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王茂平想的是旁支呢,因为说实话,放眼整个林江,他并没有听说许姓的名门望族,也许是他孤陋寡闻了一些。 说实话,当听到阮风节说许家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柏晋知县许图全,不过人家在这里为官,那么他的家应该是不在这里。所以马上又被他给排除了。 许图全:大人这种事情就不要想起下官了好吗!!! “所以,那许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他是真想不到了啊。 “这许家出了一位婕妤!”阮风节看他真的不知道,好心的给他解释了一下。 “婕妤?”李家毕竟出了一个明面上最受宠的贵妃,应该不会理会一个小小的婕妤吧。没有那个必要啊,除非那个许婕妤特别得宠。 “没有错,这个许家就是许婕妤的本家。”阮风节并没有说太多。 他们肯定不能过多的去谈论后宫的事情。不过他刚才提起话头,主要也是觉得李顺林这么做,大概率是李家授意的。那还是能说明一些问题的。 “这个李提学选弟子还是独具慧眼啊!” 那个许婕妤是有什么利用价值吗?有一点想不通,还是散值以后,去问问自家媳妇是否了解吧。 肇原府的许家,他之前还真的没有了解过。 晚上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讲课,将闺女讲睡着了以后,王茂平开启了他的八卦时间,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那个许婕妤。 “初筠,近几年,后宫之中有没有特别受宠的一个许婕妤?” “特别受宠?”安初筠没有想到,夫君居然会问她后宫的事情。 虽然如今已经来阜安快到三年的时间,但是对于后宫的情况,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毕竟作为官员的妻子,这些事情还是要有一定的了解。而那些京官的妻子,想来肯定是更加熟悉。这还得多亏了她嫂子,每次的来信,都会写上一些。 “嗯,许婕妤倒是有一个,但是好像并不受宠。”安初筠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答案。 “不受宠?”这和他想的还是有一些出入的。 在王茂平看来,这个许婕妤,甚至是许家应该是有一定的利用价值才对。原本以为这个许婕妤应该是这几年很受宠的。 如果不受宠的话,真的值得李贵妃,或者李家关注吗,他还想着,这个许婕妤会不会是李贵妃捧起来的人呢。 难不成那个李顺林真的是起了爱才之心?或者说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安初筠并不知道王茂平就片刻的功夫,脑子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儿了。 “嗯,这个许婕妤进宫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大概有十几年的时间,一直是默默无闻,之前只是一个选侍。不过——” “不过什么?”王茂平一听还有转折,连忙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过几年前,她因为得了一位公主,而被封为婕妤。” “那她的孩子是哪位娘娘在抚养?”她应该是没有权利抚养孩子的。 安初筠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夫君可还记得,之前太后七旬万寿而开的恩科?” 咋不记得呢,那次的状元可是贺羽卓,结果被三公主给看上了。不过他媳妇可不会扯到不相干的话题。所以和太后还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公主如今抚养在太后身边?”王茂平反应了过来。 安初筠点了点头:“那位小公主是在太后万寿的第二天出生的,很得她的喜爱。所以一直养在太后跟前。” “太后她老人家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身子骨很是硬朗,总说这七公主是一个小福星呢。” “而那个许婕妤也基本上在太后身边服侍,算是得了几分体面。” 王茂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他媳妇竟然知道这么多后宫的事情,倒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期。所以媳妇你是不是有什么八卦的渠道啊。 “那皇上对于这七公主的态度是?” “皇上对于皇子皇女们基本上都是一视同仁,除了个别的偏爱——”安初筠的话并没有说全。m.biqubao.com 不过王茂平已经懂了她话中的意思。显然即使是太后口中的福星,这七公主也不在皇上的偏爱之中。 “李贵妃和这个许婕妤的关系怎么样?” 安初筠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太清楚。毕竟只是一个婕妤,而且并没有多少皇宠,不会引起别人的太多关注。 所以说虽然了解到了一些许婕妤的情况,但王茂平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个许婕妤,有哪里值得李贵妃或者李家注意的地方。 难不成真的只是李顺林的个人行为。与李家无关,是他想的太多了。 “夫君为什么会想到问许婕妤的事情?”安初筠听自家夫君问了这么久,也是相当的好奇。 王茂平自然是不吝惜和媳妇分享了起了八卦。虽然说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但是两个人合计了一会儿,同样也没有想明白。 算了,还是先睡吧。看起来这瓜应该是吃不明白了。 京城 “殿下,最近那个李贵妃对于许婕妤倒是热情了不少,对待七公主也是关怀备至。” “哦?”霍公子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女子也是轻笑了一声:“说是三公主出嫁之后,她这身边总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见到七公主就很是欣喜呢。那个静彤不是三天两头的就往宫里跑,请她做主呢吗!” 三公主和驸马的日子过得那可真是相当的热闹,也算是让人大开眼界。 “看来真的把皇祖母年初的话当真了啊!”霍公子的脸上划过一丝嘲讽。 女子也点了点头:“李贵妃倒是很喜欢未雨绸缪,只不过也不看看这七公主如今才多大的年纪。” “殿下,听说李贵妃最近可总是噩梦相伴,清减了一些呢!” 霍公子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看来这李贵妃如今的日子,过得可是不比以往了啊。 不过有些债,迟早是要还的,他并不感觉有哪里奇怪,来日方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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