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杀_第1004章 那就高调至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慕七的蛊虫解了后,本来已经从,圣影城少主之争中脱身了,可被圣影城这么摆了一道,她又身陷漩涡不说,甚至比之前更危险了。
  城主之位只有一个,但现在活着的少城主,却有五人。
  五个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不想死,就必须要先杀了对手。
  曹称象说,他、盛瑾瑜与顾北岸,绝不可能会对她出手。
  这话,她是信的。
  曹称象与顾北岸不说了,就说盛瑾瑜。
  她与盛瑾瑜打的交道不多,但她也能感受到,这位表哥对她的爱护。
  她不敢说,在生与死之间,盛瑾瑜一定会选择牺牲自己,好让她活下来。
  但现在,没有到最后那一刻,盛瑾瑜绝不会,对她出手。
  她相信曹称象的话,相信他们三人,不会对她出手,但是……
  别忘了,除了曹称象外,不管是顾北岸还是盛瑾瑜,他们都不是一个人。
  他们身后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和忠心的属下。这些人支持他们、依附他们,也指望他们登上权利巅峰,好跟着一飞冲天。
  顾北岸一心求生,想要摆脱前朝势力的控制,可前朝的势力,会甘愿放手吗?
  他们不会的!
  他们会想尽办法,阻止顾北岸去死。为了让顾北岸这个,可能带领他们复国,重登权利巅峰的前朝皇室血脉活下来,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替顾北岸铲除林慕七这个危害。
  还有盛瑾瑜!
  盛瑾瑜肯定不会对她下手,但盛瑾瑜和她一样,不是一个人。
  盛瑾瑜手下那些人,为什么跟着他?
  全是被盛瑾瑜的魅力所折服,甘愿为盛瑾瑜生,为盛瑾瑜死?
  怎么可能!
  就算他们愿意,不计回报,不计得失的追随盛瑾瑜,他们也得为自己的家人着想。
  那些人追随盛瑾瑜,固然有盛瑾瑜个人魅力在,但更多还是因为盛瑾瑜,能让他们获得更高的地位与权势。
  他们把未来与希望,寄托在盛瑾瑜身上。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恐怕比盛瑾瑜本人,还要担心盛瑾瑜的生死。
  他们这些人,绝不会允许盛瑾瑜出事。
  为了替盛瑾瑜清除障碍,替盛瑾瑜杀个把人,即便这个人,是盛瑾瑜表妹,他们下起手来,也不会犹豫。
  当然,你也可以说,圣影城寄给各位少城主的信,只有少城主能看到,只要各位少城主不说,绝不会外泄。
  如果是以前,林慕七还会信。
  但看到圣影城,在信上明目张胆的,暴露她的隐秘信息,煽动其他人来杀她,林慕七就不信圣影城,还有什么江湖道义在。
  尤其是,圣影城还刻意在信上,标注她是仅剩的天医血脉者,林慕七就想笑。
  没有意外,这封信一定会落到,四国皇帝手中。
  帝王求长生。
  越是位高权重者,越想活得长长久久,长长久久地享受人间富贵。
  前朝徒氏、天乾与天圣,都把沈家人当血奴养,东耀四国的皇帝,也不会比他们善良到哪里去。
  如果萧王在她身边还好,偏偏圣影城还加了一句,萧王深陷天乾,无法脱身。
  她,空有宝山在手,却毫无自保之力。
  林慕七现在的处境,说一句危机四伏,四面楚歌,也不为过。
  想要她死,想要她血的人,简直是不要太多。
  林慕七告诉自己,越是如此,她越是要冷静,不能乱。
  一乱,就完了。
  林慕七神色严肃地坐在那里,平日里黑亮灵动的眸子,此刻静如死水,幽深深地,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她敲击的动作,看着混乱,仔细听就会发现,她敲击的频率,是有规律的……
  听着,就能让人慢慢静下心来。
  曹称象知道,林慕七是在想对策,也不敢打扰她,只安静地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曹称象以为,林慕七没有办法时,林慕七突然开口了:“曹称象,让人以最快的速度,把喝了混有我鲜血的水,就能进入西州城的消息传出去。”
  “好……”曹称象本能地应道,应到一半惊觉不对,连忙打住,差点咬到舌头。
  曹称象却顾不上舌尖的疼痛,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慕七:“不对,林慕七,你刚刚说什么?让我传出什么出去?”
  是他听错了,还是林慕七说错了?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把我的血,能让人进入西州城的消息传出去的。以最快的速度,传得越广越好。”林慕七的黑眸,沉静如水。
  她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你这是……也想寻死?”曹称象瞪大眼睛,看着林慕七。
  顾北岸不想活,他还能理解。
  顾北岸活得太累了,总在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总在为难自己。
  活得那么痛苦,他想寻死求解脱,曹称象也能理解。
  但林慕七为什么想不开呀?
  “林慕七,你冷静一点,就算为了萧王,你也不能自寻死路。”曹称象真的怕了,急得团团转:“实在不行,咱们就窝在西州城,等萧王来。左右这西州城,没有你的允许,四国的人都进不来。”
  林慕七没好气地,白了曹称象一眼:“我活得好好的,我寻什么死。你要寻死,我都不会寻死。”
  “你把进入西州城的秘密暴露出来,不是想寻死,是什么?”反正曹称象怎么看,都觉得林慕七是嫌命长。
  林慕七冷笑,黑漆漆地眸子,幽森森地看着曹称象:“这怎么是寻死了,我这明明是,在绝路中杀出一条活路。”
  曹称象哆嗦了一下,默默地摩挲了一下胳膊:“你,你别这么看我,渗得慌。”
  明明他站着,林慕七坐着,他比林慕七高出一个头,可却有一种,他在林慕七面前,无比弱小的感觉。
  就离谱。
  他和林慕七两人,到底是谁是武圣呀!
  “哦。”林慕七转了转眼珠子,平铺直叙,没有感情地道:“按我说的去办就行了,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个屁,我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你有分寸的样子!”曹称象没好气地白了林慕七一眼,“你就仗着萧王不在这,没人能劝得动你,死劲作死吧。”
  “曹称象,我今天就教你一个道理。”林慕七冷漠又高傲地开口:“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你要能做到极致,你就无敌了。”
  林慕七玩味的轻笑了一声:“既然我没有办法低调,那就高调到底,高调至死。”
  林慕七掸了掸,衣袖上的褶子,漫不经心,又笃定自信地补了一句:“你放心,这个消息一出,在没有放干我最后一滴血之前,没有人会舍得让我死!”
  毕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345/694697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