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你也别想得那么复杂,我不憋屈真的,和直接解决他们相比,这样跟他们玩玩,还能创造利益,我感觉挺有乐趣的......” 赵风麒顺着后视镜看着两人这一个凶狠冲动就想要人性命,另一个诡计多端,想戏耍别人之后再要人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俩呢,杀戮心都那么重,那么意气用重。 不由得让赵风麒叹了口气出来。 苏卿听到他叹气朝前面探身过来,“哥,你别叹气啊,行哥刚才不是故意的。” 赵风麒摆摆手,拿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不是因为那个,我是想你们俩怎么那么喜欢搞事啊,这生意到底能不能做下去了.......你俩不都说好了,沉稳一点的吗?” 苏卿听到get到自己了,直接甩锅,“行哥你不说沉稳一点的吗?” 说实话狼行也自觉丢脸,“那个.......我不跟你一样吗,忍了一周了,忍不下了,我他妈的,也装不下去了。” 苏卿看着狼行低着头战术性抓脑袋,好笑的帮他抓了几下,想扭转现在这个尴尬的话题和局面,转言道,“哥,你头发怎么剪这么短?” “凉快呗。” “跟钢丝球似的。” “滚,我看你精神不好。” “哥哥你骂我.....” 狼行好笑地瞥他一眼,“你就让我骂两句吧,你哥现在心情不佳,你也给我当回出气筒。” 苏卿比了个ok的手势。 “你小子今天还挺懂事。” 狼行刚说完便见苏卿话锋一转道,“我算是明白了,根本没人真的在意我,本来就是他们让我受气,哥你还借着因为我生闷气的理由,转头来骂我.....我这么弱小无助可怜的,我是招谁惹谁了呢......” 苏卿的眼泪一秒掉。 谁都没想到他能突然搞这出,真给人整蒙了。 “咋还哭上了,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不就是爱骂人吗?” “看吧,把人弄哭了吧。”赵风麒淡淡开口,“你的脾气就应该收敛点。” “不是,你怎么还看热闹?” 赵风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衣角,“不是我弄的。” “行啊赵风麒,你是不爱吵架,我倒是看出来你挺能阴阳怪气的。” 看着即将重新针尖对麦芒的两个哥哥,苏卿眨巴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无辜地说道。 “诶诶,你们俩别吵了......先哄哄我啊~我还在这哭呢~” 看穿苏卿小把戏的两个哥哥异口同声地对他道。 “一边哭去。” ........ 朱、周两个家主虽然处理完了。 但除了他们以外,还剩下十几家呢。 接下来的两天,苏卿并没有亲自去处理,而是派着手底下的人,去一一敲打他们了。 等到几日后,在顶峰开办的大型合作会,场面可谓是精彩绝伦! 十几个世家家主,坐在会场里,各个脸上都是五味杂陈。 干练得体的西装下面,好几位都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而有些则是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这是一部分的人。 而他们中的另一部分则是完好无损。 他们坐在同一排里,眼神对彼此都是互相提防。 不得不说。 苏卿这场游戏布置的绝对是漂亮。 与单纯的威胁不同。 对于每一个家主,他都采用了,只跟其说,他自己的家族里,对会场內其他的世家用过什么手段,但完全没给受害者透露消息。 所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施暴者。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恐惧,自己做的那点事情,是不是被对方知道了,同时他们也在恐惧着,苏卿会不会告知别人的消息,是不一样的,是不是会将他们所做过的恶事儿,抖露出去! 但表面上还得若无其事的点头说着话,犹如无事发生一般的闲谈几句。 苏卿站在后台,看着他们暗潮汹涌的内心戏,笑得有趣极了。 “互相恐惧、互相制衡、互相提防,怀疑的种子埋了一个又一个,这几个原本密不可分的家族,还有能合作的可能了吗?” 赵风麒点点头,“不能,苏卿你这件事办的漂亮。” “我也觉得,这是我布置的最有趣的一场游戏了。只是可惜了,他们好多人都受伤了。”苏卿惋惜地摇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高定西装,“不能把这场集合了十几家产业的合作盛况拍下来,发出去了,连个媒体都没请过来,我白穿得这么好看了,只能被这帮老头看到......”biqubao.com 赵风麒无语凝噎,但难得开了个玩笑,他指着台下方向,有些家主是带着夫人过来的,“这不还有帮老太太看你吗?” 苏卿十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没风度,明明是一帮漂亮姨姨。” 赵风麒轻笑,抬手帮苏卿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西装领子,“衣冠不整,你有风度?” “我自然是有啊。” 见苏卿仍旧带着一脸有趣的神情去看那场内那几位世家家主,赵风麒将他的侧脸扳正回来。 “苏卿!正式场合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把你的玩乐性子收一收。” “知道了,知道了。”苏卿快速道。 “苏卿你要知道,场内现在不仅坐着被你威胁过的那几个世家,还有一些被顶峰邀请前来见证的一些世家和企业,你父母现在远在国外回不来,他们对你这次能集合.......” 苏卿捂住一边的耳朵,嘴里嘟囔着把赵风麒接下来要说的话补充上了,“我爸妈对我这次能达成这个合作很高兴,我应该认真对待,好好处理,妥善的完成这次大会,把合同万无一失的签订成功,妥善经营好一个对外得体的企业人形象!” “你看,你自己也明白。” 苏卿憋着嘴,“从进会场到现在,我已经听你说了不下五遍了,风唐哥,你能不能念叨我了?我懂,我明白。” “风唐?” 苏卿别开脸,坏笑了一下,“唐僧的唐.....挺好听的吧。” ....... (之前为了写卿宝的隐忍和成长,让这帮家伙占了一回上风,但卿宝自然不会受到委屈的,报仇完毕,舒服了。 对了,小乌鸦一年一度的生日到了,路过的宝们记得祝鸦鸦生日快乐吼~乌鸦爱宝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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