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皱眉想了想,指了指赵无涯,道:“赵老哥,你过来!” 赵无涯脸色一变,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了他。 他便走到了韩阳面前,叫道:“老大,你……你叫我……” 韩阳一笑,“赵老哥,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跟他说的一样,有这回事?” 赵无涯点头,皱着眉头道:“是真的有这事情啊!沈家每个月,都会派人来收纳能量石,要是能量石不够,他们就会命令我们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什么地方?”韩阳微微皱眉,因为他发现,说起这话的时候,赵无涯的眼中,浮出了浓浓的恐惧之色。 “老大,你难道不知道吗?沈家跟张家,正在进行一场战争,要是我们完不成要求的话,就会被送到前面,跟张家的高手战斗,如果那样的话,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听了这个解释,韩阳的脸色一变,“张家?” 赵无涯道:“那是这一带的另外一个四等家族,势力极大,他们试图吞掉沈家,但是沈家不同意,所以,两个家族之间,就发生了战争!” 韩阳这才终于明白了,原来如此,怪不得沈家要下面的从属家族出人,原来是为了这场战争。 这个时候,熊老大也苦着脸对他道:“所以,我也不是故意欺负他们,这是沈家的规定,要是完不成要求,我们都要倒霉!” 韩阳哼了一声,盯着他冷冷道:“那你将我逼入这矿洞里面,你明知道,这矿洞里面,有一个极其厉害的星兽!” 熊老大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不敢正视韩阳的目光。 韩阳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看向赵无涯问道:“沈家的人,什么时候来?” “大概就在这几天吧!”赵无涯道。 韩阳微微皱眉,看向了熊老大,冷冷道:“交出来吧!”m.biqubao.com 熊老大的脸色顿时一变,看着他道:“韩老大,那些能量石,被我用掉了!” “什么?” 韩阳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一下子坐了起来,冷冷地盯着他,“你特么是在逗我吗?” 开什么玩笑,上次那些能量矿,足足几百斤,他不信,就这么没了? 熊老大苦着脸对他道:“韩老大,我没有撒谎,真的用掉了啊!” “你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用掉了那么多能量矿,你觉得,这话我会信吗?”韩阳冷冷地盯着他,沉声道。 旁边的其他人,此刻,也都看着他。 熊老大脸色很难看,立即解释道:“韩老大,实不相瞒,我……因为我修炼的功法十分特殊,需要大量的能量石,所以,那些能量矿虽然不少,但真的被我用来修炼了!” 韩阳打量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思索之色。 怪不得这家伙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原本以为是天赋异禀,不过现在看来,应该跟他修炼的功法有关,而且这功法,应该是一种炼体功法。 想到这里,他打量了这家伙几眼,嘴角浮出了几分玩味的笑容。 顿了顿,他忽然问道:“你这功法,对能量石的需求很大吗?” “呃,这个……” 熊老大脸色微变,神色古怪地看着韩阳,显然,他不知道韩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是的,我这功法,对能量矿的需求量很大!” “那之前,他们采集的能量矿,除了交给沈家的部分,其他人,都被你给私吞了吧!” 听了韩阳这话,熊老大顿时脸色大变,而其他人,都神色愤怒地看着熊老大。 这时,韩阳忽然笑吟吟地问道:“各位倒是说说,这个家伙,要怎么处理?”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有人叫道:“让他把身上剩余的能量石拿出来,分给我们!” “对对对,让他拿出来,本来都是我们的!” …… 熊老大见状,脸色大变,立即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包裹,叫道:“现在我身上就剩下这么多了,其他的,都被我用了!” 众人的目光,都愤怒地盯着他,有人指着他骂道:“姓熊的,你的心也太黑了,你明明知道,这两天,沈家就要来,你竟然把我们上缴的能量石都给用了,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现在才知道,以前我们上缴的能量石那么多,但几乎每一次都是不够,害得我们不少兄弟走了,姓熊的,我们都跟你没完!” …… 面对众人的愤怒,熊老大微微皱眉,冷冷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韩阳打量了他几眼,打断了众人的话,看着他问道:“熊老大,你给我们大家伙一个解释吧?” 熊老大便皱着眉头,沉声道:“我发誓,以前,我真的没有将你们上缴的能量石留给自己用,你们也知道,沈家要的量不少,而我们所在的这个矿山里面,并没有多少能量石,我们想要凑齐,十分不容易! 昨天晚上,我用韩老大的那些能量石修炼,修炼到紧要关头的时候,没想到,那些能量石竟然用完了,当时我的修炼,正到了紧要关头,要是不接着修炼,有爆体而亡的风险,所以,我不得已,才将大家伙上缴的能量石给用了,我也知道,沈家的人,这两天就要来了,你们放心,这事情,我来处理,沈家要惩罚的话,我来应下!”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看着他,沉着脸,没有说话。 韩阳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并不能判断出这家伙是不是说的是真话,不过,这也没什么,早晚会知道的。 至于其他的那些人,此刻,看着他的神色,也是各异。 有人道:“我觉得,熊老大平常对我们挺好的,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就是,我也觉得,这不是熊老大的错!” 当然,也有人道:“反正沈家的处罚,必须要他承担下来,这不是我们的责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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