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松月在净月峰那确实如此,可如果无松月不在净月峰呢?” 苍圣墟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 “怎么?你们的意思是故技重施?” 夏战荒眉头微皱的沉吟道。 数百年前他们用这样的方法趁着无松月不在宗门杀死了无松月唯一的弟子墨夜寒。 虽然事情是半成了,可后来无松月一怒之下也差点将他们三人杀死。 可就算第一次成功了,第二次难道还能成功? 无松月也不是傻子,调虎离山这种事吃一次亏就足够了。 嗡~ 正在三人商讨该怎么把无松月引出落仙宗的功夫。 落仙宗上空忽然间两道气息悍然降临。 “孽种,还不速速滚出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老者的怒喝声震荡开来。 就单单是声浪一时间就让落仙宗内宗弟子不少人脸色苍白。 净月峰上,陈浩眼睛一眯抬头朝着远方看去。 “乾星凡!你终于还是露出獠牙了!” 陈浩心中呢喃道。 “无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落仙宗撒野!” 无松月原本心中就充满了对无思道的恨意。 奈何一方面要保护陈浩一方面,这无思道实力确实很强不好对付。 她忍了也就忍了,可现在无思道居然都追上门了,这就有些欺人太甚了。 “孽种!老朽原本看你大限将至想要饶你一死,没想到你竟敢如此猖狂来我无定一族之地撒野,今日老朽定要除了你这个祸害!” 无思道冷声喝道。 “哼,你真以为本尊怕了你!” 无松月一声冷哼脸色阴沉道。 若无思道是巅峰状态,那也许还真难说。 就算是无松月,扪心自问她也不认为自己是无思道的对手。 可现在不同了,无思道的气息依然很强足以碾压云仙界的任何人,但那气息却有些虚浮,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那是伤得不轻。 这种状态下,谁输谁赢可就难说了。 “乾星凡,这孽种自有我来料理,你去找到那个小子务必将那小子杀死!” 瞥了一眼乾星凡,无思道冷声说道。 “无道友可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 乾星凡微微一笑闪身进入了落仙宗内。 “乾星凡,当年你于我也算有些恩情,这些年你我两宗也算的上是相安无事,你当真要帮着老匹夫与本尊为敌!” 无松月寒声喝道。 即使是以她的实力,对付一个无思道也已经很吃力了根本无力在去应付一个乾星凡。 这种情况下,一旦乾星凡找到了陈浩的位置,那陈浩就是必死的结局。 “呵呵,老朽并不想与任何人为敌,此次前来只是无道友请我杀死一个冒犯了他威严的小辈而已,强者威严不可冒犯,老朽这是助人为乐。” 说话间,乾星凡灵识瞬间铺开将整个落仙宗都包裹其中。 净月峰上,陈浩心念一动镇玄术施展刹那间他的修为被彻底镇压再无丝毫气息泄露。 乾星凡可是帝境七重天的强者,何况乾星凡极可能还拥有上位神的神格,这绝对不是他能对付的。 甚至一旦他的所在暴露,能不能从乾星凡收下逃脱都将成为问题。 他现在唯一的选择也只能是尽可能拖延时间等无松月结束战斗。 “苍圣墟!你们三人还在等什么,给本尊将这老东西赶出落仙宗!” 无松月冷声呵斥道。 此时苍家的大殿之中。 苍圣墟三人对视了一眼然而却尽皆陷入了沉默。 他们三人虽然都拥有者帝境四重天的修为,更是身怀神格。 可对手是乾星凡,一个同样拥有神格的帝境七重天的强者。 不说他们三个是不是对手了,就单是招惹这么一个强敌也不是明智之举啊。 落仙宗的衰败已经是必然,日后他们三家无论哪一家得到了落仙宗都将面对其他四大宗门的打压和蚕食。 这个时候为了无松月去得罪一个乾星凡不值得! 而更重要的是,乾星凡和无思道两人这一次前来分明是在找什么人,按照他们三人心中所想,乾星凡二人要找的十有八九就是无松月新收的弟子。 原本他们三人还在为此事烦心呢,现在好了有人替自己出手了,三人求之不得又怎么会出手阻拦呢。 “哼,孽种,今天无论是谁都救不了那个小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无思道冷冷喝道。 语罢他伸手一晃,手中顿时多了一把鼓槌。 这鼓槌名曰定天槌乃是无定一族传承下来的一把仙器,不过这仙器并不是战斗用的仙器而是推衍所用之物。 只不过这定天槌品阶极高哪怕是用来战斗也比寻常帝器要强出不少,所以历代无定一族的家主也会用来当做武器只用。 眼看无思道已经不再拖沓,无松月心中又急又怒。 她没想到在这如此关键的时候,苍圣墟三人居然选择了明哲保身对闯入宗门的乾星凡不理不睬。 一时间她心中对苍圣墟三人的失望达到了极点。 曾几何时,她还自我认为,苍圣墟三人就算再自私,可宗门大劫之时这三人也绝不会袖手旁观,毕竟她对这三人可谓是忍让到了一个极限! 可眼前的景象让她清楚,自己终究是看走了眼。 下一刻仙剑在手虚空一划。 刹那间天空中撕裂了一个数十丈的口子,无松月闪身进入其中。 此地乃是落仙宗的上空,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一旦在这里大战,恐怕整个落仙宗都将灰飞烟灭。 无思道冷笑一声闪身也追进了那空间裂隙之中。 以他们的实力只能在空间夹缝之中分胜负,否则就连云仙界都将受到不小的影响,这可是要受到云仙界天道惩罚的。 “两位,我们现在可怎么办啊?” 感受到无松月两人的气息消失,夏战荒眉头紧皱的犹豫道。 如果无松月获胜,那他们三人这一次恐怕就悬了,最好的结果恐怕也得受到一番惩罚。 可他们要是去阻止乾星凡,以乾星凡的实力他们三人必定不是对手,一旦无松月败北,他们三人连带着三人的家族都将受到牵连。 “等乾星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我们在出面也不迟!” 吕冥河想了想意味深长道。 他们三人不想和乾星凡交手,可总得做个样子。 既然如此,他们只需要等乾星凡找到那个人,届时他们三人在出面,乾星凡当然不会给他们三人面子。 乾星凡杀死了无松月这最后一个希望,他们三人也不用得罪乾星凡,无松月还找不到理由处罚他们三人,一箭三雕何乐不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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