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恢复了记忆,昨天晚上林娇娇想东想西的想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微亮的时候,她才勉强睡着。 结果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人给推醒了。 推她的人和她有仇,还是和她有大仇。 这一下子差一点没把林娇娇从上铺给推下来。 直接给她吓出来一身冷汗。 一脸火气的睁开眼,林娇娇就看见了她三姐魏蓝。 “你tm的是有病吧!”林娇娇直接爆了粗口。 任谁差点被人从上铺推下来都一脸火气吧! 对于林娇娇的脾气,魏蓝早就习惯了。 她看她不顺眼,她看她也不顺眼。 祸害遗千年说的就是她这个继妹。 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喜欢她这个除了连一无是处的继妹。 魏蓝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开口,“郭辉,在校门口等你。” 说完魏蓝直接离开了。 她继妹在学校里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她看的明明白白的。 要不是郭辉掏钱让她帮着叫这个继妹,她不愿意在学校里和她多接触的。 听到郭辉这个名字,林娇娇脑子里的那点困意都给吓没了。 她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出来什么结果,结果第二天一早当事人就过来了。 没错,郭辉就是她的另一个对象。 六岁那年被她用吃了一半的水果糖换了肉包子的大傻瓜。 林娇娇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 人都堵学校里来了,她现在想那么多都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到学校门口,林娇娇远远的就看见郭辉这个人了。 没办法,颜值太出众了,她不想看都不行。 她这里的颜值出众觉得是贬义的,觉得不是褒义的。 来之前林娇娇心里就有了准备,但是看见真人,她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长的太寒碜了。 也不知道失去记忆的她怎么下的口。 薄唇,大眼睛,高鼻梁,这五官单拿出来哪一个都好看,但是组合在一起是专门看怎么寒碜。 关键是个子还不高,和她站一块也就比她高出了一点点。 林娇娇走到男人身边在心里默默的比起来两人的身高。 她一米六八,男人顶多也就一米七五,再多一点就是身高造假了。 林娇娇重新闭上了眼睛,她都有点怀疑自己失忆后的眼光了。biqubao.com 他已经两个星期没见到她了,看到林娇娇的那一刻郭辉是开心的。 不过就算是在开心,他还是有理智的,知道她不喜欢,他并没有直接上去搭话,而是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去家里等她。 男人的话,让林娇娇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是失忆后的她给他立的规矩,来学校里找她要装作不认识她,要不然就不要来找她。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脚踏两只船两年还能安安稳稳的一点事也没有。 林娇娇远远的缀在男人后面,跟着男人来到一个院子。 进到院子里,郭辉一关上门就凑到了林娇娇面前亲了亲她的侧脸。 “娇娇,我给你带了礼物。 全是你喜欢,你进屋看看。” 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郭辉的话几乎是贴着林娇娇的脸说出来的。 男人的呼吸声喷到脸上让林娇娇很不适应。 默默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离我远一点,丑到我了。” 有二十一世纪性格和七十年代的性格相融合,让林娇娇一点也不愿意委屈自己,更不会去顾及别人。 果然听到这话,郭辉脸上的笑容都变成了落寞。 他长的不好看,他知道。 从小就因为他长的丑,矿区里所有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和他一块玩,只有娇娇愿意和他一块玩,还给他吃糖。 后来他爸妈去世了,那些同龄人更是变本加厉欺负,大人都说小孩子不懂事,可往往也只有不懂事的人懂得怎么伤害别人。 没有人护着,从小到大他已经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了,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可是林娇娇他不是别人。 她是他从小护到大的人,是他手里有一个包子会全部留给她的人,是他每挣一分钱都会花她身上的人。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 他没办法不在意她的看法。 郭辉抿了抿嘴,乖乖的后退了两步,心里伤心的不行,嘴上还在安慰她,“娇娇,你别不开心,我一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娇娇:“………”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不能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她不是一个好人。 但她的性格已经这样了,她改变不了,现在在纠结也不是因为她想变好。 而是因为她怕自己脚踏那两只船的事情爆出来,会让她身败名裂。 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林娇娇一言不发的进了屋。 这个院子是郭辉特意买下来两人约会用的,偶尔她不想回学校里还可以在这里歇歇脚,她经常过来,对于屋子也是熟门熟路。 直接就找到了他放礼物的屋子。 衣服、鞋子、围巾甚至还有发带,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上,看都出来男人是在很用心的给她买礼物了。 林娇娇拿起床上的连衣裙往身上比划了比划,对着男人笑得很甜,很甜。 一开口预语气里还带着撒娇,可是说出来的话听到郭辉耳朵里却是一点也不动听。 “谢谢你,这些礼物我很喜欢,但是这次我不能收了。” “郭辉,以后我们不要在来往了。” 她是个果断的人,既然想要断绝麻烦,那就得快刀斩乱麻,毕竟拖的越久变数越多。 郭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不过很快掩盖过去了,“娇娇,你不要开玩笑,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还是那样的笑容,还是那样的语气,林娇娇把话又重新说了一遍,“郭辉,我没有开玩笑。 我说真的我们以后不要在来往了。” 这些郭辉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僵住了,扯了扯嘴角还是没扯出笑容,“娇娇,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打我消消气好不好。” 林娇娇摇摇头,有这个原因,又不全是这个原因。 她承认她是个颜狗,但是身高她也满看中的。 和学校里的哪一个相比,两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底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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