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淤青理应快速热敷处理,促进局部血液循环的,若是有了这个动作,隔天应该是瞧不出有任何问题的。 想到这里,她愣了愣。 她这么殷勤地关心他的外在形象干嘛? 是他顶着伤引人注目,去丢人,又不是她。 可…… 可话又说回来,他受伤纯粹是因为她。 因为她而造成的伤口,她就没有分毫的责任吗? 殷素素最终还是被自己说服了。 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对凌靳言嘴角的伤口负全部责任。 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biqubao.com 没有手机在身边,就是很不方便,本来她是可以用手机快速百度出化瘀的最佳方法,但现在没了它,她只能另辟蹊径。 她依稀记得煮熟的鸡蛋也是可以化瘀的。 鸡蛋? 茶水间就有现成的鸡蛋,只要花上几分钟煮熟就好。 她有了思路,说干就干,掀开被子,准备从凌靳言的身上跨过去。 跨了,但没完全跨过。 因为他醒了。 他拦腰抱住她,与此同时,手还拽紧了她的胳膊。 他惺忪的眼神在逐渐变得锐利。 为此,殷素素心里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屁大点动静都能醒,他的睡眠质量是有多糟糕! “去哪?” “我去喝水,你快放开我!” 她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这么晚了,她能跑去哪? “嗯,快点回来。” 他见她神情自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警惕心松了松,放开了她,但,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别骗我,不然,我就去逮你。” 殷素素才不去理会他的后半句,他真是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她的重点一直是煮蛋,喝水只是顺带的事。 几分钟后,她如期地出现在卧室里。 凌靳言只稍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倒头睡下,完全没有留意她手里捧着的东西。 殷素素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不是木头,能感受到他的关注。 他…… 哎! 别提,别想了。 她甩甩头,把一杯凉开水放下,无声地张了张口,始终没有将那句“你口渴吗?”说出口。 他渴了会自己去喝水,她又多此一举干嘛? 怎么今天她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和中了邪一样! 她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再清醒点,而后轻轻地用手中的蛋碰了碰墙。 蛋是刚捞起来的,只过了一遍水,浑身还散发着热气,有些烫手。 这样带着热气的蛋化瘀的效果应该会更好吧。 殷素素少了手机,无从证实,只能跟着感觉走。 “你要做什么?” 察觉到她的接近,凌靳言及时地拦住了她的手。 当摸到她手里滑滑嫩嫩的圆形,散发着热气的物件时,“咻”地睁开了眼。 他一脸的困惑,并不清楚她此举是为何。 “蛋。” 殷素素有些难为情,但事已至此,她都做到这一步了,在退缩下去,她就是病得不轻了。 “你的嘴角。” 我想要帮你把哈伤口弄好来,这样明天你上班才不会特别的明显,我就是相助额杨作,没有噢诶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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