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澜脸上闪过一抹杀气:“小帆不在,这里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张帆和陈晓竹都不在,白皎皎又在公司,夏星澜当之无愧地成了众人的支柱,布置好一切。 王曼曼过去把张帆的父母都接了过来,田诗雨也把她父母接了过来,罗菲菲想了想,她父母没有什么危险,对方也不可能拿她父母来威胁她们,没什么用,索性不管了。 旺财和武丽守在门口,随时都能退回来。 夏星澜一手托着雷池,坐在南山居里,稳定大局。 …… 外面纷纷扰扰,张帆坐在千影神社的神殿内,悠然的喝着茶。 陈晓竹在怀,神官明石妃里在一旁伺候,吉武大智、高津俊介和上川内拓哉三个鬼神站在一边恭敬的等待。 明石怜奈报告道:“您的死讯外面已经传遍了,所有人都已经确定您已经死了,一些人正在有不好的动作,您家里那边可能有危险。” 张帆点头道:“没事,我相信星澜她们。至于谁都不老实,都记下来,回头我一个个算账。” 三鬼神身体打了个哆嗦,早知道这小子这么记仇,何苦招惹他。 高津俊介和上川内拓哉都对吉武大智怒目而视。 吉武大智赔笑道:“这茶是我保存了几十年的老茶,茶香甘冽,回味悠久,一般人来了我都不舍得拿出来,也就主人才有资格喝。” 张帆把茶杯往桌子上一丢,不以为然:“茶再好,也没杀人好。没滋没味的,哪有刀刀见血来得痛快。” 吉武大智噎了一下,道:“主人想杀谁?” 张帆道:“把剩下的鬼神都杀了吧。” 三鬼神都是悚然一惊,高津俊介连忙劝道:“我们总共有十七个鬼神,剩下的十四个要全都杀了,会引起很大的恐慌。” 张帆好奇道:“关我什么事?” “这……” 三鬼神懵逼了。 怎么不关你的事?是你杀的啊。 明石妃里笑道:“是三位鬼神大人不满其他的鬼神不愿救援,心怀怨恨,所以偷偷下手,除掉他们,抢夺他们的神社和信徒,跟主人有什么关系?” 这人这么无耻的吗? 人家强者不都是杀人之后留名,说一句杀人者谁谁谁,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我们杀的了?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倭国混? 关键跑都没法跑。 张帆脸色一沉:“不愿意?” “不不不,愿意,愿意。”高津俊介抢先道:“把其他鬼神都杀了,所有的神社都是我们的,还能扬我们的威名,一举多得,怎么会不愿意呢?还要感谢主人给我们这个露脸的机会。” “对对对,感谢主人,感谢主人。” 吉武大智和上川内拓哉也都赶紧说道。 不感谢又能怎么办呢。 张帆留下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带路,而不是说要用他们做帮手,万一惹他不高兴了,一下打死不就白死了? 反正杀的都是其他鬼神,杀就杀吧,谁让他们不帮忙的。 张帆起身道:“走吧,早点完事回家。第一个是谁?” “三月神社的三月鬼神。” 吉武大智对三月鬼神非常不满,平时大家称兄道弟关系好,一到了危险时刻你就跟我装死,那就让你真死。 “带路。”张帆道。 “我们也想跟主人去。”明石怜奈和明石妃里同时说道。 张帆不置可否:“无所谓,想去就去。” 两姐妹大喜:“多谢主人。” 能旁观这种级别的战斗,对于她们未来的武道提升有着极大的好处。 “我们最好悄悄过去,免得被三月提前知道跑了。”吉武大智建议道。 一行人立刻隐去身形,准备去三月神社。 看到张帆隐身,三鬼神立刻大吃一惊。 他们的感知里竟然没了张帆和陈晓竹的气息,就这么直接消失了,好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主人真是无所不能啊。”三鬼神叹道。 三鬼神隐身的方法是改变光线,使得别人看不到他们,就算灵境武者的精神力也能短暂地欺骗,而张帆隐身的方法是直接用了隐身术,别说三鬼神,就是把倭国所有的鬼神都弄来也发现不了他。 他们刚到神社范围内,三月鬼神就发现了他们,三个月亮冉冉升起,分别化作三只眼睛盯着三鬼神:“你们来干什么?” 在三月鬼神的感知里,只有三鬼神和明石姐妹,并没有张帆和陈晓竹,所以她才敢冒出来。 吉武大智恼火道:“三月,我们向来同气连枝,共同进退,这次张帆上门杀我,你竟然不出来帮忙,还讲不讲道义?” “道义?那是给活人讲的,跟我一个鬼神有什么关系?”三月鬼神毫不客气道:“那张帆那么厉害,打你们跟打孙子似的,别的鬼神都不敢去,我去不是找死吗?要怪只能怪你们太无能,竟然一个帮手都请不到,哪怕多请来几个帮手,我也出手了。” 被三月鬼神一阵嘲讽,三鬼神可气坏了。 高津俊介直接道:“三月,你别嚣张,今天我们来就是杀你。识相的老老实实把神社交给我们然后自杀,不然让你彻底灰飞烟灭。” 三月鬼神大笑:“就凭你们三个废物?怎么,在张帆那里吃了亏,就想着来我这里找面子?张帆能打你们,我就能打你们。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三月鬼神的嘲讽,三鬼神直接气炸。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三月鬼神一口一个张帆打他们,这三鬼神能不生气吗? 上川内拓哉冷笑道:“张帆厉害,我们被他打得心服口服,以后传出去,也是我们的荣幸,能被一位超越神的存在打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这么说话?” 吉武大智和高津俊介立刻看向上川内拓哉,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这样谄媚的话都能说出来。 吉武大智立刻道:“不错,张帆可是超越神的存在,能跟他交手是我这辈子的荣幸,我要让神官把这件事记下来,刻在神殿上,让每一个到神殿的人都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35/750154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