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城是不一样的! 独特的地理位置,造就了西州城的独一无二。 西州城作为联通,东耀四国与天乾的枢纽,不仅有着重要的战略地位,还有重要的经济地位,没有哪一座城可以取代它。 即便是位于四国心脏的圣影城,也不如西州城重要。 虽不至于夸张的说,得西州城者得天下,但四国哪一个国家,能独占西州城,把握西州城进出,都能一跃成为最强大的那个。 时间一久,吞下另外三国,也是早晚的事。 先前,林慕七与萧王,能带人进西州城,各国就死死地盯着西州城,以为西州城的禁忌解除了,还派了不少人潜进来,结果…… 全都惨死在西州城。 四国也收买了黑铁城的人,想要打听西州城的消息,可惜黑铁城的人也知晓。 再加上,萧王与林慕七,虽然带人进了西州城,却并没有大规模的进入,且进了后,就没有人出去。 其他四国见状,便稍稍松懈了一二。 直到,凤玉珠带人,进入西州城。 凤玉珠带人,进了西州城后,就一直没有出去,怕的也是其他三国,甚至西奉皇帝的逼问。 是的,哪怕凤玉珠,带了西奉的兵马入西州城,西奉皇帝也不知,西州城的秘密。 这就是皇室,哪怕是亲生父女,彼此之间亦是防备大于信任。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西州城有多重要,四国皇帝有多想得到西州城。 她的血,能让人不受西州城的禁忌,自由进入。 这个消息一出…… 林慕七勾唇轻笑。 六皇子想要杀她,也要看看其他三国皇帝同不同意,东耀的朝臣同不同意。 其他的三国的大臣,或许不会赞同,他们的皇帝,为了求长生对她出手。 但是! 知道她的血,能破除西州城的禁忌,其他三国、乃至东耀的朝臣,一定会阻止六皇子杀她,然后…… 哪怕冒着事后,被萧王报复的风险,也要出手弄到她一点血。 强抢不行,还能私下交易嘛。 她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相帮的时候。 林慕七相信,这世间不缺聪明人,总会有聪明人另辟蹊径。 便是没有也没关系,她长了嘴,她自己会说。 林慕七脑子飞速运转,不过片刻,就把各中利害都想了一遍。 把出入西州城的秘密暴露,对她来说,当然是弊大于利。 可现下…… 她可能都活不了,也没办法去权衡利弊了。 有明天,有未来的人,才会去权衡利弊。 像她这种,头顶悬着一把刀,随时都可能,会被人干掉的人,只能先考虑,如何渡过眼下的难关。 林慕七思索了一下,又默默地心里,将计划做的更完善。 抬头,看到曹称象还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红眸透着清澈的单纯,林慕七顿了一下,说道:“你还不去吗?” 曹称象委屈巴巴地看着林慕七:“这个消息,要怎么以最快的速度,传得四国朝臣皆知?” 是他不想去嘛,他也想去办,林慕七交代的事。 可他不会呀! 林慕七看着曹称象,莫名理解了他的委屈。 曹称象虽然能打,但确实没啥势力和人脉,去办此事。 尤其是,她还要迅速、全面。 林慕七叹了一声:“可惜,顾北岸走得太快了。顾北岸背后的前朝势力,错综复杂,四国都有人手。这消息,由他们散布出去又快又好。” 曹称象双眼一亮,生怕林慕七反悔,急忙道:“顾北岸才走不到半天,凭我的速度,可以追上他。” “你确定?”林慕七怀疑地,看着曹称象。 曹称象想了一下,咬牙点头:“我很确定。”追不上也要追,不然就凭他,这消息得猴年马月,才能传到四国朝臣的耳朵里。 虽然……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林慕七为什么,要传这种对自己百害无一利的消息。 “行,那你快去。”曹称象说行,林慕七就不再多言,很是干脆地道:“追上人后,也不用再回西州城,直接跟我们在路上会合就行。” “行,我这就去。”追人这种事,多耽误一秒,就得多走很多弯路。 曹称象说话间,人已如同一阵风,往外跑。 在门口,撞到了拿着药过来的华神医,直把华神医撞得摔飞了出去。 “哎哟,你这人怎么一回事。”华神医重重地摔在地上,人都给摔晕了。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撞他的曹称象,别说给他道歉、把他拉起来。曹称象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顿时就气笑了:“我说曹称象,你这身后是有狗在追嘛,跑得这么快。”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曹称象一个提起,掠上墙头。 听到华神医的话,头也不回地道。 华神医那叫一个气呀。 这什么人呀! 华神医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把散了一地的药捡起来。 一走进屋内,就把药往桌上一丢,愤愤地坐在林慕七对面,委屈巴地道:“林慕七,曹称象他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林慕七看到华神医,就头痛得抚额,勉强打起精神道:“哦,那你疼吗?” 她不想搭理华神医,但她越不搭理,华神医越来劲。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问就是经验之谈。 华神医摸了摸尾椎骨,一脸丧气:“没感觉。” “都没把你欺负疼,怎么能叫欺负呢。”林慕七一本正经地道。 华神医怔了一下,嘶了口气,歪着头,一脸疑惑:“这话怎么听着……哪里不对呢?”但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 是他想太多了? 当然不是! 为了阻止华神医深思下去,林慕七果断转移话题:“大半夜的找我,有事?” “哦,我这不是刚忙完,来看看你……用了那个无痛的药,有什么后遗症。”华神医果然不再多想,转而催促林慕七:“来来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诊一下脉。”回头他好改善一下配方。 要是林慕七下次,还愿意帮他试药,那就更好了。 “行。”为了不让华神医,再惦记被欺负的事,林慕七果然伸手,任由华神医给她诊脉。 结果…… 这一伸手,就悲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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