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志,你可莫要忘了你我的约定啊?” 眼看连天志似乎语气有些不对,钟昊急忙出言告诫道。 “哼,老子不是那失信于人的货色。” 连天志冷冷一笑满是不屑道。 “你倒是不失信于人,你直接抢了还怎么失信于人?” 钟昊闻言淡淡一笑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什么时候抢过别人的?” 连天志闻言顿时瞪了一眼钟昊咒骂道。 而两人说话间也是身形极速落下瞬间便已经落在了毫无所觉的赵暮山面前。 “嗯!?” 看着忽然出现的两人,在感受着面前两人那令人心胆皆寒的气息波动。 赵暮山的心瞬间如坠冰窟。 他知道,陈浩的担忧终究还是发生了! “小子,想必这里的先天阴灵是为你所得了吧?” 上下打量了一眼赵暮山,随着神识一扫而过,连天志立刻便察觉到眼前这个小辈竟然还是空悟神殿的神奴。 虽然赵暮山已经用衣物掩盖了神奴环,可那衣物岂能阻挡一个神王境初期的强者神识探查? 赵暮山闻言顿时后背一阵冷汗。 他最怕的一句话果然还是被眼前这位神王境的强者问出来了。 这就犹如陈浩离开前的那句话一般,一旦被人发现那就跳进河里都洗不清! 毕竟这里没有厮杀过的痕迹,而在场的也只有他一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无论他是否得到了先天阴灵,那都只能是他得到了先天阴灵…… “前辈!晚辈来时就并未看到什么先天阴灵,还请前辈明察!” 感受到对方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杀机,赵暮山急忙躬身诚恳道。 “嗯?你没看到?” “这里四下无人,又没有厮杀过的痕迹,莫非你当老子是白痴好糊弄不成?” 连天志闻言顿时脸色一沉道。 “前辈!晚辈来时这里已经有几位道友在此了,按照那几位道友的说法在他们来之前,那位人称‘笑面屠’的闫苍闫前辈来的更早,晚辈想来这里的先天灵魄应该是为那位闫前辈带走了才是!” 赵暮山心中叫苦口中急忙解释道。 “嘿!你小子还真把我们当蠢货了?” 连天志闻言顿时不悦的说道。 “哼,以闫苍那老匹夫的心性,若是当真为他所得,又有人认出了他他岂能放那些人活着?” “而照你所说,那些见到了闫苍的修者非但没有被杀甚至还没有被闫苍那老匹夫为难,而且你口中那几个修者还没有与你争夺这里的机缘,莫非你是真把吾等当白痴了!” 此时就连钟昊都是有些动了怒杀机凌然的冷冷说道。 心中惊恐的赵暮山闻言顿时瞳孔微微一缩。 这…… 他忽然意识到,好像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啊! 如果当真如他所猜测,这里的先天灵魄是为闫苍所得,那以闫苍的性子绝不会放陈浩等人离开。 陈浩等人见到了闫苍却没有被闫苍杀死,这也还罢了,陈浩等人甚至都没和他争抢这里的机缘而是径直选择了离开! 这无论如何好像……都说不通啊。 无形之中,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上了一个套一样。 可问题是,陈浩有必要给他下这个圈套吗? 以陈浩和李贤以及其他几人的气息来看,随便出来一个他都不是对手,陈浩根本就没有必要花费如此巨大的力气给他设下这么一个圈套啊。 那难不成是闫苍吃饱了撑的,给他下了个套? 可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归根结底他只是空悟神殿的一个下界神奴,闫苍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坑害他? 他有这么大的脸吗? 随着越想越多,赵暮山心中也是越来越乱。 似乎哪里都没有问题都是合理的,可似乎哪里又都有问题哪里似乎又都不合理! 这种矛盾当即便让赵暮山有些不知所措了。 “哼,看来这小子是无言以对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言莫非也看不起吾等这些第一界的修者了把!” 连天志冷冷一笑当即抬手便是一拳砸出。 刹那间灵罡化为拳印瞬间撞击在了赵暮山的小腹。 噗…… 随着血肉从口中喷洒而出。 赵暮山的神色顿时一片死寂。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然而被神王境强者一拳砸中小腹,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思考到底错在哪里。 随着赵暮山背一拳击杀,连天志也没客气伸手一招便将赵暮山的空间戒指摄入了掌中。 “嗯!?” 然而随着神识探入其中,连天志顿时眉头一挑。 “怎么?难道其中神材多到让你都惊讶了?” 钟昊见状白了一眼连天志随口说道。 “放你娘的屁!多个屁啊!这空间戒指里连一件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 “这小子不会是事先把东西全都给藏起来了吧?” 连天志顿时满脸清黑的咒骂道。 “连天志!你不会是想独吞吧?” 然而钟昊可不信连天志那一套,当即便脸色阴沉的质问道。 “独吞?我独吞你姥姥啊!这空间戒指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连天志此时心里那也叫一个冤啊! 他承认自己最开始确实是有些想法的,毕竟他先取过空间戒指总可以悄悄将一些东西转移到自己的空间戒指里。 可这空间戒指里压根就一件能入眼的东西都没有,这不是坑死人了吗! 接过空间戒指,随着钟昊的神识探入其中,一时间钟昊的脸色也是彻底阴沉了下来。 这空间戒指中除了几株二品三品的神材,就是一些下品的神石。 整个空间戒指里就连半件能拿得出手的神材都没有! “连天志,你未免也太狠了点吧?!你竟然直接将这空间戒指中的神材给搬空了?!” 短暂的思忖过后,钟昊一把捏碎了空间戒指冷声喝道。 “搬……我搬你大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取走这空间戒指中的神材了?它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连天志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这可真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此时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光,自己这吃饱了撑的非得想占这个便宜干啥呢? 这可好还洗不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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