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的感知会错的话,那狼神的精神烙印感知绝对不会错。 这说明面前这位绝对是神,货真价实的神,一个哪怕不如狼神,也能称之为神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尤菲米娅不敢惹,也不想去惹。 任何一个势力都不想去惹这样的存在。 哪怕他们族中也有这样的神在。 “大人啊,是我叫你。”张帆装模作样道:“这里有个大活,见一面一个亿,一个问题十个亿,好好表现。” “咳咳……” 尤菲米娅差点被口水呛到,忍不住狠狠扭头瞪了张帆一眼。 跟这样伟大的存在说话,就这么世俗的吗? 而且,要一尊神好好表现,这是你该说的话? 纵观狼人、血族、光明神教、太阳神教等等组织或种族,谁家敢这样跟神说话? 就是最叛逆的成员,哪怕是叛徒,也不敢这样啊。 但张帆就这样了。 一瞬间,尤菲米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听了,不然怎么能听到有人敢跟神这样说话呢? “降下神罚劈死他吧。”尤菲米娅心中祈祷。 但山神显然没听到她的祈祷,继续用那洪钟大吕般的声音说道:“太便宜了。” 一个问题十个亿还便宜? 尤菲米娅顾不得敬畏,连忙说道:“伟大的存在啊,这个价格不便宜了。” “吾是神!”山神只是冷冰冰说了这么三个字。 尤菲米娅哑然。 你是神不假,但也不能这样啊。 张帆拿我当怨种宰,你倒好,明抢啊。 尤菲米娅恭敬的跪在地上,以额触地道:“伟大的山神阁下,您想要多少?” 山神威严道:“神无价。” 尤菲米娅有些茫然,你一边嫌少,一边又说自己无价,到底啥意思? 张帆在一旁提醒道:“看诚意。” 尤菲米娅恍然,这是要自己主动给啊。 这特么的,这是神吗,怎么这么市侩? 尤菲米娅都要爆粗口了,好在怎么说都是强者,及时稳住心态,道:“那二十亿……” “嗯?” 山神的不满及时传来,尤菲米娅连忙改口:“五十,一个问题五十亿,您看行吗?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 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不是说转就能转的。而且狼人的钱都在国外,要转到国内需要审批什么的,非常麻烦。 山神有些不满:“这么穷还来求神?” “我……” 尤菲米娅无语了。 我堂堂狼人圣女,竟然被人说穷? 再说了,谁家穷人就不能求神了? 张帆低声道:“神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要不是看你有诚意,你以为神会见你?” 尤菲米娅转念一想,张帆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光明神教除了神皇偶尔能接到神谕外,那些信徒哪个见过?做梦都没梦到过。 那可是为光明神教奉献了全部的信徒啊。 太阳神教也是这样。 别的不说,自家也好不到哪去,狼神除了要好处的时候,也没见出来和族人见面啊,更别说指点了。 这样想似乎有些不敬,但确实如此啊。 这么一想,尤菲米娅心里就舒服了不少,恭敬道:“山神大人说得对。这样好了,一个问题我愿意出一百亿。” 山神这才传来满意的声音:“可以。念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吾就破例指点你一次。” 尤菲米娅总觉得怪怪的。 谁家的神这么贪财?跟旁边跪着的那个家伙一样了。 尤菲米娅道:“我想问……” 山神直接打断了尤菲米娅的话:“吾知道你的问题,你想摆脱狼神的控制,想做自由人。很简单,拜吾为师,吾帮你提升实力,以后超越狼神就是了。” “超越狼神?” 尤菲米娅长大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山神像。 她只想摆脱狼神,并没想过超越他。 超越狼神,那她岂不也是神了? “怎么,不敢?”山神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区区一头小狼,本神反手可杀。要是在本神的指点下你还不能超越他,不用他来找你,本神先杀了你。” 好吧,合着花钱买了个定时炸弹。 尤菲米娅心中无奈,挣扎道:“我只想摆脱他……” 山神道:“摆脱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超越他。当然了,你要是真的觉得自己做不到,本神去杀了狼神也行,但那是另外的价钱。” 谁家的神张口闭口谈价钱? 尤菲米娅一方面很无奈,另一方面也很吃惊。 山神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是真的,岂不是说他确实无所不能,比现在已知的所有神都厉害? “你选择哪个?”山神不耐烦问道。 尤菲米娅沉思片刻,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 出乎尤菲米娅的预料,山神竟然回答有。 尤菲米娅差点噎到,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山神道:“做我徒弟的女人,就是吾的人,谁敢欺负吾的人,吾就灭谁全族。” 尤菲米娅很无语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就见张帆朝她羞涩的露出个笑容。 嫁给这个混蛋,还不如死了呢。 尤菲米娅犹豫不决。 山神催促道:“吾时间有限,选好了没有?” 尤菲米娅一咬牙,道:“我选第一个,做您的徒弟。” “很好。”山神道。 然后没了下文。 尤菲米娅看着没有动静的山神像,又看了看张帆,有些茫然。 张帆笑道:“拜师得有拜师礼,你带了没有?” 这特么的是山神还是山贼啊,难道不是师傅给徒弟礼物吗? 尤菲米娅勉强笑道:“这次来不知道有这事,没有准备,我立刻回去准备。请问山神大人都喜欢什么礼物?” 张帆道:“高能量的东西,或者钱。” 尤菲米娅立刻想到情报里张帆讹了白家几万吨的炸药,最后都消失不见,原来是给山神用了。 怪不得没有丝毫动静。 山神要这么多高能量的东西干什么?难道是吸取能量?但这种爆炸性的能量那么危险,他敢碰? 尤菲米娅顺着张帆的话就联想过去,越想越复杂,最后说道:“我马上让家里准备。十、五十吨炸药够不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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