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_第18章 炮灰长公主她拿了白月光剧本(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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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幼梨沐浴后包扎好脖颈上的伤,刚要躺下歇息,殿外响起尖细的喊声。
  “公主!不好了长公主——”
  殿外几声慌乱,白鹭推开殿门,绕过屏风小跑至榻前跪下,“长公主,是陛下身边的刘喜公公来了。”
  刘喜不管不顾,冲进来在屏风外头扑通跪下,“长公主快随奴才去龙涎殿看看吧,陛下喝了两坛子酒醉得厉害,谁劝也不听呐!再这样喝下去,五脏六腑都要喝出血了!”
  温幼梨不知温元夕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绝对不可能是刘喜说的那般。
  “白鹭,为本宫更衣。”
  刘喜没曾想少女答应的如此利索,打在肚子里要劝说的腹稿突然就没了用。
  衣裳换好,温幼梨没让白鹭梳妆,散着头发绕出屏风就往殿外走。
  刘喜赶紧跟上,心却偷偷犯嘀咕...这长公主是急着奔丧去呢?就算再着急争夺龙椅,也用不着这般吧。
  温幼梨没唤轿辇,提起裙边便往龙涎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刘喜,到底怎么回事?”
  路上,温幼梨一边走一边问。
  刘喜跟着她的脚步,垂下头把缘由说了一二,“右相一个时辰前进了宫,人走以后,陛下在龙涎殿大发雷霆,把能砸的都给砸了...”
  温幼梨知道刘喜话中真假掺半,她即便问的再详细,刘喜也不会说清楚。
  右相进宫应该是真的,至于温元夕在人走后大发雷霆,其中真假还是有待斟酌。
  说句实话,右相眼下是温元夕的依仗,温元夕讨好还来不及,应该不会与他闹僵。
  温幼梨边走边琢磨,步子迈得极快,没多久就跨门进了大殿。
  龙涎殿内一片狼藉,小太监们应该是打扫过了,花瓶玉器的碎末差不多都清扫了干净,只剩下东倒西歪的书架子,还有一摊打翻在地的浓墨。
  温幼梨往里走了几步,一眼就看到喝得烂醉的温元夕靠着一个宫灯柱子席地而坐。
  他穿着浅色的寝衣,身体瑟缩成小小一团,脚边的酒壶不知什么时候被踢翻了,恰好把他衣襟和裤腿打湿,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温幼梨不动声色勾唇哂笑,已然看出他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既然要玩,她就陪他。
  希望玩儿到最后,小皇帝别哭就行。
  “刘喜。”
  “奴才在。”
  温幼梨冷声吩咐,“去给陛下煮一碗醒酒汤。”
  “是!啊?”刘喜隐隐觉得不太对。
  “啊什么啊?多放些花蜜,出去的时候把殿门关严,小心陛下见凉染上风寒。”
  刘喜眨眨眼,好半天才磨磨蹭蹭出了大殿。
  殿门刚一阖上,温幼梨连忙蹲下身子凑到少年旁边,“元夕?”
  无人答应。
  她伸手晃了晃他的肩,“元夕,你可还好?”
  温元夕像是一摊烂泥,被她晃了几下,身子顺着柱子栽在地上。
  身如烂泥,但他脑袋和一颗心无比清醒。
  支走刘喜,又把殿门关了严实,她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下一步,应该就是找个尖利的东西割烂他的喉咙。
  快些动手也好,弑君之罪,他也有了杀她的理由,不用按照右相的计划行事。
  一个时辰前,右相王渊来了龙涎殿...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后,臣觉得您还是早早立后为好。”王渊扫了眼殿上温顺乖巧的少年,继而又道,“臣的嫡女姿容仪态皆是上等,若陛下不嫌...”
  “右相嫡女,朕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嫌弃。”
  王渊捋须露出满意的模样,“那便等末七过了,重新为陛下立后。”
  “甚好。”
  “臣还有一事要问过陛下。”
  “右相请讲。”
  王渊,“臣听闻...长公主回宫后,与那檀氏阉狗私相授受。”
  “陛下,阉狗一日不除,我大荣永无安宁之日!朝中当年支持长公主称帝的官僚不少,要是长公主今朝回宫有了那阉狗的扶持,臣和陛下的好日子...怕是不多了。”
  王渊眼见少年神色慌张,自知目的达成,轻咳一声慢慢开口,“陛下莫慌,臣有一计。”
  “快、快说——”
  “陛下年轻隽秀,又有健全之躯,定当比那檀氏阉狗强上百倍。”
  “右相这话何意?”
  “陛下啊陛下!你与长公主不过相差一岁有余,何况还不是血亲,若您能让长公主放下檀氏阉狗,此战将——不战而胜,一箭双雕!”
  右相离去后,温元夕一人在殿内待了许久。
  他一遍遍在纸上写下“王渊”二字,写满了后,放在火盆子里一下烧了干净。
  他又拿笔写下“温幼梨”,双唇轻轻摩挲着这三字。
  王渊那条狗总爱出主意,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一条是他满意的。
  年幼时,她欺他辱他,要是潦草杀了她,那还真是便宜她了。
  思绪回笼,温元夕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拽了起来,腰也被一只手轻轻扶住。
  “元夕,地上凉你先起来。”
  少女温声细语,与从前跋扈娇蛮的声音毫不相同。
  温元夕紧闭的睫帘抖动了下,他未曾睁开眼。
  紧随之,头顶落下一只温软的小手,在他发顶轻轻抚摸着,哄慰着,一下又一下。
  “元夕乖,先听阿姐的话站起来好不好?你从小就身子骨弱,着凉了就得吃药。”
  温元夕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她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应该在没人的时候掐住他的脖子,或者拔下发簪朝他胸口捅。
  还是说...她看出了他在装醉,故意在这里惺惺作态?
  温元夕想不通,缓慢睁开了眼,“阿姐...”
  他怯怯喊了声。
  “元夕别怕。跟阿姐说,可是右相欺负你了?”
  温幼梨话刚问完,少年便把她揽进怀里,下颌抵在她脖颈处,双肩一起一伏剧烈抖着,像只被困囚笼的幼兽。
  “阿姐,右相逼朕立他的嫡女为皇后...娶不得心爱之人,这皇位元夕不想要了...”
  “啪——”这一巴掌打得极狠,温元夕甚至能尝到唇角蔓延开的血腥味儿。
  “本宫不准你说这样的话!”
  他对上她那双气急的眸子,其中真真假假他难以分辨。
  “阿姐...这皇位千百年争来抢去,究竟有何意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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