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逆流而上的日子_第1032章 决定了?不后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初筠有没有想过,如果许璞归真的是冒名顶替,而又是后两种情况之一的话,我们一旦向寺庙的僧人打探,那么——”
  “就会引起许璞归的警觉。”没有说出口的话,安初筠替他说了出来。不过“还是要调查一下那个栖安寺才行吧。”
  “没错,是要调查,而且还不能让寺庙的僧人察觉到异常。”这个难度可是不小。
  夫妻俩相互对视了一眼,安初筠都替自家夫君感到为难,手上的人手都已经派了出去,抽不开身:“要不暂时先放一下?毕竟陌惜楼的人也许能从这个冬兰的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王茂平倒是笑了笑:“是啊,有陌惜楼的人嘛。”
  虽然自己不是为了霍公子才查许家的,但如今也是帮他的忙,所以陌惜楼的人手,不用白不用。
  安初筠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有那么一些“不厚道”,但夫君这么做无疑是对的。既没有拒绝霍公子,又没有将事情揽在身上,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得罪此人。
  “不过,如果这个许璞归并不是许家人,那么许母还有下人身染伤寒可能就不是意外,但也有一些说不通啊!”将思绪又转回到许家。
  如果不是意外的话,对她们动手,就应该是怕许母及下人察觉到什么。为什么是下人因为伤寒而去呢。难不成是那个李妈妈察觉到了什么,而许母却不知道?于是才会被灭了口?
  “想来,要不然就是许璞归的身份没有问题,要不然就是还顾念着一些母子之情?”安初筠猜测道。
  王茂平点了点头,媳妇说的也有道理,即使不是血亲,但相处了这么多年,也应该有些亲情存在的吧。
  但是——
  “还有一种可能!”虽然他希望许璞归不是为了掩盖秘密,不择手段的人。但是各种可能性还是都要想到才行。
  “什么可能?”
  王茂平没有回答而是提起另一件事情:“严定怀为什么至今对严夫人都不敢灭口呢?”
  安初筠立刻就理解了夫君话中的意思,那就是许璞归在顾忌着什么,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许母的手上吗?
  正想着就看到王茂平用手揉了揉脸,眉间皱起了一个川字,看起来有一些担心。
  “夫君,你怎么了?”这个表情,安初筠肯定是理解不了的,所以是又想到了什么?
  王茂平看了她一眼,随后开了口:“你说许璞归如果真的对许母有所顾忌的话,应该会派人盯着她才对,你猜他会选谁呢?”
  “会不会是这个冬兰啊!”安初筠也觉得有一些尴尬。
  陌惜楼如果和许璞归选到了一起,可是有那么一点尴尬了。那这个冬兰现在到底算是谁的人手?
  王茂平确实感觉有一点担心,但并不是因为怕他们与许璞归选同一个人,盯着许老夫人。
  因为,以陌惜楼的手段,那个冬兰能将许老夫人的一些情况讲出来,也会将许璞归派她盯着的事情讲出来才对。即使没有讲出来,陌惜楼只要用手段拿捏住了此人,就不怕她向许璞归告密。
  但他还是认为,冬兰并不是许璞归派去监视的人。那么,许母身边如今有两个丫鬟伺候着,也就只可能是另一个了。
  所以他担心的是两个如果都是被派去监视许母的下人,那个冬兰会技不如人,一不小心露出什么破绽被发现。
  看来还得提醒一下陌惜楼才行啊!
  正想着,就听张木过来通报,说孟远生来了,王茂平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派关纵去通知他,晚上过来一趟的。如今因为许家的事情,倒是把这一茬忘了。
  来到客堂的时候,孟远生正局促的坐在那里,看到他的身影连忙起身行礼。虽然已经五十岁的年纪,但是在他的面前,却感觉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自己之前也对着镜子瞅了瞅,还是原来的样子,勾起嘴角的时候,仍旧是一脸人畜无害的温和。怎么在一些人的眼里就这么可怕吗?
  什么情况,你们和绝大部分肇原府的百姓用的不是同一款滤镜?
  “身上的伤好些了没有?”虽然已经是手下留情,但是此人看起来状态却是有一些发颓。
  孟远生又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大人关心,身上的伤已经快恢复如常。”
  他明白笞三十,能好的这么快,显然是眼前这位知府大人高抬贵手了。不过这几天,孟远生虽然是在家里养伤,但过得并不比在牢里好。
  “以后有什么打算?”王茂平开口问道。万一几天的时间人家改变想法了呢。自己还是一个很开明的人,不会为他的反悔而恼火。
  “草民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孟远生从知道赔偿邻里的银钱是眼前之人的慷慨时,就已经决定了下来。
  “那么如果本官以后不准你再开炉炼丹了呢?”
  王茂平给孟远生来了一个假设题。主要就是想试探一下此人的态度。当然,在做好自己吩咐的事情之后,他并不打算干涉别人的爱好与追求。
  只不过,要多注意安全才好,毕竟在没走上长生大道以前,命只有一条,还是要倍加珍惜才是。
  孟远生愣在了原地,明显内心之中是天人交战,就在王茂平都觉得还是不要为难他的时候,后者终于开了口:“草民,听从大人决定。”
  王茂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如果自己问话,孟远生立刻就信誓旦旦的保证,那么这话自己是并不相信的。不过从刚才的反应来看,还挺真诚。
  “为本官做事,并不需要你赴汤蹈火,只需要听命而为,全力以赴。本官自然不会亏待于你。当然,你私下里做些什么,本官也并不打算干涉。”
  “是,草民明白!”孟远生此时终于是放心了下来,自己的选择应该没有错。
  “本官已经让厨房准备了吃食,去用一些吧,今晚就留在府衙,明天随本官去一个地方。”王茂平吩咐道。
  也该开始领活干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104/755607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