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不负,薄情总裁宠妻成瘾_第525章 它好像条鱼,在我的肚子里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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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东,喉咙还痛不痛呀?”
  “痛要和奶奶说哈。”
  孔怡莲温柔极了,满眼都是床上的小家伙。
  想到他今晚吃饭的遭遇和他以前吃的苦头,她不自觉地又掉起了眼泪。
  都怨他那爹!
  不干好事!
  “奶奶不哭!”
  “奶奶别哭了。”
  凌东本是躺着的,见孔怡莲哭得情难自禁,他屁颠屁颠地爬起来,连忙抽出纸巾帮忙擦拭着眼泪。
  就小家伙冲她瞄的那一眼,殷素素基本可以确定他没啥事了,只是在饭厅里他哭得未免太过于惨了,连她都惊到了。
  “奶奶不哭,东东真是个好孩子。”
  “快躺下吧,睡一觉,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孔怡莲爱抚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替他掖好被子,就坐在床沿,瞧着像是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凌东望望她,再看看殷素素,眼里没有丝毫的困意,就张着大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了。
  “素素,今晚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
  孔怡莲鼻尖微红,和殷素素说着体己的话。
  “我实在是不放心把孩子交还给他爸爸,还是言言和你照顾东东,我会更放心点。”
  “本来该是我照顾的,但我现在又挪不开身,老凌他还在康复中。”
  “素素,委屈你了。”
  “阿姨,这有啥的,你别哭了。”
  敢情她是在为了这事哭。
  “东东跟着我俩,没问题的,我很喜欢他的,他一直跟着都没问题。”
  殷素素无奈地给了竖起耳朵偷听的小家伙一记眼神警告,娓娓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真的?”
  “素素,你不介意?”
  孔怡莲半信半疑,不敢相信有殷素素这么好的小婶婶。
  “真的呀!”
  “我不介意的。”
  这有什么的,凌东除了是他们家的孙子外,还是她的外甥。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俩的关系渊源着呢。
  “素素,阿姨就知道,阿姨没有错看你。你把东东照顾得很好,阿姨都看在眼里的。”
  孔怡莲激动地说不上话来,一直重复着‘阿姨’俩字。
  本来她还有一人选的——柳心怜,但她复杂得很,对阿风唯命是从,实在是不合适照顾小家伙。
  ……
  与孔怡莲结束完对话后,殷素素就回房了。
  凌东今晚更需要奶奶的陪伴,她识相地给他俩腾出位置和空间,不会有错的。
  而凌靳言貌似也在陪外公外婆和他爸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
  她得先洗完澡,最好在他回房前争取睡着,不然,他又要折腾她了。
  打定了主意,殷素素利利索索地就行动了起来。
  最后,她安然地躺在了床上。
  待房门被推开时,她呼吸平稳地紧闭双眼。
  凌靳言过来看了她一下,并没有多停留,就径直去了浴室。
  她失策了,只完成了一半——洗澡,还没有睡着。
  殷素素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快睡着,快睡着……
  直到一个健硕的身体避开她的肚子,压在她身上时,她都没有睡着。
  完了!
  他又要来!
  “唔——”
  她难受地推了推他。
  岂料他护住她的腰身,过分地一把将她捞起,使得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你,你干嘛!”
  她装不了了,睁着水雾雾的眼睛,一脸不买账地瞪着他。
  “素素,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演技很拙劣?”
  凌靳言反客为主地躺在她躺过的位置,手不老实地搭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拍了拍。
  “没有!”
  她才不承认她在演戏。
  “凌靳言,你放开我。”
  “我困了,我要休息了!”
  他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这算怎么回事?
  他的心思不要太明显了。
  她拒绝。
  “运动完,再休息。”
  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视线逐渐往下移,落在了她殷红的樱桃小嘴上。
  “不要,很累。”
  她还是一个孕妇,哪里经得起天天那啥?
  这几天的他过分得很,每天都有数不尽的精力在床上折腾她。
  他闲得,是吧?
  殷素素恼怒地拨开他的手,开始胡说八道:“你别碰我的肚子,人家在睡觉呢!”
  人家?
  是谁?
  她腹中的那个‘蛋’吗?
  “不会累的,你什么都不用做。”
  他蛊惑地勾勾唇,丰神俊朗的脸上满是爱意。
  还不会累?
  还什么都不用做?
  他骗鬼呢!
  “那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休息吧!”
  “很晚了,它该休息的,不然对它不好。”
  殷素素拿孩子做借口,从他的身上爬下去,打算在另一侧睡下。
  但就在她刚躺下的那个节骨眼,凌靳言又翻身而起,朝她逼近。
  他的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撑着脑袋,端详着她的肚子。
  “你干嘛?”
  “你别掀开我的衣服!”
  殷素素闷声呵止。
  他这条不知餍足的狼,对她这个怀着幼崽的弱女子下手。
  他辣手摧花,变态至极。
  “看看你的肚子而已,隔着衣服,我怎么和它交流?”
  他不置可否地挑着眉,狡诈一笑。
  殷素素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具体卖着什么药,但她害羞,肚子隆起来了,连带着她的下体也容易跟着走光,她才不要呢。
  “不要!”
  “我都说了,人家睡着了!人家的作息可规律了!”
  她胡编乱造,但下一秒,小腹传来的动静让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这叫睡着了?”
  “这叫作息规律?”
