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就转身走了,留下金老呆在那里。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吧! 看着八长老轻轻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韩阳的内心,有些感动。 高,实在是高。 此时此刻,他想起了李云龙的经典台词。 “你特娘的还真是一个天才……” 金老获胜了,但是,他很憋屈,他感觉,自己被无情地玩弄了。 此刻,一股虚脱的感觉,从身上传来,他的至强一击没有发出去,但消耗的能量,补不回来了。 胜利了,却感到很屈辱,这是肿么回事? 他沉着脸,脸色比之前更加阴郁,走了回去。 东方晔倒是很高兴,笑道:“金老果然厉害,没有让我失望,金老,你好好休息一阵,待会再上!” 金老差点没忍住,一个嘴巴子扇了过去,你丫,没看到老子虚脱了啊! 他冷冷看了东方晔一眼,走了过去,站定,眼神冷冷地看向对面的八长老。 此刻,八长老站在那里,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甚至,主动笑着点头,那态度,叫一个客气。 金老的内心,忽然浮现出了一句话。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韩阳内心的惊讶,这次,比之前都要盛许多。 这位八长老,不可小觑啊! 尤其是他一手缠斗功夫,恐怕任谁被缠住,一时半会,也脱不开身,要是不早点下决心爆发,摆脱他的纠缠,只怕,最后要被他给耗死。 不过,他的缺点,也是十分明显的,那就是无法爆发出至强的攻击。 但他的优点,也十分可怕。 那就是,这老家伙的恢复能力,极强。 跟金老打了这么久,最终虽然因为不敢硬接金老的攻击而认输,但他自始至终,却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显然,体内的能量,根本没有消耗多久。 这样的对手,有点可怕,甚至,韩阳觉得,这家伙,比老阴比三长老,更难对付。 三场比试完毕,双方打平,各自获胜一场。 还有七场。 这一次,轮到东方英这边先出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东方英,东方英沉吟了一阵,让老阴比三长老出场了。 没有办法,他这边的紫府七重强者,就这么多。 这个时候,老阴比也恢复了不少。 老阴比上场,众人侧目。 对这位老阴比,很多人,内心深处,都是十分鄙视的。 甚至,包括中立的那七位长老,看着此人的时候,眼神之中,也多少,带着几分鄙视之色。 韩阳估计,他们内心的OS是,如此败类,怎么也是长老呢?真是丢我们这些长老的脸啊? 不过韩阳看人,向来是不会用道德评价的。 道德只是约束凡人的东西。 抛开道德不说,这个老阴比三长老,是真的很难对付。 郭老这种狠角色,都被捶的菊花炸裂,足见老阴比的厉害。 对此人,东方晔,显然也是十分头疼。 他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旁边几人,问道:“你们谁愿意上?” 没人说话。 他只好看向了郭老。 郭老只感觉菊花一紧,当即就连连摇头,道:“公子,此人打法特殊,我有些难以应付!” 东方晔无奈,只好,看向了金老。 金老道:“让我恢复一会儿!” 这时,卫春林站了出来,冷冷道:“让我来吧!” 东方晔顿时神色一喜,立即点头,“将军小心!” 卫春林当即,就走了上去。 老阴比三长老笑嘻嘻地看着他,道:“卫将军,请手下留情啊!” “少废话,有本事,正面跟我打!” 骂了一句,他身形一闪,就扑了上去。 老阴比本色不改,继续绕后,伺机进攻,卫春林看起来,在他的偷袭之下,十分慌乱。 他开始破口大骂,斥责三长老不讲武德,卑鄙无耻。 三长老嘴上也不客气,开始回嘴,顿时,两人针锋相对,不仅是打得火热,骂得也十分火热。 这一幕,将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两人是在说相声呢,还是在比试? 老阴比三长老,不觉中,被卫春林的谩骂吸引了注意力,让他产生了一个错误的想法。 这个想法就是,对方很难应付自己的这种偷袭打法。 这让他有些飘。 宇宙公理,一个人一旦开始飘,那么,倒霉就不远了。 果然,他中计了。 事实证明,看上去是老阴比的人,在真正的老阴比面前,不过是个弟弟。 真正的老阴比,是看上去一脸莽夫的卫春林。 这家伙,故意用语言分散三长老的注意力,给他传递错误的信息,让他大意。 然后,故意将他吸引到圈子边界,忽然猛烈爆发,打得三长老措手不及,一个不小心,就出圈了。 卫春林嘿嘿一笑,道:“你输了!” 三长老看看脚下,脸色一时间,难看无比。 卫春林哈哈一笑,回去了,留下老阴比一个人,独自凌乱在“风雨”中。 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大概说的就是他了。 这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幼稚。 他沉着脸,退下去了。 周围的人,都是脸色古怪至极,这样的结果,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卫春林自然受到了东方晔的欢迎,而东方英,脸色难看瞪了三长老一眼,不过倒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韩阳站在人群后面,这一刻,他感慨万分。 老同志果然都是深藏不漏啊,这是高手,真的高手! 这一刻,他忽然悟了。 真正牛逼的人,是那些看上去并不牛逼的人。 而看上去牛逼的人,在真正牛逼的人面前,就是弟弟。 他悟出了一个重要的人生哲理,做人,要低调啊! 四场比试完毕,没想到,东方晔,暂时领先,他多赢了一场。 第五场开始了。 这一次,轮到东方晔先出人了。 郭老出战了。 郭老的脸色,是不太好看的。 韩阳估计,大概是因为上次输得太难看而导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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