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吨炸药,这可比白家给的十万吨多了五倍啊。 尤菲米娅说的炸药,肯定不是民用的那种普通炸药,是军用高纯度的tnt,一吨的价格就当是十万,一万吨就是十个亿,五十万吨就是五百亿。 这还是简单的乘法,要是按照实际来算,价格只会更高。 出手就是五百亿的炸药,不愧是存在几千年的黑暗种族,就是大气。 张帆张口就要夸几句,突然想起来还得装作不知道尤菲米娅的身份,改口道:“这不是小数目,你确定能给得出?” 这话说出来,尤菲米娅更加确定张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扬起下巴傲然道:“别说五十万吨,就是再翻十倍,也能拿得出来。” “那就再翻十倍吧。”张帆立刻说道。 尤菲米娅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涨红着脸道:“你、你怎么这样,坐地起价?” 张帆理直气壮道:“介绍你见山神,我不要好处的吗?” “你?” 尤菲米娅惊呆了。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要脸的人。 “带我见山神不是你的责任吗?”尤菲米娅问道。 张帆道:“是我的责任,但没说我就该带你见山神的,对吧?”m.biqubao.com 尤菲米娅怒道:“你就不怕山神生气?” 张帆呵呵一笑,道:“你问问山神他生气吗?” 尤菲米娅立刻祈祷:“伟大的山神啊,请你睁开眼看看你的徒弟,有多么的贪婪和无耻。” 山神没有半点反应。 张帆摇头道:“第一次见这么蠢的,你和山神近还是我和山神近?我要好处当然是山神允许的。” “这怎么可能?”尤菲米娅不理解。 也不是没有人想拜见狼神,确实也给狼人好处,但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在神眼皮子底下要好处的,还是头一个。 一点不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尤菲米娅咬牙道:“只能给你一万吨的好处,翻十倍绝对不可能。” 张帆伸出一根手指:“十万吨,少一两都不行。” 尤菲米娅在心里算了算,反正五十万吨都给出去了,再加十万吨也无所谓了,总不能因小失大吧。 尤菲米娅点头道:“好!十万就十万,怎么给你们?你们政府……现在管制这么严,要是运几十万吨炸药,上面绝对不允许。” 张帆问道:“在国内还是国外?” 尤菲米娅道:“国外。” 张帆道:“你们随便找个地方运过去,把地址告诉我就行。” 尤菲米娅惊讶道:“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难?”张帆笑道:“只要你们把东西运到,剩下的就不用管了,山神自会出手。” 尤菲米娅心中一动:“好!那等我准备好就告诉你。” “行。”张帆点头道。 尤菲米娅转身就走,张帆叫道:“不留下吃个便饭?” “不了。”尤菲米娅摆摆手,山神又不出来,她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和张帆多待。 张帆笑眯眯问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尤菲米娅道:“我叫尤……菲娅。” 尤菲米娅快速离开。 “姓尤,倒是少见。”陈晓竹过来说道。 “要是叫尤菲米娅呢?”张帆随口说道。 陈晓竹惊讶道:“外国人?” “不光是外国的,还不是人。”张帆笑道。 陈晓竹立刻明白过来:“狼人。那还收她做徒弟?” 陈晓竹她们可是知道山神是什么鬼。 张帆笑道:“为什么不呢?打打杀杀的多不好,这下有有好处还不用动手,一举两得,多好啊。” 陈晓竹叹道:“可怜那狼人,要是知道被你骗了,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张帆淡淡道:“起码她不用去伺候狼神那个老古董了。” 陈晓竹眉毛一挑:“你看上她了?” 张帆很无语:“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见一个喜欢一个?” “不是吗?” “当然不是,好多人我都没喜欢呢。” “切!” …… 尤菲米娅离开南山村,身上的狼神烙印才恢复正常,让她心中一凛,知道山神确实是真的,不是张帆在故弄玄虚。 尤菲米娅回到丰远市,来到夏家。 “这么快就回来了?张帆死了?” 王长庚很惊讶的看着尤菲米娅。 他不怀疑尤菲米娅能杀了张帆,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安排在那里的人也没传来动手的消息,那就奇怪了。 “有意外情况。”尤菲米娅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道:“我得立刻回去,你是跟我回去还是回你家?” 王长庚心中奇怪出了什么问题,能让尤菲米娅这么着急,但表面上犹豫都没有的立刻说道:“跟你回去。有我一路护送,会少很多麻烦。” “好。立刻启程。” 尤菲米娅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就吩咐出发。 夏文斌连忙上前道:“宴会已经安排好了,吃了饭再走不迟。” “不了。”尤菲米娅摇头。 她本来就不愿意跟这些人纠缠,现在要急着回去和族长商量对策,更不愿意多待。 其实电话里也能商量,只是山神竟然真的存在对尤菲米娅来说是个极大的冲击,她不想泄露这个秘密,远程通讯很不安全,所以要回去和族长当面商量。 尤菲米娅这么着急,王长庚更好奇了,试探说道:“不管多着急的事情,总不急在这一会儿。夏先生的一番心意,还是别拒绝了吧。他可是张帆的岳父。” 闻言尤菲米娅撇撇嘴,张帆可是有好几个岳父,都不值钱。 但随即她心中一动,点头道:“也好,就吃了饭再走。” 以后少不得要和张帆打交道,和他身边的人打好关系也未尝不可。 夏文斌闻言大喜,连忙安排他们入席,并叫来庄作义等豪门家主作陪。 得知王家未来的家主王长庚竟然亲自到了丰远市,这帮人都很激动,一方面嫉妒夏文斌的好运气,一方面拼命打听王长庚的喜好,把自家合适的女儿往他面前推。 面对这些人打探,王长庚应付的都很自如,等看到庄作义的时候,才突然说道:“听说庄总有个女儿国色天香,今天怎么没见到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35/750153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