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怒了,刷的一下翻身起来,一掌就对着韩阳拍了过去,怒道:“你去死吧!” 韩阳身形往后面一闪,就躲开了,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问道:“为什么打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你这个混蛋!竟然将这药丸,丢在了我嘴里!”她气急败坏地叫道。 韩阳依旧不解,“不就是一枚药丸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你不是说,这药丸,是用来疗伤的吗?” “你……你懂个屁!” 柳红叶说着,忽然娇躯轻轻一颤,好像身上有电流流过去似的。 看着这一幕,韩阳的眼神,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混蛋,我杀了你!” 柳红叶疯狂扑了上来,杀气腾腾,出手都是杀招。 显然,她是真的动了杀意。 韩阳轻松躲闪,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柳红叶的修为并不高,也就是紫府六重。 紫府六重的修为,他可以轻松应对。 只不过,他却很快发现,柳红叶的情况越来越不对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不知为何,此刻变得红了起来。 还有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还有她的眼神之中,仿佛有一道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她虽然还在进攻韩阳,但是招式,已经显得有些软弱无力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作为始作俑者,韩阳有点懵逼。 他想了想,忽然反应了过来,当即脸色大变,喝道:“好啊你,竟然想给我下药,你这人这么这样?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直说啊,没必要要用这种手段啊!” 其实,他内心的想法是,你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对我的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是不可能,是吧? 可是没有想到,柳红叶听了他这话,却是又羞又怒,吼道:“住嘴,你知道什么?这是欢宜丸,男人吃了,就会昏昏欲睡,陷入沉睡当中,而女人吃了,却……” 后面的话,她显然说不出来。 不过韩阳却很快懂了。 他的嘴角,浮出了几分玩味之色,看着柳红叶道:“这么说,你并不打算杀了我?” 柳红叶其实已经看了出来,他是装的,她怒道:“你……我跟你没完!” 说完之后,她忽然停止追杀韩阳,而是转头,朝着万灵泉扑了上去,然后,扑通一声,就跳入了万灵泉之中。 韩阳知道她的想法,她想让万灵泉的泉水,帮她恢复冷静。 但是好像,她想错了一点东西。 这万灵泉的泉水之中,蕴含着神奇的能量,这些能量,非但不能浇灭她心头的火焰,反而像是在燃烧的大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顿时,轰的一声,这火焰,燃烧地更加剧烈了。 她的眼神,不由得迷离了起来,全身上下,热流涌动,一股股热气,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 韩阳站在岸边,看着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他也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干燥。 算了,赶紧撤! 他怕再留下去,会出事。 他转身就要走。 可这个时候,忽然,柳红叶身形一闪,就挡在了他的眼前。 此刻,她的身形被万灵泉的泉水湿透了,这一身红袍之下的娇躯,更加展漏无疑。 她媚眼如丝地盯着韩阳,眼神之中,有炙热地气息涌动着。 韩阳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这,不算什么! “别走!” 柳红叶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然后,她整个人,缓缓靠在了韩阳的身上。 韩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一颗心,飞快地跳动着。 他道:“别这样,我们刚认识没多久!”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吗?别说你对我没感觉!” 柳红叶吐气如丝道。 “其实,我不是男人,我是一个太监,我没有那个功能!” 韩阳喉咙动了动,面无表情地道。 “你……” 柳红叶想杀人,要不是她知道这欢宜丸的凶险,要不是不尽快解毒的话,将留下极其严重的后遗症。 “我修炼了一种功法,名叫阴阳无极大法,你知道这套功法吗?” 韩阳摇头。 “这是一种双修之法!我已经练到了最高境界,你我双修,对你有极大的好处!” “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韩阳问道。 “混蛋!你去死吧!” 柳红叶忍无可忍,一巴掌对着韩阳就扇了过来。 但是她的手腕,却被韩阳一把抓住了。 他咧嘴一笑,道:“开玩笑的,美女姐姐,俗话说得好,君子要成人之美,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能说不呢?” 说着,他一把搂住柳红叶的腰肢,就跳入了万灵泉之中。 …… 转眼,一夜过去。 此刻的万灵泉,氤氲在一阵阵的白色雾气之中,显得如梦如幻,极其不真实。 泉水之中,韩阳睁开了眼睛,打量了对面的柳红叶一眼,他的嘴角,浮出了几分满意的笑容。 赚大了! 柳红叶的阴阳无极大法,果然厉害,再加上她修炼了几十年的纯阴之力,让韩阳的修为,一夜之间,突飞猛进。 现在,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紫府五重。 虽然仅仅提升了两重,但是不要忘了,他的修为,距离上次突破,可是并没有多久。 本来韩阳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可以突破的,但是这次的机缘,真是让他没有想到。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第一次看到柳红叶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两人,会留下一些故事。 现在,故事留下了。 当然,柳红叶也受益匪浅,此刻,她的修为,突破到了紫府七重。 而且是紫府七重后期,这样的实力,放在整个东极府,已经是十分不俗了。 但饶是如此,此刻,她依旧用冰冷的眸子,冷冷地盯住韩阳。 她的眼神深处,掩饰不住的杀意涌现了出来。 对这个夺走了自己一切的男人,她心里满是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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