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在府衙里面休息了一天。 天亮之后,他就去府衙里上衙了。 今天府衙里面人挺多的。 潘凤回来之后,所有人今天都来上衙。 他来府衙里,实际上也没什么的事儿干,荀攸基本上将所有事儿都该干完了。 潘凤之前是喜只需要出去打仗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用干。 他到了府衙之后,坐堂半日,看看有没有谁有什么事情需要禀告的。 主要是潘凤将内政已经给丢掉太久了,他对内政也并不是那么擅长。 华歆在忙碌着,他看见了潘凤时,也只是微微给潘凤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立刻就去忙碌去了。 “子鱼……”潘凤叫道。 “嗯。”华歆微微点头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诶诶。”潘凤都没时间去叫住。 很明显华歆并不是很想要理睬他。 他只能去找刘刕,刘刕似乎也很忙,明明早上是来府衙。 但是,一转头就直接不见了。 他又去找赵累,赵累也不见了。 一开始潘凤没觉得什么。 不过,渐渐他就发现。 今天好像所有人都在躲着他。 “躲着我?”潘凤好像也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为什么躲着我?” “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最近也没杀什么人吧?” “之前好像还大赦天下了,没必要有人怕我的吧?” “……” 潘凤就在门口等待着。 当他看见了荀攸出现时,他一把就将荀攸给拉住了,“公达!” 荀攸都被忽然出现的潘凤给吓了一跳,“丞相?” “你干什么呢?” “怎么鬼鬼祟祟的啊?” 潘凤看着周围说道:“公达啊!我感觉到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啊,怎么所有人都在躲着我?” 荀攸说:“丞相是要听实话,还假话啊?” 潘凤道:“你先说假话吧。” 荀攸道:“假话就是……现在所有人都忙着呢。” “没空。” 潘凤道:“真话呢?” 荀攸道:“真话就有点儿复杂了。” “丞相可以等几天。等杨夫人走了之后,他们就会不会躲着丞相了?” 潘凤的脑子里一时间好像有点儿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啊?” 荀攸拉着潘凤走到了一个角落里,两人坐了下来,说道:“这次杨夫人带着了不少人回来吧!” 潘凤点头:“是啊!” 荀攸继续说道:“那些人都要夫人将那些人都给安排到各个地方。” “所以,所有人都在躲着丞相。” 潘凤眉头微微皱起,问道:“嗯,他们手下都不缺人,不想安插其他人进去?” 荀攸道:“丞相是一个挺聪明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没想明白呢?” 潘凤道:“有什么话儿你就直说!” “别给我打哑谜。” 荀攸道:“这个时候该争储了啊!” “国不可一日无太子。” “以前,丞相只有一个儿子时。” “自然没谁去想过这个事情,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现在的情况是……丞相有两个儿子了。” “那么,谁该成为风国的太子呢?” “我现在也只能直说了啊!” “杨夫人现在带着这么多人回来,那就是在为太子铺路了啊!” “大家都躲着丞相呢,也是不想卷入到争储之中。” “一旦卷入到了争储之中。” “谁又能赶紧的脱身的呢?” “这谁事儿让谁来,谁不躲啊?” “我得都躲着点儿。” 潘凤也在瞬间明白了过来,“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可要是不立太子呢?” “我想要再观望一下,指不定以后我能够生出一个更聪明的儿子出来,到时候我又不好反悔该怎么办?” “所以,我暂时没有立太子的这个打算。” “到时候再说吧!” “仗还没打完了,就已经在想着是什么时候该享福了。” “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 “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件事儿了。” 荀攸说道:“是啊!谁愿意提这件事儿啊?没有人愿意提这件事儿,因此,所有人不都躲着丞相吗?” 潘凤揉着的太阳穴,说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咳咳。”荀攸咳嗽了起来,说道:“这事儿是一个臣子该说的吗?” “我觉得我不该说,也不敢说……” 潘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说道:“说!” “让我你说的,谁敢说不字啊?” 荀攸道:“立储自然是当立长子。” “而且,立储之后,也也就不会再有人来提起这个事儿了。” “若是丞相不想这么早就立储的话。” “那就……” “没办法。” “拖着吧!” “现在,杨夫人在风城,过几天夫人走了之后,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目前大家都躲着丞相,主要是还因为夫人在。” “丞相,你说夫人带来的那些人该怎么安排,才不会得罪人呢?” “那些将领也都是以前的功勋之将,要是安排了一些边缘位置。” “不就是把夫人和那些将领都给得罪了。” “要是安排到了一些重要位置,不就是卷入到了立储之争里面了吗?” “自古以来,只要是卷入到了立储之争中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是有那么一些擅长赌博的人,他们会选择站队,选对了有可能会搏出一个前程来。” “但是,选错了就株连家族。” “风险还是真大的,只要是稍微理智一点儿的人,这个都会选择明哲保身,两不干预。” 荀攸说:“我还有事儿要干,立储的事情,丞相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也不便多说什么。” “这事儿丞相你让我怎么说嘛!” 荀攸说着,站起身来就离开了。 潘凤的眼睛里微微动了动,他现在确实是不想立储,在立储这件事情之上,潘凤的想法和曹操的想法是一样的。 能者居之。 没那个本事儿的人,就算是扶持其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位置也没。 肯定是坐不稳,迟早都会被赶下来的。 潘凤挠了挠头,独自一人静坐着思考。 此时,华歆找到了潘凤,叫道:“丞相!” “有事儿需要你亲自处理一下。” 潘凤问道:“什么事儿啊?” 华歆道:“辽东公孙度派人来请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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