  凌靳言不由分说地掀开她上衣的衣摆。
  房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不用担心她会感冒的问题。
  “意外,这是意外!”
  见她还真是误会他了,殷素素腆着脸解释。
  “它好像条鱼,在我的肚子里游。”
  鱼?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你这个月份的胎动,就是这样的,等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该踹你了。”
  “那我不得疼死来!”
  “呜呜!”
  “凌靳言,怀孕好难受的,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每天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大蛋,走路可难受了。”
  殷素素借机撒起了娇来。
  她娇声娇气地指着她白皙的肚子,嗓音又软又糯,格外撩人。
  “真有那么难受吗?”
  他满眼温柔地看着她,眸底的情欲在逐渐地褪去,给她把衣服拉上,便一把搂住了她。
  “难受呀,怎么会不难受。”
  “虽然你不要我做任何的事,但就是很不得劲。”
  “我这肚子还算小的,真不知道人家那么大的肚子怎么挺过来的。”
  殷素素枕着他的胳膊,说出了自己的焦虑点。
  “而且,我生孩子也没有经验,这以后怎么办?”
  “你这不是第一次怀孕吗?”
  “你能有什么经验?”
  他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了丝丝笑意,眉眼间尽是对她的宠溺。
  “是呀,是第一次怀孕呀,所以就更担心了。”
  “别提前焦虑了,有我在呢!”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间,喃喃道。
  有你在,有用吗?
  你又不能替我生孩子?
  殷素素想提出质疑,奈何他密密麻麻的吻亲了过来。
  “唔——”
  “我们不是在聊天吗?”
  “你这是做什么?”
  她故意往他的怀里钻,并伸手抵住他的唇。
  可他更无赖地亲着她的手心。
  “做爱做的事。”
  “你想聊什么,尽管开口就是了,这并不妨碍。”
  他固住她的手臂,挑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怎么就不妨碍了?
  谁家好人聊天嘴巴是闭着的?
  殷素素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和他接吻的次数多了,她也学会了换气,但不多。
  拒绝无效,她也只能配合地享受了。
  凌靳言爱极了她衣衫半解,欲拒还迎的娇俏模样。
  晶莹的双眸里,水雾氤氲,惹人怜爱。
  一等一的清丽容颜,染上了柔媚的坨红,真真叫人看醉了。
  “素素,准备好了吗?”
  他避开她的腹部,轻轻地环着她的身子。
  待羞怯的她开口同意时,他才打算……
  “嗯!”
  殷素素偏过头,露出白皙纤细的颈脖。
  她害羞了。
  她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说话,更羞于听见自己的声音。
  只因那根本一点都不像她。
  所以,凌靳言每每要她回应时,她都用语气词,能短则短。
  “看着我!”
  他好笑地欣赏着她的腼腆,这样的事本该轻车熟路的,但她还是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青涩柔弱得不成样子。
  “不……”
  她情动得厉害,丝丝的娇媚涨红了她的小脸,一颦一笑间,她勾人的风情更甚,看痴了她身上的男人。
  他低头再一次地吻上她的颈脖。
  感受到胸口的异样,她扣住床单的手攥得更紧了。
  “凌靳言,你别……”
  “你别这样!”
  胸部和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了,他若有若无地碰触,可真要命!
  “素素,别哪样?”
  他调笑地亲上她的侧颜,毫无疑问,下一步就是她的耳垂。
  她不受控制,一声又一声的低吟从她的口里溢了出来。
  他尽会欺负她。
  殷素素是怎么样也不肯再开口说话了,她怕响动太大会被别人听了去,那可就太尴尬了!
  她默默地承受着他带给她的‘疾风骤雨’。
  情到深处时,她攀上他的颈脖,和他一起释放着炙热又美好的情-欲。
  ……
  “唔——”
  “累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终于,凌靳言停了下来。
  他抚着她白皙光洁的后背,贴着她,用低沉喑哑的嗓音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话。
  殷素素却连抬手挥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小口地吐着气,蜷缩着身体,被他折腾了一通,上下眼皮子都在打架。
  她累惨了!
  “呜——”
  “凌靳言,我太累了……”
  她抽噎地低呜。
  一次就够了,她不能再来了。
  “傻瓜!”
  考虑到她身体的原因,他确实没有再继续了。
  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洁了一番,走着睡前的最后一个流程。
  “睡吧!”
  做完这些,他自动地将她搂进了怀里,而她也习惯性地抱住了他。
  就是这样的举动,俩人都在不知不觉间养成了习惯。
  除了之前闹矛盾的那几天,他们几乎没有分开睡过,都是相拥而眠的。
  ……
  柳心怜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寂静的夜。
  冷漠的丈夫。
  抑制的呻吟。
  空虚的她。
  她和凌靳风都心知肚明隔壁此刻在做什么。
  尽管响动很小很小,但经过黑夜的放大,撩得人心头直痒痒。
  她难受得厉害,知道这是殷素素的声音。
  相比于她的奔放大胆,床笫见,殷素素的含蓄婉转就更深入人心了。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响声并不大,但柳心怜有刻意地竖起耳朵去听。
  他俩还真甜蜜,每晚都有。
  若是柳心怜心中的念头被殷素素知道了,她恐怕得拒绝出现在他俩面前了。
  “阿风……”
  “阿风,你睡了吗?”
  她需要男人。
  她空虚寂寞冷。
  她渴望那啥的感觉。
  柳心怜小声地试探,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她不甘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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