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无聊啊。”她的笑声溢出来。 “哎,帅哥总会有点缺点的。” “你算什么帅哥。” “我不帅?” 苏卿脱口而出,仿佛对她的话表达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她敢说就算是别人开他玩笑说他肾虚,他都震惊不到这个程度,孩子气满满的感觉,又有点臭屁,真真儿是不要脸到了极致,但却顺理成章的引得秦雪笑容更胜。 她不再克制自己,一把捏住苏卿的下巴,迫使他靠近自己,重重地亲吻下去之后,抬起脸,像重新找回主动权似的,用危险又高贵的眼神睥着他。 “你是我的小金丝雀!” 苏卿瞬间朝她投过一抹幽怨委屈的眼神,然后偏开头委屈巴巴的样子尽显。 “那姐姐可要好好疼疼我。” 秦雪看着他自然又可爱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好矫情。 苏卿来的时候,她看苏卿穿了一身没有细心打扮过的衣服,反观自己在得知他要过来的时候,还那么谨慎的想把自己最好的形象给他,当时心里隐隐有一些自己不被重视的感觉。 但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了。 苏卿从来没跟她装腔作势端着架子过,不加藏掖的表现着他的各种样子,也不觉得对她示弱卖嗲是个丢人的事情。 苏卿明明是不跟她见外,想与她坦率自然的相处,才那种不修边幅的过来的。 只要好好想一下,他来的那样快,又怎么会不在意她、与她疏远了呢。 秦雪使坏地戳了戳他脸颊。 “好可爱。” “是啊,人家超可爱的,姐姐第一天知道吗?” 苏卿柔软的音调和刚刚那个危险浪荡又痞气的样子仿佛判若两人。 秦雪在感慨他转变之快的同时,又升起了点奇妙的想法,将头搭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不过,我还挺喜欢你刚才那样的,坏坏的、又强势,搞得人七上八下的......” 苏卿发愣地看她一眼,“什么?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喜欢我可爱来着........” “哎呀,那不是没体验过嘛,你刚才说的确实没错,我感觉挺好的......” 苏卿低低笑了一声,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紧接着就直接将人从腿上抱了起来,突然的动作吓得她一个激灵,赶忙环住了他的脖子。 “苏卿你倒是跟我知会一声啊,我差点掉下去。” 苏卿居高临下的冷瞥她一眼,“你见过强势的男人做这种事儿的时候提前知会吗?” “你.......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苏卿摇摇头,音调感慨。 “没办法,影帝啊,哎。” “据我所知,你没拿过吧?你‘孤注’的那个电影,你都没入围最佳男主角的评选吧,女主是ai机器人,最佳女主角也没拿到的,只拿了一个最佳导演........” “我这......”苏卿尴尬地扯扯唇,“我这没拿奖,确实是没拿,但绝对不是实力问题,我的角色不是特别正面的角色,影帝的评选吧,角色得是正面形象,不然会对公众起到不好的引导作用......” 秦雪揽着他的脖子听他解释觉得特别好玩,笑得花枝乱颤,“反正你解释了这么多,中心思想不还是没拿到?” “我......对,就是没拿到,不要再说了。” “哈哈,那什么时候拿一个?” “很快,不过现在别的事儿更重要。” 秦雪被他一路抱着走到了卧室,今天她发现自己找到了苏卿两个特别重视的东西,或者说是一提到就会让他像是猫被踩到尾巴的事情。 一个就是帅不帅。 一个就是演技。 不得不说,苏大少爷脸上那股子憋闷地小劲儿真的特别可爱。 她看着苏卿脸上因为她说的他没拿到过影帝而生闷气的表情,笑了他一路。 但当到了卧室里,被苏卿‘砰’一下关上门,整个后背被他抵在门板上的时候,却一下笑不出来了。 苏卿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贯彻落实了她说喜欢他强势浑噩的样子,身体力行的为她证明起了,他到底是不是什么样子都能扮演的入目三分。 在一次次颠鸾倒凤,她的嘴里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时,才真的后悔,为什么会提出一个这样的建议,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似的。 等到第二天一早醒来,当她感受到身体如散架一样的时候,那种悔恨之意就更重了。 看到苏卿好整以暇躺在那,有力的胳膊还朝她这边搭过来的时候,下意识便羞愤地推搡了他一把,好像是在泄愤苏卿昨天的没轻没重。biqubao.com 她想冲苏卿发牢骚,但未曾想,委屈地牢骚声是先从苏卿嘴里发出来的。 只见上未着衣衫原本看起来风流潇洒的男人,一睁开眼看到她愤愤的眼神后,立马展现出了比她还要羞愤的样子。 一把将自己笼在纯白色的蚕丝被里,只露出个脑袋来,黑黝黝的头发配上黑漆漆的瞳孔,可怜巴巴的睁着眼,哪有一点只手遮天的大少爷的样子。 跟个刚出社会被人欺负坏了的青春懵懂大学生似的。 “你干嘛呀。” 秦雪:“?” 秦雪反问他,“你干嘛?” 苏卿将自己缩得更紧了,眼睛瞬间变得红红的。 “果然不能被女人骗身子!昨天你还叫人家宝宝呢,一早上起来你就打我,秦总,你不是人,我明白秦总您事业有成,不会满足与只有我一个,我都不介意你还有别的小金丝雀了,我还愿意做小,你有什么怪异的喜好,我都满足你,结果你......你翻脸不认人,一醒来就推我,要赶我走!” 他的一番话,让秦雪感受到了深深的迷茫。 不得不说,就苏卿这演技。 让刚刚醒来,脑中还有些混沌的秦雪险些以为她真的是他口中那个玩弄男人的坏女人了。 但是讲讲道理好不好。 她现在浑身又酸又疼,微微一动身子,双腿都打颤,完全就是被面前这个男人欺负惨了好不好。 “苏卿你!” 秦雪愤愤地看着他。 苏卿一脸无辜地看看她,先发制人道,“我都被你欺负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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