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看着她,淡淡道:“娘娘啊,实不相瞒,下午别后,我对你真是十分挂念,因此,弄到了东西,我就来了!” 高璐月的心里,十分生气,她自然知道这个色鬼是来干什么的,但是,此刻,她却是什么不能做。 她只好转移话题,“柳统领,什么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biqubao.com 韩阳便将那化功玉液拿了出来,递给了她,淡淡道:“这东西,服下去一滴,就可以让紫府境界的修炼者,丧失一半修为,服下越多,修为下降越厉害!” “真的假的?”高璐月皱眉问道。 韩阳笑了笑,道:“自然是真的,这东西,是我从血塔弄到的!” “血塔?” 高璐月的脸色一变。 韩阳呵呵一笑,道:“对,娘娘要是不信,明天找个高手试一下,就知道了,好了,此事,我们暂且不说,这化功玉液,娘娘先收起来吧,如此良宵美景,我们研究这东西做什么?” 高璐月顿时脸色一变,打量了韩阳几眼,道:“柳统领,你看,奴家这今日,身体有些不便,不如,你先回去!” 还没说完,韩阳就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她道:“高璐月,你这是耍我玩吗?好,我这就走,你可不要后悔!” 说着,他就直接,往外面去了。 高璐月顿时脸色大变,鞋都来不及穿,立即追了上来,拦住了他,赔笑道:“柳统领,奴家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柳统领,来,奴家伺候你入寝吧!” 韩阳这才笑道:“这才像样子!” 高璐月当即,拉着他,走了进去,亲手服侍他脱衣脱鞋,倒是十分温柔细致,显然,这女人,此刻,也是知道,不得不如此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是这个柳永飞,好歹样貌各方面,也都过得去,她也不算是吃亏。 更何况,此事重大,要仰仗此人,是绝对不能得罪他的,否则,他这一走,万一将此事,告诉太子,那岂不是就满盘皆输了吗? …… 一夜红烛罗帐,温软缠绵,自然是不多说。 次日起床之时,高璐月看着韩阳,眼神之中,竟然难得地出现了几分害羞之色,不敢正视韩阳,甚至觉得心里跟此人的距离,也近了一些。 韩阳看着她问道:“娘娘,东西给你了,不知道,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高璐月皱眉想了想,就道:“帝尊有个习惯,每次闭关结束,都要饮茶,我可以借机,将这化功玉液,下在其中,让他服下!” 韩阳笑了笑,道:“这个办法不错,那你知道,帝尊什么时候出关吗?” “这个,很难说,不过想来,也不会长,他出关之前,一般,都会通知我们!” 韩阳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太子那边,你打算何时动手?” “我打算就在这几日动手!”高璐月说着,眼神之中,闪过了几道冷光。 韩阳却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他忽然道:“娘娘,为什么,不借助帝尊之手,对付太子呢?” “这话什么意思?”高璐月的脸色,顿时一变。 韩阳当即一笑,附耳过去,跟她低声说了几句话,高璐月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大变。 但她皱眉想了想,又道:“可是如此一来,万一帝尊看出破绽,可怎么办?” “这个,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你可以留一个后手吗?太子不成功,就靠你了,不是吗?” 高璐月顿时会意,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了!到时候,柳统领,你的两组青龙卫,可都要发挥作用啊!” “你放心吧,这个,绝对没有问题!” …… 韩阳离开了皇宫,自然是偷偷离开的,离开之后,他就回到了两组青龙卫之中,看一下这些人的情况。 当然,也是要找机会,树立一下威信,好让这些家伙,不敢违背自己。 好在这些家伙,都还识趣,看到他,都十分恭敬,毕竟,都知道他的本事。 如此,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过去了十天。 这十天之中,韩阳去见了太子几次,这家伙,是越来越骄横了,看到他,那架子,是一次比一次打,态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差。 韩阳表面上,恭恭敬敬的,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但心里,却是有些着急,帝尊怎么还不出关呢? 其他时间,他都呆在两组青龙卫之中,驯服这些人。 当然,期间,他抽空,去见了一下柳若晴等人,他让柳若晴去传话,暂时,不要让柳家人,往帝城凑。 帝城即将发生一场剧变,这个时候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莫无忧,也来看了他几次,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消息。 于是,他回去之后,莫家,好像是帝城之中,为数不多的几个跟太子依旧保持距离的家族。 当然,高璐月那边,韩阳也是没有落下,有时间了,晚上就偷偷溜进皇宫去,毕竟,这长夜漫漫的,一个人呆着,也是十分无聊不是,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美人独守空房呢? 高璐月初时还不是很情愿,不过,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到了后面,也是没什么抵触情绪了。 更何况,她也发现,这个柳永飞不笨,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点到关键的地方。 太子那边,她已经安排好了,帝尊出关的那一日,让太子先去敬茶。 倒是韩阳,这去的多了,心里倒是有了一些负罪感。 这高璐月,一心一意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大位,但他知道,即便是最后帝尊死了,太子挂了,这继承皇位是,也不会是她儿子,而是三皇子。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皇位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没有几分本事,可是坐不稳的。 甚至,高璐月跟九皇子,还有可能因此,丢了性命。 既然自己跟高璐月,也算是有些露水之缘,那到时候,自己跟三皇子说一声,至少,让他们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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