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辉疯了。 他是真的疯了。 他的未来,他的以后全是她。 结果,她告诉他两人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为什么会有人那么绝情! 郭辉拉着女人的手,眼神里带着疯狂有带着小心翼翼,“娇娇,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 我改。 你别这样对我好吗?我接受了。” 他是真的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两人毫无关系。 从小到大他身边只有她,他那么努力的挣钱也是因为她。 如果没有她,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要怎么生活。 男人的疯狂,林娇娇并没有当一回事,当断不断,以后事发的时候,她或许比她还疯狂。 淡定的挣脱男人拽住她的手,“郭辉,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对你的伤害我感觉很抱歉,也很感谢你以前对我的好,没有我,希望你以后会有更光明的未来。” 林娇娇私下里还是希望自己能体体面面的分手。 毕竟两人有那么多年的感情。 他一直知道她嫌弃他长的不好看,也知道她心狠。 但是他以为只要他对她足够好,她就会离不开他。 郭辉眼里心里全是控制不住的阴暗。 他用尽心思忍住自己才没有伤害她。 “娇娇,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人,你心疼心疼我,不要这么对我好吗?” 林娇娇知道这男人难缠,分手也没有那么容易,这种情况她心里早就有准备了。 伸手捂住男人的眼睛,林娇娇的语气带着独特的娇气,“谢谢你陪了我一段非常美好的青春,我送你一个结束的礼物,祝愿我们以后都能有更热烈的感情和更美好的未来。” 林娇娇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到男人手里。 “里面有我对你最美好的祝愿,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过了青春以后,我们依然是彼此年少时最深刻的记忆。” 最深情的话,也是最伤人。 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用最甜腻的语气往他心里插最狠的刀。 被捂住眼睛的郭辉也没有反抗,凭感觉接过女人递过来的笔记本,力气大到厚厚的笔记本愣是被他拽出来一个很深的印记。 勾着嘴角冷笑了两声,“娇娇,咱们两个人认识了有十三年了吧!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他不是不知道怎么伤害人,只是他不舍得伤害她而已。 他可以对着任何人心狠,就是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但是现在他要是在不紧一下自己手里的线,她就要飞了。 飞到他见不到的地方,留他一个人独自在深渊疯狂。 男人的话,让林娇娇一愣。 这些年他对她确实很好。 好到她连说分手都要选择温和一点的方式。 好到她下定决心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把自己放到包里的笔记本当礼物送出去。 林娇娇放下捂住男人的手,低着头沉默不语,仿佛是知道了接下来男人的话会让她受不了。 重新感受到光的郭辉把人抱到他怀里,嘴里说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六岁那年,你给我了一颗糖,我就成了你的跟屁虫,从此你做错事我帮你背黑锅。 八岁那年,我父母因公去世,上面给了八百块钱抚恤金和两个工作岗位,钱都花哪去了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七七年,咱们两个人处对象,你说你不想下乡,也是我找人托关系让你留级一年。 这些年,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弄来的? 和别人相比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娇娇,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我用金山银山堆出来了一个娇娃娃,最后这个娇娃娃要抛弃我。 你说我要怎么办?” 郭辉说的绝望,又带着一丝的疯狂。 他承受不了这个结果,也承受不了她的绝情。 林娇娇也很绝望,他对她好,学校里的那只船对她也很好。 矮子里面拔高个,她只能做最优的选择。 林娇娇想从男人身上起来,但是男人手臂上的力气让她动闪不得,她只能就着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说话,“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记着呢!也很感谢。”林娇娇停顿了一下,看着男人的脸说的一脸认真,“但是我希望这些是我们感情的见证,而不是撕破脸的斤斤计较。” “撕破脸的斤斤计较?”郭辉嘴上重复了一下,手上的力气更重了。 对着怀里心狠的女人道:“娇娇,你知道的,除了你我在这个世上了无牵挂,而咱们两个也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一起白头到老,恩爱一生,要么一起死。 娇娇无论你选择那个我都会配合的。” 郭辉的手抚上女人的脸,说的真诚无比。 林娇娇:“………”她能选第三个吗? 本来还顾及着不想撕破脸的林娇娇,狠了狠心,“宝,如果我想选第三个选择怎么办。 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是那个人不是你,怎么办?”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干的事,不是很道德,所以说也是说有喜欢的人,并没有说已经处上对象了。 听到这话,郭辉没控制住自己的手。 女人白嫩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红印。 郭辉看着林娇娇脸上的红印眼眶发红。 果然心里的火能化为实质,那么现在他已经自焚了。 他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 绝望到想带着她同归于尽。 说实话,看着男人的神色林娇娇有点害怕。 轻轻的覆上男人的手,“郭辉,你不要这样,我有点害怕。” “害怕?” 郭辉凑上去吻了吻女人的嘴。 “不要害怕,喜欢别人没关系,你只要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不介意。” 不介意?他一点也不介意? 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她不喜欢他的模样吗? 林娇娇:“………”她的思路一时有点跟不上这个男人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可以坐拥齐人之福? 不由得林娇娇有点想入非非了,谁说只有男人才可以有三宫六院,她也可以有七十二宫妃好不好。 本来还一身怒火的郭辉都被她的这副样子给气笑了。 这个世界上,他自认为是最了解她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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