,自然是金老了。 而东方英这边,却有些纠结,他看着三位长老,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缠王之王问道:“八长老,你觉得如何?还能上吗?” 八长老苦笑,道:“公子,上一场我消耗过大,这一场,没有必胜的信心!” 他又看向了三长老跟十长老,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两人,好像都不是金老的对手啊。 可这时,老阴比三长老的嘴角,浮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走过去,低声对东方英说了几句话,东方英的目光,顿时一亮,然后,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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