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情,都让他十分喜悦,不过,他现在可以确定,这萧剑,就是紫府境界的修炼者了。 对付这样的修炼者,寻常办法,可是不行,一般的毒药,根本影响不了这样的修炼者。 他身上的各种毒药,也只能对付一下跟他一个级别的修炼者,想要对付紫府境界的修炼者,他还要求助一下别人。 这个别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血塔的赤精老人。 他来到血塔,利用无我大法,进入了其中,倒是很快,见到了赤精老人。 赤精老人询问来意,韩阳便道:“前辈,你身上,有没有可以对付紫府境界修炼者的东西?” 赤精老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具体说的,是什么东西?” 韩阳便道:“就是可以对付紫府境界修炼者的东西,比如,一些药物之类的!” “你要下毒?”赤精老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韩阳立即摇头,道:“也不是要下毒,就是,借助一下这样的东西,毕竟,紫府境界的修炼者,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不敢大意啊!” 赤精老人嘴角,浮出了几分古怪的笑容,看了他几眼,随即淡淡道:“好吧,具体情况,我也不多过问了,你要的东西,我这里是有的!”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瓷瓶,径直递给了韩阳,淡淡道:“这小瓷瓶里面的东西,名叫化功玉液,就算是紫府境界的修炼者服下,也会半个时辰之中,修为大降,服下越多,修为降低越厉害!” 韩阳立即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之后,就径直,离开了这里。 回到中军大帐之后,他拿出这个小瓷瓶,打开,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 他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化功玉液,是有气味的,虽然很微弱,但想要瞒住萧剑这样的高手,只怕也是十分不容易啊!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此刻,夜色当空,天色已晚。 韩阳皱眉想了想,忽然,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打算,偷偷潜入皇宫里面,去找高璐月商议一下。 这皇宫当然是布置严密,常人根本进去不了,可是韩阳的身上,有诸多绝技,比如斗转星移,可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其中。 当然,更别说,他还有无我大法这种神功了。 斗转星移移动的方位不稳定,为了不打草惊蛇,韩阳来到皇宫外面的时候,催动起了无我大法。 顿时,他整个人,就融入了空间之中,常人根本看不出任何身影,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了。 韩阳翻过了城墙,按照今日记忆的方位,径直,往高璐月住的宫殿而去。 可是没有想到,接近高璐月宫殿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高璐月的寝宫之中,此刻,竟然有人。 他当即,散发出一丝神念去探测,很快,看清楚了。 高璐月的宫殿之中,此刻,只有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韩阳见过,正是高家家主高翔。 韩阳知道,这高璐月,正是高翔之女。 此刻,他听到,这父女两人,正在密谋。 高璐月道:“父亲,柳永飞那边,我已经说服了他,让他助我,甚至,他还提议,让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 后面的他,她没说出来。 只听到高翔道:“这个柳永飞,说实话,我真是看不透此人,要说,他没有本事吧,他竟然提出了如此可怕的想法,要说,他有什么本事吧,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我们收服,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高璐月道:“父亲,你是说,此人,另有目的?” 偷听的韩阳,顿时脸色一变,心道,这高翔,果然有些本事,不会真怀疑我了吧。 高翔道:“我不知道,我已经好好地调查过此人,的确也不是一个简单之人,不过,我跟他没有打过几次交道,也谈不上十分了解他,你觉得他如何呢?” 高璐月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此人,不过是一个好色之徒尔,今日他看了我,好像整个魂,都丢了,父亲,你恐怕想多了,此人,不足为虑!” 高翔轻笑了两声,道:“那就好啊,只要可以得到此人相助,这一次,我们大事必成!不过,这个柳永飞,却是绝对留不得,等事成之后,必须第一时间,处理了他!” “那是一定的,此人,如此轻易就背叛了太子,由此可见,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种人留在身边,等于是一个祸患!” “好了,我就先走了,那柳永飞明日进来,你跟他好好谈谈,看他说的那样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如果真的有效,那我们,这一次,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高翔离开了,房屋之中,一时间,只剩下了高璐月。 高璐月将婢女叫了进来,不多时,伺候她睡下了。 而韩阳,此刻,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身形一闪,就进去了。 既然大家都是各怀鬼胎,互相利用,那自己,就不客气了,先占够了便宜再说吧! “谁?” 高璐月倒是很敏感,很快发现有人,立即翻身坐了起来。 待他坐起来,发现是韩阳的时候,脸色顿时大变,立即道:“你……你怎么来了?” 韩阳笑呵呵地看着她道:“怎么,娘娘不欢迎我吗?我已经将东西拿来了,想给娘娘看看!” 高璐月便道:“哪里哪里,柳大统领,你等等,我穿个衣服!” “哎,娘娘何必麻烦,我上来就行了!” 说着,韩阳直接,掀开帘子,就进去了,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床上。 高璐月,顿时脸色大变,显然,她是看穿了韩阳的用意。 不够此刻,她也不好大声喊叫,只好看着韩阳道:“柳大统领,你这也太心急了,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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