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鬼神看向吉武大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人家被打了恨不得别人不知道,这家伙倒好,竟然要刻在神殿上记下来,让每一个进入神殿的人都知道。 他要干什么? 三月鬼神怒道:“闭嘴,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你这样搞,我们的脸往哪搁?” 三月鬼神不知道张帆就在这听着,三鬼神也都投靠了张帆,都做了奴才了,自然是怎么讨好主人怎么来。 但高津俊介和上川内拓哉知道啊,这两个鬼神心中暗骂吉武大智不要脸,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然后都紧随着说道:“不错,是要记下来,以后也算是我们神殿的历史荣耀。” “疯了,你们三个都疯了。”三月鬼神气得暴跳如雷:“你们知不知道,真的这样搞,我们所有鬼神包括我们整个武道界的脸都被踩到脚下了,以后我们的武士们见了华国的武者就会低人一等,没脸出门了。” 吉武大智理直气壮道:“输给强者并不丢人。” 高津俊介道:“等你知道张帆的厉害,就会明白这是一种荣耀。” 上川内拓哉摇头道:“可惜,你永远没这样的机会了。” 三月鬼神冷笑:“不错,我是没这样的机会了。张帆已经死了,被导弹轰杀了,他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死了?” 三鬼神都用怜悯的眼神看向三月鬼神:“这你也信?我们鬼神都有办法逃脱导弹的轰杀,他能逃不掉?” 这话一出,三月鬼神顿时毛骨悚然,她立刻用所有力量查看四周,却没发现有强者存在,松了口气,道:“他的尸体都打捞出来了,还有他的神器,不是死了是什么?别告诉我那都是假的?” “当然都是假的。” 吉武大智道:“他的智慧你想象不到。这样,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投降,和我们一起宣誓效忠他,就让你活,怎么样?” 三月鬼神好像被雷劈了一下,整个鬼都震惊了:“你们效忠他了?你们、你们……” 她惊的说不出话来。 高津俊介理所当然道:“他那么强,效忠他怎么了,这是我们的荣耀,说了你也不懂。” 上川内拓哉道:“跟他废什么话,主人有我们三个就够了,多了不是碍事?一起出手,杀了她!” 三鬼神突然同时出手,吉武大智身体一晃,使出定身术定住三月鬼神。 高津俊介双手结印,一连串的炽热火球从手中飞出,狠狠打在三月鬼神身上。 上川内拓哉不甘示弱,身体一晃显出八条手臂,拿着剩下的五个半武器,劈头盖脸的对着三月鬼神就是一通狠打。 三月鬼神立刻痛苦的嚎叫:“你们三个好大的胆子,敢对我动手,被别的鬼神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们。” 吉武大智道:“所以才让你彻底的死啊。” 三鬼神都不是傻子,知道既然已经投靠张帆,再想做三心二意的事情不可能,张帆随时都会杀了他们,所以此时动手非常卖力,各自都把压箱底的绝招用了出来,试图在最短时间内猎杀了三月鬼神,让张帆知道他们也是有用的。 张帆和陈晓竹站在一边看着。 张帆对陈晓竹道;“真正的鬼神其实只是和人类不同的种族,他们这些鬼神名字好听,说白了就是人死后的魂魄。有人的魂魄弱,死后很快就消散,有的很强,像他们这样,就能通过一些手段存活下来,然后再借用神道的方法,用祭祀之力使得魂魄越来越凝练,容纳的祭祀之力越多,实力就越强,就跟人吸收灵气一样。时间长了,也能提升到极高的地步,不过却比人多了很多的劫难。” 张帆把鬼神的提升方法一一向陈晓竹解释,明石怜奈姐妹也在一旁听得仔细。 明石怜奈插嘴问道:“主人,为什么鬼神会比人多很多劫难?” 张帆道:“正常的鬼神不会,而他们这样的鬼神,因为死后只修炼魂魄,没有身体,就是阴魂,不管多强都是,阴阳不平衡,天地为了平衡阴阳,自然会降下劫难来帮他们。” “帮?”明石妃里不解道:“劫难为什么用帮这个字?” 张帆道:“如果他们能成功渡过劫难,那就有机会得到一丝阳气来平衡阴阳,这样对他们的未来发展有很大高处。如果能一直成功渡过劫难,最终的成就并不比正常修炼差。可惜,走这条路的人基本上没有成功的,最终的结果都是在劫难下彻底的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两女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她们没想到转修鬼神竟然还有这样的弊端。 陈晓竹感叹道:“虽然后面有着这么多的劫难,但能活下来还能多活很长时间,基本上所有人都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是啊,明知道是饮鸩止渴,但还是有不少人选择走这条路。”张帆点头道。 “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陈晓竹问道。 “有。”张帆道:“如果实力足够,他可以重新制造出新的身体,不过这得达到滴血重生或者造物的境界,基本不可能。” “滴血重生?造物?这又是什么境界?” 三女都听的有些迷茫。 对她们来说,神就是最高的境界了,怎么又出来这么两个新的境界? 张帆笑了笑没解释,道:“对你们来说还太远,现在听了也不好。好好努力,你们所谓的神也不过是进入修炼之路的门槛,距离真正的强者还远着呢。” 三女都非常震惊。 连神都是刚踏进门槛,这要穿出去,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张帆见三鬼神围攻三月鬼神久攻不下,不满道:“三个打一个还这么长时间,要你们有什么用?” 三月鬼神立刻惊呼道:“谁?谁在这里?” 吉武大智咬牙道:“主人息怒,我们这就结束。千影千面,无敌幻杀!” 吉武大智用出自己的绝招,几百个吉武大智前赴后继的往前冲,堆都要堆死三月鬼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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