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_第19章 炮灰长公主她拿了白月光剧本(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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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元夕从小就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他父亲宁王信道,说他有九五之尊之相,便把他接进了宁王府。
  入府后,他才发现宁王府里还有许多与他年龄一般大的孩子。
  不止宁王,其他王爷也找人算面相好的男童,将其带进府邸养着,教念书,也教骑马射箭。
  先帝死后,右相扶持他登基坐上龙椅,可他知道右相是看自己好掌控,好拿捏。
  他也贪婪惦记着这龙椅,只是惧怕檀迟西手中的权势,才不敢彻底谋反。
  太多人了,盯着这龙椅的眼睛他数都数不过来。
  “阿姐,你告诉元夕...这龙椅意义何在?”
  “意义何在?”少女冷声笑了起来,抓住他的胳膊拖拽,把他拽起来后一路跌撞推开龙涎殿的大门。
  秋风泠冽,温元夕被吹得发冷,可被少女扼住的手腕热得发烫。
  “元夕,那些便是意义所在。”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皇城外闹市高高挂起的灯笼,是绵延长城上亮起的一簇簇烽火台,是抬头便能看个清楚的点点繁星。
  “春日生长的嫩芽是意义,秋天丰收的稻穗是意义;百姓赋税少了,田里多两头耕牛是意义,妇人银子多了,头簪珠花、抹脂涂粉也是意义。”
  “这意义得用其一生,上下艰难求索。这意义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少女一手搭在他的肩头,像扶着他直上九万里的清风。
  “元夕。”她轻轻唤声他的名字,“当个好皇帝,便是你此生的意义。”
  温元夕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醉了。
  那醉意在他胸前阵阵滚烫,又寸寸蔓延,让他整个人有种被火烧着的感觉,连眼眶都热得厉害。
  “当个好皇帝...”他轻笑,“哪有那般容易。”
  “别怕元夕,阿姐会帮你。”
  叮咚:温元夕黑化值减10点。
  刘喜煮好醒酒汤回来,眼前的一幕险些让他把手里的醒酒汤又给摔洒。
  少男少女坐在殿外的台阶上,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出奇的温馨。
  刘喜走近,温幼梨睁开眸子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示意他先把醒酒汤放进殿内,再出来搭把手扶人。
  刘喜赶紧照做,放好东西跑到温元夕另一侧把人架起来,小心迈步扶他进殿内歇息。
  一夜无梦,这是温元夕登基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浑浑噩噩睁开眼,昨夜将他哄睡的少女早已不见踪影。
  “陛下,您醒了?”守夜的刘喜听到榻上动静,忙把醒酒汤给端过来,“这是长公主昨夜命奴才熬的。长公主走后还让奴才仔细温着,说等陛下醒了喝。”
  温元夕盯着那醒酒汤看了会儿,半晌才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原来不是梦...”
  这话刘喜听的云里雾里,但他还是把昨夜看到的那一幕同温元夕说了,“陛下...奴才怎么觉得长公主对皇位无意呐?”
  “朕的皇姐做戏做惯了,若不是朕自小见识过她的歹毒,兴许昨夜真的会被她骗过。”
  “陛下的意思是...长公主是装的?”
  “能把朕锁在狗笼子里一天一夜的毒蛇,你妄想她的血是烫的,心是红的?”
  可即便是装的他也承认,他确实有一瞬贪恋那虚假的温柔,妄想月亮照在他的身上。
  “立后的诏书替朕拟好。”
  “是。”
  “等等。”
  刘喜看着少年略有青涩稚嫩的一张脸扬起笑意,以他伺候这位主多年的经验,知道这是有了狠厉的计策。
  少年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见谁都是怯生懦弱的模样,实则也是盘踞的毒蛇,只等毒牙生长到了时候,就会给猎物致命一击。
  “最近霍家二房与三房和右相走动很近,立后的时候一并把贵妃立下吧。就立霍家二房寿宴上,惹了长公主不快的那位。”
  ...
  秋后入了十月,京城的风一天比一天冷嗖,刮得那些树枝簌簌落叶,倒显得几分凄凉。
  灵安寺门前,白鹭掀开马车帘子,“主子,咱们到了。”
  温幼梨软声嗯了下,抱着乌云从车厢里迈步走出来。
  她扫了眼放马车的地方,果然瞅见一辆马车上挂着刻有“勇孝侯府”四个字的小木牌。
  她嘉奖似挠挠乌云的下巴,圆滚的小黑猫在她怀里舒服眯起眼。
  这消息是乌云在勇孝侯府听下人说起的。
  每月初七,霍家长房的大夫人柳氏都会来灵安寺上香。霍雍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但却对母亲极好,愿意陪着来上香,也方便保护这一路的安危。
  进了寺庙,温幼梨就把乌云给放开了,让它去寻霍雍,再引霍雍来见自己。
  那夜檀迟西误会他们的关系,他没进殿阻挠,事后定会后悔,这些日对她深深愧疚。
  她赌霍雍看到乌云后会来见她。
  信他是个大丈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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