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向来威风的女总裁根本没有太好的耐心扮演柔弱角色,刚才那几句都算得上破天荒了。 不过苏大少爷向来怜香惜玉,耐心好的不得了,闷闷笑了一声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姐姐别生气,明白了明白了,我是姐姐的小金丝雀嘛,要做让姐姐满意的事儿。” 秦雪“哼”了一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并未等到唇齿纠缠柔情蜜意,等到的却是...... 不多时后。 她眼神迷离得抱着苏卿那只四处点火手,他整个人依旧衣着完整,坐在那里,而秦雪搭在他身上的双腿,裹在外面的黑色丝袜早就不知道被扯掉扔到哪去了。 她的背弓着,嘴里难忍的泄出声音来,被情欲裹挟的声音,又娇又软的。 秦雪眯着眼看他,嘴里含糊的发着声音,只感觉苏卿现在坏得不像话。 痞里痞气的捉弄人,配上那张温柔的脸蛋,显得异常妖冶,跟衣冠禽兽似的。 ‘衣冠禽兽’ 秦雪还是头一次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他。 “你干嘛......光做这些?你......什么都不做.......” “说好让姐姐满足的,我没事,我不重要,我忍耐力很好。”苏卿十分乖巧地笑了一下,甚至让人感觉到了几分清高劲儿。 秦雪觉得自己真是败给他了,他今天这是抓着字眼不放,准备一直让她这么不上不下的折磨她到底了。 秦雪现在半倚半靠在他身上,鬓边落着细汗,唇齿微张的看着他,被他就这样弄得不上不下的,真得要被气死了。 “太可恶了,为什么一直这样捉弄我,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苏卿摇摇头,“真不知道啊,我感觉我们之间,没生分到需要猜来猜去的程度吧,我希望我们之间的相处能自然一点,少一点试探多一点真诚。姐姐直说不好吗?” 望着苏卿那双含着微微醉意黑黝黝的瞳孔,里面散发着什么的意味她不知道,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了,她只知道像是深渊一样要被吸进去了。 她都不知道喝多的那个人到底是她还是苏卿了。 此时此刻,她也明白苏卿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了,他是希望自己对他再自然一点,丢掉因为曾经办错事儿而产生的羞耻心,别想那么多,别再在意以前的事情。 她确实非常介怀,本来就思虑重的她,总时不时会冒出一点忧虑,觉得苏卿当时是不是只是因为了解自己的爱意,一时的心软了,才不怪她。 所以她才会在知道苏卿出去忙事情的时候,明明知道苏卿是真的很忙,还会因为他抽不出时间感觉到备受冷落,胡思乱想,苏卿是不是反应过劲儿来了,开始憎恶她了。 毕竟苏卿小时候就是被绑架过的人,她那么做,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所以她很没有安全感,即便苏卿跟她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过,甚至刚才轻撵扶挑的前戏,她都下意识的感觉,是不是苏卿想看她丑态百出,想奚落她一下捉弄她一下。 她甚至觉得,苏卿如果这样能开心一点,她也可以抛弃她的自尊心配合他。 但透过苏卿的字里行间,她感觉苏卿是真的很想让她走出困惑以及对于苏卿会不会厌恶以及离开她的担忧。 她扬起头,咬咬嘴唇。 “苏卿,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当初我那么对你,你明明那么害怕那种事情。” 苏卿帮她撩着额前的碎发,“但是我不害怕你。” “可是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你怎么会不怪我呢?” 苏卿揽着她的腰部,将人放在身上,面视而坐,语调认真地说。 “我不怪你,我也不想你责备自己,当时的你一个人站在雾里,也很迷茫,我们别欺负她.......”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那种感觉,自己做错过一些事,自己没办法放过自己,经常盘旋在脑海里,会不停的责备自己,当初不要那么做就好了,如果能重来就好了,对于曾经的自己甚至是憎恨的。 形成一个逻辑的怪圈。 秦雪就是这种感觉。 她无数次不痛恨自己做错事儿。 如果说‘我真该死’这句话,放在网上,只是一句戏言,放在她这,她真的这么想着。 她那么要强,简直可以说她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是的睿智聪明的。她在学业、事业等所有方面的自律和掌控力,连她的家人们都没有给予过她,她可以犯错的概念。 她也从未体会到像个孩子一样被人原谅和开导的时候。 苏卿的话将曾经的她与现在的她抽离开了,仿佛在告诉她,那个时候的她很无助,还小。 而现在苏卿和她是两个大人,应该放过曾经的那个她。 这句话的含金量在秦雪这简直比她这辈子经历过所有事情都要毁天灭地,她的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 “苏卿......你怎么那么好,你让我感觉,好像有了依靠似的。” 苏卿一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抬起来,帮她擦眼泪。 “你本来就可以依靠我啊,没听过一句话吗?” 秦雪吸了吸鼻子,“什么话。” “你不用要强了,因为你的强......”苏卿没憋住耸着肩笑了几声,觉得自己说这个梗显得又土又滑稽,不过看秦雪因为他的话破涕为笑,还是将其补充全,“......来了。” .......... “小乌鸦爱宝们,卡审了这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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