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雄等人作为各方势力,最顶级的返虚大佬,此刻被夏腾龙骂得狗血淋头,却丝毫不敢辩驳。 一个个憋屈之极。 旁边,苏云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发笑。 这些人哪里会知道,宇极元神代表的便是齐家正宗,尤其是能成就完美宇极元神,即便是在太初齐家,也不知道得历经多少代才能出上那么一位。 正常情况下,外人更本不可能冒充。 “夏尊使,那万宝交流会即将开始,宴请贵宾之事可否延后……”花玲珑试探性地询问。 不过她话没说完,夏腾龙就已经脸色一沉,呵斥道:“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宝物交流会而已,和本座招待客人之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交流会暂停举办,你们随我一同陪侍宾客。”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其他人纵使有一件,也只能乖乖答应。 “夏前辈,你这实在太客气了,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苏云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夏腾龙一摆手,说道:“洛尘贤侄太生分了,你我有缘,你若不嫌弃,称呼我一声世叔即可。我夏家乃万象星界掌执者之一,贤侄既然来了这里,不管有什么事情,只管出声。” 苏云一听,立刻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世叔。 夏腾龙闻言,欣喜大笑。 他会对苏云如此礼遇,自然是有其原因的。 其他人不清楚,但他作为夏家人,却是知道自家虽然在万象星界地位超然无上,可实际上,却是已经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这些年来,万象星界的两大隐仙家族,凤家越来越强势,已经隐隐压过夏家一头。 而万象星那三大无上势力,也势头迅猛。 夏家已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尤其在过去三千年中,族中已有两位渡劫境强者,陨落在天劫之下。 最关键的族中最强的知命老祖,将要迎来第七次天劫,很可能渡不过去。 一旦知命老祖陨落,夏家必然会迎来一次巨大的风暴。 所以,在见到苏云这位齐家的成仙种子后,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与之交好,最好是能形成紧密关系,再通过苏云,和齐家结成同盟。 如此一来,即便将来知命老祖陨落,夏家迎来虚弱期,也能借势齐家,稳固住自家在万象星界的地位。 而最好的结盟关系,就是联姻。 不过,此事他还做不了主,只能得回去之后,上禀族内的渡劫老祖。 片刻之后。 万宝城。 一场隆重无比的席宴被安排妥当。 各种各样的灵果佳酿,珍馐美食,被一一端上。 有五灵商盟提供云天仙毫母树茶叶,泡制的灵茶,有百花商盟调配的百花仙酿,有通元商盟秘制的紫霞灵酒……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返虚级的灵果,药膳,甚至还有返虚大妖血肉烹制的佳肴。 如此盛宴,别说化神境了,即便是各方的返虚老祖,都难有机会一见。 苏云坐在主客位置上,神态淡然,似乎这丰盛的宴席,对他而言也就是家常便饭一般。 “真是奢华啊!这里随便一口灵茶灵酒,怕都足以让一些化神境修行者强行突破境界了。”旁边,白素素内心暗暗感慨着。 以她的身份,自然是没资格落座的。 此时,她侍立在苏云身旁,履行着一个侍女的本分,替他斟茶倒酒。 而除了宴席之外,礼乐歌舞也非同一般。 场内,翩跹起舞的女子,一个个都姿容惊艳,国色天香,修为最低都是化神之境,领舞的女子更是百花商盟一位返虚境女修。 堂堂返虚老祖亲自以舞乐悦人,这在他人看来,是难以想象的。 不过夏腾龙一番安排,百花商盟不得不听从。 甚至,就连商盟盟主花玲珑,此时也在席间作陪。 还有其他两大商盟的主事人,大梦仙宫,太符宗,苍古剑派,四相宗等四大合道势力的代表,也是一样。 不仅如此,还有高天鹏,宋玉书,姜洛等入榜天才,也被他们各家的长辈带来,安置在旁边的副席。 名义上也是作为陪客,但实则乃是各家长辈给他们争取的一点福利。 毕竟,这次宴席中各种灵茶灵酒,珍馐佳肴都是无上的奇珍,寻常返虚老祖都没资格享用,这次他们各家都出血了,那能带门中传人蹭一蹭席,也不至于太亏。 除此之外,也能让门中小辈见识一下隐仙家族的嫡系天骄! “夏家那位前辈,对这姓齐的也实在太看重了吧。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身份根底,他现在终究还只是化神境,承受得起这种礼遇吗?”余阳空冲着同坐的其他入榜天才传音说道。 他喝着自己商盟提供的云天仙毫茶,却觉得很不是滋味。 自己父亲堂堂五灵商盟副盟主,结果却得不到夏腾空丝毫尊重,甚至还会被训斥,可那个齐洛尘倒好,与自己一样的修为境界,却被夏腾龙当成了座上宾。 “确实有些过了,这场面即便是接待合道强者,也差不多了。”花千叶应和道。 “好了,诸位都少发牢骚了,此人乃是太初星界仙人传承家族的嫡系天骄,不管是身份还是实力,都不是我们能比的。”有人劝道。 “哼!他身份背景超过我等,这点我倒是认可。不过实力嘛,没有交过手,谁也不好说。”高天鹏冷哼一声,有些不服气。 上次,在遇到那位假夏青时,他就有过要出手一战的冲动,结果被唬住了。 对此,他始终耿耿于怀。 他一直后悔着,要是当初能出手试探一下,且不论结果如何,再怎么样也能弄清一些那假夏青的根底。 “呼……”高天鹏长出了口气,忽然猛地起身。 旁边一众入榜天才见状,都是一愣。 “天鹏兄,你要做什么?”宋玉书问道。 高天鹏充耳不闻,已经朝着苏云所在的主桌走去。 “齐公子,在下苍古剑派高天鹏,听闻你乃界外仙人血脉家族的绝世天骄,斗胆想要与你切磋一下,不知尊驾可否赐教一二?”高天鹏冲着苏云一拱手,朗声说道。 顿时间,场内众人的目光立刻就汇聚了过来。 苍古剑派那位返虚巅峰的剑修,立刻呵斥道:“天鹏,休得放肆!退下!” 高天鹏咬着牙,没有退下。 “无妨。”苏云摆了摆手,笑道:“你乃剑修,是该有此锋芒。不过切磋就算了,我只出一招,你若能挡下,那在化神之境中,你也算尖顶人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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