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韩阳内心大惊,他有预感,他要听到重要事情了。 而柳红叶的脸上,也浮出了几分异色。 她想了想,立即问道:“殿下,你……你怎么知道?” 东方英的眼瞳微微缩了缩,然后,嘴角浮出了几分诡异的笑容,看向柳红叶,道:“这其中的事情,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不过记住,我这枚府主令,一直都是真的,知道吗?” 柳红叶立即点头,不敢违背。 东方英哈哈笑了两声,满脸傲意,转身,往外面走了。 “我妹妹那边的事情,你去做好!到时候,我亏待不了你!不过,现在大局已定,就算她不配合,也不算什么,哈哈……” 不多时,东方英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外面。 一时间,这里,只剩下一个柳红叶了。 柳红叶站在万灵泉的边上,蹙着眉头,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她在思考,自己将所有的筹码,全部押在东方英身上,到底值不值得? 万灵泉里面的韩阳,这个时候,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着。 他在思索东方英之前的那句话,什么叫以后他那枚就是真的了?他为什么那么自信?难道他知道,他的父亲,再也不会出现了吗? 也就是说,他确信,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他为何如此确信? 想到这里,韩阳内心剧震。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认识那位三长老。 甚至,有可能,他父亲的死,或许,跟他有些什么关系? 韩阳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些大势力之中的人,还真是凶残啊! 对自己的至亲之人,也下得去手。 看来,果然是利益高于一切啊! 不过,现在既然可以确定,自己身上这枚令牌是真的,自己身上,还有那份羊皮血书。 有这两样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影响明日的府主之争? 他对这其中的事情,知道地太少了,难以做出全面的判断。 他需要获得一些信息,他决定,离开这里,去找东方凝。 可是,这位柳红叶,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出去的。 那怎么办呢? 他眼珠子飞快一转,很快,有了主意。 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睁开了目光。 要装就要装的像一点,他现在可是具有丰富的表演经验,他要假装刚刚醒来,以此迷惑柳红叶,然后,趁她不备,制住她。 果然,他一出声,就将柳红叶给惊醒了。 她吃了一惊,立即看向了泉水里面的韩阳。 韩阳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着她,眼神之中,带着几分茫然之色,问道:“这位漂亮姐姐,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你醒了!” 柳红叶微微蹙眉,问了一句。 韩阳依旧“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啊?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柳红叶想了想,道:“是你的朋友送你来这里的!你受了重伤,她送你来这里疗伤!” “朋友,什么朋友?”韩阳继续装傻,追问道。 “东方凝,你记得吗?” 柳红叶说的时候,眼神之中,闪过了几道的冷意,这小子醒来的真不是时候,该怎么办?杀了他吗?东方凝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而且已经答应,明日去帮东方英。 也就是说,这小子留着,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但是,东方凝,毕竟是东方英的亲妹妹,等东方英成为府主之后,只要她好好表现,地位不会低,现在如果杀了这小子,肯定要把她彻底得罪了。 那就先用欢宜丸将他迷晕好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浓浓的笑容,在韩阳看来,就像是一朵娇艳的牡丹花,瞬间绽放。 她对着韩阳笑了笑,问道:“你伤势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过修为还没有恢复,可能需要不少时间!” 这个回答,让柳红叶很满意,她当即伸出手,对池子里面的韩阳道:“那你先上来吧,我带你去见东方凝,她可牵挂你了!” 韩阳一脸憨憨地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就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他捂住了胸口,脸色一白,神色十分痛苦。 柳红叶见状,没有丝毫怀疑。 韩阳走到了万灵泉边上,柳红叶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要拉他上去。 “谢谢!” 韩阳感激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握住了她滑腻的小手。 柳红叶拉他上去了。 上去后,韩阳痛苦地叫了一声,立足不稳,就往柳红叶的身上倒了过去。 这样的一个大美妞,韩阳自然不会放过可以揩油的机会,谁让她不安好心,想着害人呢? 柳红叶本想躲开,但转念一想,没有躲开,赶紧搀扶住了韩阳。 韩阳将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脸上十分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柳红叶笑了笑,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枚淡红色的药丸,递给了韩阳,道:“这枚丹药,乃是疗伤灵药,你吃下去吧,对你的伤势,大有好处!” 韩阳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道异色。 “好!谢谢你!” 他伸手去接,可这时,又是一个踉跄,朝着柳红叶就撞了过去。 柳红叶刚想躲开,却发现,韩阳的一只手,此刻无巧不巧,放在了她的腰眼上,使劲一按,她刚刚调动起来的能量,瞬间溃散。 她只能任凭韩阳撞了过来。 同时,她手里拿着的这一枚欢宜丸,被韩阳抓住,然后,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塞入了她的嘴巴里面。 她一口就吞了下去。 她跌坐在了地上,而韩阳却神奇地稳住了身形,一脸慌张地看着她叫道:“哎呀,你没事吧!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至此,柳红叶还没有看出来,韩阳是装的。 显然,她的社会经验,还是有些不足啊! 她赶紧翻身,拍打自己的胸口,想要将这枚欢宜丸吐出来,可是,她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欢宜丸,入口即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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