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是先帝嫡子,皇家血脉,同样有资格坐在龙椅上。真正窃国的人是姬冰云,你不要混淆是非!”姬广琛口中说着话,暗暗潜运真元调息,治疗刚刚被纯阳剑气震出的伤势。 “冰云是先帝钦点的继承人,在文武百官的拥戴下,合理合法地得到皇位,岂容你这个乱臣贼子污蔑?”韩东朗声喝道。 “韩东!就算你来了又能怎样?区区元婴八层,也敢和我这个元婴巅峰境强者争锋?待本王灭了你,再杀姬冰云祭旗!大周的江山,终归还是我的!”姬广琛森然道。 韩东调转纯阳剑,操控着剑身,像拍黄瓜一样平拍下去! 姬广琛想要抵挡,奈何一股子如山岳般的压力袭来,居然压得他无法动弹。他无比惊恐地望着巨大的纯阳剑在眼前放大,最后狠狠砸在了自己身上! “啪”,姬广琛像一只大号苍蝇,被拍在了地上。 “噗”,喷出一口老血。 “元婴巅峰境强者是吧?”韩东不无嘲讽地撇了撇嘴。 随后操控着纯阳剑,再度平拍了下去。 “啪”,姬广琛刚摇摇晃晃站起来,又被重重拍在地上。 “噗”,又一口老血。 “元婴巅峰境?强者?”韩东唇边的嘲讽之意更深了。 姬广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甘心地站了起来…… “啪”,又被纯阳剑拍回地面,一口老血喷出。 “就你特么滴是元婴巅峰境强者?”韩东玩味地看着他。 “姓韩的,吾入嫩娘啊!” 姬广琛憋屈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从脑门上冲出去了! 这厮不用剑刃斩落,改用剑身平拍,摆明了就是故意羞辱他! 老子是燕王,是大周的天选之主,不是大号苍蝇! “嘴贱是吧?那就掌嘴!”韩东甩手一个大比兜,半空中形成巨大的巴掌,然后狠狠地抽在了姬广琛的左脸颊上。 燕王殿下原地720度潇洒转体,“噗”一声,吐出来几颗带血的牙齿。 麻麻滴眼前好多金色的小星星…… “姓韩的,你竟敢羞辱本王,他日我登上大宝,必诛你九族!”姬广琛兀自不服气,他想不明白,一个元婴八层的家伙,怎么可能把他这个元婴巅峰境强者压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不合理,严重不合理! 他不知道的是,韩东早在和爱徒李青兰合作时,借助她浑厚的玄阴之气,成功晋升至元婴巅峰境了!再加上有上古传承傍身,来到昆墟界,遇到同境界的对手基本就是吊打! “啪”,韩东反手一个大比兜抽过去,姬广琛又原地转了回去,再度喷出几颗带血的牙齿。 “诛我九族?小爷抽不死你!” 在姬广琛转过身来时,又一记大比兜呼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替冰云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侯震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白翎打的……” “啪”…… …………………… “这一巴掌,是替大周的亿万百姓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xxx打的!” “啪”…… “xxx是谁?”姬广琛顶着一只猪头,愕然问道。 本王都不知道他是谁,凭什么帮他挨巴掌?凭什么? “他是谁重要吗?我特么就是找个借口打你而已。制杖!” ………… 此前气焰嚣张的姬广琛,在韩东面前像个三孙子似的,被他虐得欲仙欲死。女帝一双妙目眨呀眨的,完全没料到两人之间的实力居然相差如此之大。 看来小家伙离开这段时间,修为又涨了不少。 “别打了……再打就要散架了……”姬广琛见韩东又挥起手掌,吓得往后退了十几步,尿都差点没夹住。 堂堂燕王,居然被韩东一顿大比兜抽得濒临崩溃。 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一身修为,就被他这么硬生生地抽散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成了废人之后,姬广琛内心最后的信仰轰然倒塌! 仰望着韩东的眼神,满满皆是恐惧。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本王遇到了他,体内的真元都似乎凝固了,一身修为压根就无法施展!哪怕他同样修到了元婴巅峰境,我和他也是平级,不至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除非……他是化神境强者! 不,这不可能。 韩东离开雍京时,还是元婴八层境,这短短十数日光景,怎么可能就晋升化神境了!哪怕是修仙界最惊才绝艳的绝世天骄,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进境。 既然化神境不可能,那他最多就是元婴巅峰,和本王境界相同,为什么会那么厉害? 姬广琛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一点。 “陛下,姬广琛已成废人,连路过的野狗都打不过了。我就把他留给你处置吧。”韩东微笑道。 “多谢镇北侯成全。”女帝嫣然一笑,情意绵绵。 姬广琛毕竟是朝廷敕封的王爷,在朝野之间拥有一定的名望。即便杀他,也要经过公审,将他谋逆的罪名昭告天下,然后明正典刑,这样做,一方面能够震慑其他藩王,另一方面,也可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帝王,尤其有追求的明主,还是要爱惜羽毛的。 曾几何时,北烈铁骑和燕王姬广琛,是女帝的两个心腹大患。她日思夜想的,就是如何搬掉这横亘在心头的两座大山,能够放开手脚去施展抱负。 然而自韩东出现之后,先攘外,后安内,捎带手就把这两个大患给灭了。让女帝愁得揪头发的内忧外患,居然就这么没了。 她的内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对于韩东的感激和爱慕,愈发难以抑制。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她就邀请韩上仙给他‘治疗’伤势了。 韩东沿着院子转了一圈,给修仙者公会的援兵们每人喂了一颗疗伤圣药,片刻过后,他们的肉身便恢复如初。 大家都对韩会长的丹药之术,惊为天人。 至于姬广琛和炼丹师公会的那些人,韩东才懒得管呢。 没事学人谋逆造反,就应该有被反杀的觉悟。疼点好,疼疼更清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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