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钟乃是天赋检测时,一些顶级天才才会触发的天地异象。 但凡能触发天道钟的,那都是有望进入到陆地神仙境之上的存在。 真正的天赋异禀! “你可当真?!” “当真?!” “当真?!” 舵主这边三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老头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当真!当真!” 紧接着他从怀里摸出来了个小匣子。 这小匣子乃是上一次流邪道补给之时,和任务一起下发的。 乃是便携性的天赋检测装备,可以悄无声息的完成天赋检测。 小匣子刚一亮出,耀眼的余光便四射出来,紧接着一颗小小的天道钟便在几人的头顶凝结。 天地间此时的空气都凝结了几分,那耀眼的天道钟出现后,不仅没有消散,甚至还愈发光亮起来。 铛铛铛。 接连几声清脆,小院之中,几人都看傻眼了。 天道钟竟然响了九次! 天道钟九响! 这是最顶级的天才才能触发的天地异象! 如若是真正的天赋检测石的话,这天道钟的出现将会直接引起天地异动! “快!快收起来!” 舵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唰得一下将小匣子合上。 “真是,捡到宝了!” “这孩童呢?!” “前山小院子里!” 嗖嗖嗖! 三道身影飞身掠出。 前山一个荒凉的小院内。 背着背篓的红儿蹲坐在一把长椅上。 面前摆着好几根高耸的糖葫芦支架,上面密密麻麻插着的全是糖葫芦。 她两只手各捏着一根,小小的嘴巴上挂满了糖浆。 背篓里,天书和纸人之间的相处并不融洽。 不大的纸篓里现在半筐子都是两人的纸屑。 “停停停!别打了!” “我认输,我认输行了吧!” “他妈的,打着打着怎么打到这了?!” 一页书嘴巴里面吐出了一大口纸片子,纸人也松开了掐着一页书脖子的手。 一页书推开背篓,只看到了红儿独自一人。 “小叶风和我大哥呢?” 红儿摇了摇头,“应该在镇子里,等我吃完了就回去找他们。” 一页书无奈,看了看吃着糖葫芦的红儿,先前多好的小姑娘啊。 出门自己还会打野,怎么现在就成了抓糖葫芦吃的小屁孩了呢? 正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了几道气息。 一页书想起王也的嘱咐,一个缩头就重新钻了回去。 三道身影飞身落下,骤然出现在小院之中。 红儿抓着糖葫芦,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三人。 舵主马不停蹄走上前来。 伸出手来就把小匣子又摸了出来,放到红儿近前一试。 一个极其耀眼夺目的天道钟出现在了空中。 “我草!真的!” 舵主那五大三粗的脸上,写满了感动。 背后的老酒鬼和三娘两人也是激动不已。 “太好了!太好了!天道钟九响的小孩!这下咱们绝对能晋升了!再也不用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驿站里了!” “领导一定会把咱们调到总部的!” 三人叽叽喳喳,将红儿围绕在了当间。 突然间,舵主一拍大腿。 “这小孩年纪这么小,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吧?别是个什么大家族的掌上明珠!能让天道钟九响的,肯定不是简单来历!” 说到这里,三娘眼前一亮。 “我想起来了!” “这孩子就是那个和我没办完事就跑出去的小生带来的,奥对!他当时出去就是找这孩子了!” “我当时看了,他们一行一共两个大人,一个七品一个六品!” “兴不起什么风浪!” 舵主一听这话,更是喜上加喜。 “好!太好了!” “真是天助我也!” 几人越说越开心,半点没有避讳红儿的意思。 红儿只是低着头,默默吃着糖葫芦。 “老酒鬼你走一趟,直接去把那两人解决掉吧,省的夜长梦多。” “手脚记得利索些,他们身上要是有些什么好物件,也记得一并取走。” “等你回来,咱们就直接出发去总部领赏去。” 舵主颇为自得的安排道。 老酒鬼嘿嘿一笑,拱手恭维道:“舵主真是粗中有细,我这便去!” 刷! 老酒鬼身影掠出。 目送老酒鬼离开后,舵主转过身来看着红儿。 “咱们可不等他!少一个人就少一个分功的,三娘咱们带上这孩子直接出发!” 三娘捂嘴一笑,媚态尽出。 “还是舵主想得周到,奴家日后可一定要紧随舵主的脚步,和舵主长长久久呢。” 两人说着话,便打算直接带红儿离开。 可一转身,却发现红儿刚呆着的长椅上空无一人,只剩下了一大堆糖葫芦棍棍。 “诶?人呢?!” 两人慌了,赶忙回头在小院里寻摸红儿的身影。 却抬头忽然看到一黑影从院外飞了进来。 扑通! 一声沉闷。 “诶哟卧槽!” 两人瞪大眼睛。 眼前地面上,正是老酒鬼的尸体! 他头颅炸裂,一片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下一刻,院门外红儿踱步走了进来。 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咬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在舵主无比诧异的目光中,又走回到了长椅上蹲坐下来。 呱唧一口,又吃起了糖葫芦。 只一瞬,舵主和三娘两人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直到此时他们都没能看出红儿的深浅,可说实在能这么轻易捏死老酒鬼的,他俩联手恐怕都难! 眼前这小孩,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舵主……你先顶着……” “六品七品的那两个,我去解决吧……” 三娘颤抖盯着红儿的背影。 见红儿始终顾着吃糖葫芦,便一步一步倒退着往院门退去。 舵主人麻了! 你不是要和我长长久久吗?!m.biqubao.com 你倒是带上我啊! 几步的路,三娘此时只觉得自己走了一辈子。 终于!她走到了门口。 正欲直接离开,回头一看却正对上一双诡异异常还冒着绿光的眼睛! 正是漂浮在空中的纸人! “你们这些蝼蚁,竟然想对主人下手……” “罪大恶极,我将把你的性命带往幽冥之地……” 纸人那嘶哑诡然的声音在小院中荡开。 三娘被吓了一跳,这会也顾不上其他,一步点在地上,直接打算飞身逃窜。 可身形刚悬浮起来,还没飞出院门,下一瞬便七窍流血。 整个人沉沉坠下,成为了一具冰冷尸体! 扑通! 舵主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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